黑白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医院原属的宁静.
“啪嗒!”身穿白色大褂的斯文医生打开了一扇门,轻车熟路的坐在床边。
“醒啦?”好听的声音顺着空气扩散到整个房间
嗯”角落里是不断瑟缩着的少年,清秀的面容,身上却青一块,紫一块......
对于少年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听的声音,而是一声声的催命符。他将自己蜷缩的更紧--些,似乎这样会有些安全感
“过来~”男人好听又充满危险的声音发出了第一个指令
“.......不要..”少年的声音就像是一个破风箱,嘶哑至极
“嗯?”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了少年的回答,无奈的起身走向了少年,轻柔的抱起了少年。
而少年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样,不安的动着。男人的白大褂被捏的皱巴巴,少年的指头也因为用力而染上了一丝丝粉嫩.....
“别紧张,放松。”男人抱着少年的手又紧了紧。将少年轻柔地放在了床上。用粗糙带着点老茧的手抚摸着少年,生硬的触感似乎激起了灵魂深处的恐惧,少年又将蜷缩了起来....男人只能摸了摸少年的头发.
男人看出了少年的紧张也不再为难他,转身便出了房间,也带走了最后--丝光.....
男人久久地站在门前,呢喃着:“如果当初......再清醒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很久以前,男人爱上了少年,少年在男人的穷追猛打下接受了男人,渐渐地,少年也爱上了男人。
男人的父亲告诫他,当你的能力还没有达到你的对手的能力时,你千万不要爱上任何一个人。因为这种后果太痛苦
男人的父亲满眼温柔的望着旁边空荡荡的椅子。男人知道那张椅子是母亲大人.....
那时的男人是黑道的继承人,得罪的人有很多,其中有一个最强劲的对手,他会不择手段的对付男人,那时,男人的能力还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大.....
他也就在那时失去了他,失去了最爱的他的人,失去了他最爱的.....
男人的对手很快就摸清了男人的所有的情况,在男人还没有出现在少年的世界里时他就已经存在了,他告诉少年,自己要外出求学了,为了更好的未来!(也为了......
少年送走了男人的对手,而男人也在这时出现在了少年的世界,他一步步将少年圈入自己的领地....
虽然少年送走了去求学的他,但他们依旧会联系,少年将他的快乐与甜蜜都告诉了男人对手,他诉说着自己很快乐,很自在.....
男人的对手捏爆了手里的红酒杯,碎渣将男人对手的手划破了,-滴滴血低落在地
......在男人对手的心里开出了死亡之花.....
男人的对手很快就回来了,他带着能够清除记忆的药剂回来了。他很快以朋友的身份约到了少年,也利用自己的爪牙将男人紧紧牵制住,男人无暇顾及少年,这正给了对手机会......
男人的对手很快就再次和少年熟路了起来,他问少年,如果没有他,你会爱上我吗?
少年摇了摇头,笑着说,我们只是朋友拉!
男人的对手闭上了眼,但他没有接受这个现实。他很快就计划好对策,将药剂注射给了少年,但是这个药剂具有副作用,药剂把少年折磨的生不如死
男人也很快意识到不对劲,他发了疯地寻找少年,却又一次次落空
几年后,男人以他雷厉风行残酷的手段坐上来黑道界的第一把交椅,成为了老大
男人的父亲说,接受现实吧,他不在了,
男人父亲的话刺激到了男人,他不想像父亲一样失去自己所爱的.....
很快,男人找到了少年,少年已经记不起自己了,他的笑容再也不会出现了.....
白嫩的手臂上都是一一个个针眼,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原来在男人打败了对手后,又有一一个人继承了男人对手的位置。他知道男人疯狂寻找的人就在自己亲手编织的笼里。
男人对手的继承人来到了少年身边,他轻蔑的抬起少年的脸,看着少年因为长期注射药物而被摧残的身体,张狂的的笑到:你还在坚持什么呢!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你!而丢掉自己的宝座呢!
少年的瞳孔皱缩,动了动嘴唇,似乎是说给自己的:....说过,...会,拋下....我.....
男人立刻清除了所有对手的势力,很快就找到了少年,他激动的搂住了少年,少年扯了扯嘴唇,.....终.....来....
男人立刻给他安排了房间,但少年却再也起不来了....
就这样,男人活在了一片煎熬中,他只能在少年的待过病房,回忆起他的气味.....
男人又忆起父亲的话:当你的能力还没有达到你的对手的能力时,你千万不要爱上任何一一个人。因为这种后果太痛苦
是啊,真的很痛苦,求而不见,爱而不得...
——鱼骨叉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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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边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喝酒打架甚至会逃课,在大人们眼里他们不是好孩子,一生注定没有前途一片黑暗,可在我看来他们很优秀,他们吃过很多苦,他们会为了别人骂自己兄弟一句话而去打架拼命,虽然他们很张狂在大人眼里他们不成体统,但是在我心里他们是最好的,他们相互扶持,无论发生什么他们的手的紧紧的拉在一起,永远都没有松开过,他们一起去喝酒赛车,他们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觉得他们真的很勇敢,他们为青春奋斗为梦想执着,笑的肆意,活的洒脱,他们常常用他们的笑容温度这我,我觉得他们就是阳光就是我生命里的白天,我曾在黑暗里呆过十六年,我孤独害怕的时候,一再放弃自己的生命,他们就想一米阳光照进我的心里,他们给我讲诉这他们的故事,他们有的来自平凡的家庭,有的是大家族大企业的未来继承人,他们聚在一起因为他们都是一群孤独的人,他们也曾在黑暗里挣扎徘徊,但是他们聚在一起一起面对一场场风雨,我听了他们的故事,认识了他们加入了他们,我觉得我的人生黑暗在消失,我开始用我的笑容带出哪些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我记得我认识一个女生,刚开始接触她的时候她虽然每天都在笑但是她的笑不达眼底,慢慢的我了解了她的人生,她是一个有这心脏病的女生,她每年都要做很多大大小小的手术病痛每天都在折磨她,她还有一对摁怎么说呢,算是很奇葩的父母,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刚在表哥的陪伴下做完了一次小的手术,身体很虚弱,她的父母就冲了进来说不叫她住院,觉得她就是没事找事,后来不知道应为什么争执了起来,她爸爸居然动手把她打了一顿,直接导致她吐血被送去急救,后来我说要报警那个傻傻的姑娘居然还不让说那是她的父母啊,她告诉我她一直都生活在黑暗里,她对她的生活没有希望充满了绝望,甚至一次次自杀绝食,我不懂她那么善良那么可爱的女生为什么哪些人要那么对她,要一次次把她推进黑暗,了解了她的故事我跟朋友们决心把她带出黑暗,我发现她真的是个可爱的女生每年都会去无偿献血,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福利院做义工,陪孩子们哭笑,虽然她家里人他的同学讨厌她排挤她,甚至还会欺负她但是我觉得她就是一个迷失在黑暗里的天使,她老是把黑暗留给自己把那仅存的光带给需要的人完全已经忘记了她自己,她老是说认识我,就是她最快乐的时候,其实我想告诉她黑暗不可怕姐姐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走出来,老天不会忘记那么可爱善良的你,我相信你的善良会感动老天,黑暗终会过去勇敢的把手给我们,我们陪你走会光明,以后的人生不会在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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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朽的气味弥漫在空中,少年活动所带动的铁链摩擦声极为刺耳。牢房内,黑暗取代了一切,就连从小窗透进的阳光都被这“黑”消磨殆尽。
“阿....”少年的嘴唇勾起,从唇缝升起一个他最熟悉的称呼。他从来都不知道何为光明,因为在这里,都是如墨一般的黑。他的世界,从来
半闭的血眸全然睁开,死死地盯着那透进暗光的小窗。这扇窗是他与他唯二共有的东西......血昨之中,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叫“向往”的东
“阿七”是一个名叫伍六七的人,他的性格与少年大相径庭。
他冷漠无情,杀戮众生
他阳光开朗,乐于助人
他隐逸于黑暗,他依赖在光.....
偏偏这两个性格迥异,完全相反的人,却寄住在同一具身体内.....
两人的相遇并不意外,生属黑暗的少年差点失手杀了他。在伍六七的死缠烂打下,才勉强得到另一个人格的许可。
也让伍六七知道,他们都只是人格。那个少年,名叫柒.....
柒也发现,自从遇见他之后,自己的世界,也为之变化了....
看向那扇小窗外无尽的黑暗,伍六七微微向那挪动了脚步,却被同样的铁链牵扯在原地。他失落地垂下手,不要在妄想了!伍六七。
两人的世界被一堵墙完全隔绝了,一边“黑”边“白”。注定不可相见,不可相交.....
“柒....”.当伍六七被本不该出现的少年拥住时,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声音急剧地颤抖着,感受着少年近乎冰凉的体温。
“阿七,我想你了....”少年紧紧的拥住面前愣住的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哭腔,“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说了,让我好好抱抱你行.....
悄声打断伍六七将要说出的话语,柒死死地抱着他。
泪,悄无声息地落下.....
伍六七也紧紧回抱着柒,忍受着被柒死死抱住的疼痛与不适。“柒,我也想你....
柒的内心,终于感受到了所谓的“满足”。当他看见伍六七时,他就不再后悔自己的努力。好想就这样,把时间暂停在这一刻.....
伍六七知道,染这样做的下场是什么。他们都只是原主的人格罢了!本就不该相遇,不该奢望!他颤抖的手抚上柒和他极为相似的面庞:“柒.....你不值得!
“不,我很值得....”.的身体在那一刻化作残影灰飞烟灭,只留下了一句话,一个人.....“柒!
他很满足,真的很满足......
他早已厌倦了“黑”,却不知除了“黑”,这世上还有些什么。
伍六七的出现让他惊讶不已,世上竟还有如此天真纯净的少年。也是那天,第一缕“白”出现在了牢笼,第一扇窗向别人敞开。
我不悔,即便消失.....
从此,白衣少年也变得不一样了。
他爱上了“黑”,喜欢上了杀戮.....又同时,期望着属于他的“白
白作者欧小诺柒
风华
“啊呀,是新来的孩子吗?”
钟繇向那个孩子招了招手,笑着唤他过来,道:“听我讲一个故事吧,故事里,是他们求而不得的爱恋。”
小孩懵懂的点了点头,坐在钟繇身侧,听他讲故事。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站在桂花树下,钟繇一手执笔,一手拿竹简,慢慢给小孩讲述着,任凭桂花簌簌落满身。
候上一樽温酒,与你来讲这几十年故事。
谁年少时不是满怀热忱呢?
“彧在寻一可匡扶汉室之人。”
荀彧怎么说着,眼里满是希望,他对荀攸说:“我所寻的明公即是曹公。”
荀攸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赞同了一句,不忍浇熄那在乱世中最后的一簇火光。
“以后,攸陪你。”
钟繇在一旁听着,收笔写完一封信,郭嘉醉醺醺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荀氏叔侄,又握住戏志才的折扇继续睡下去。
或许这大汉还有挽救的的机会吧,郭嘉这般想着,紧了紧手中的折扇,眼角划过一滴泪。
梦里,戏志才还是一袭蓝衣站在高处,额带随风飘扬,手持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转过头,笑道:“奉孝,你来了。”
那时戏志才风华正盛。
柳城中,郭嘉还是拿着那把折扇,举到眼前反复观看,怎也看不够,闭上眼,郭嘉让侍从退下,笑道:“是啊,嘉来赴约了。”
他终于是累了,心爱的折扇掉落在地上也没有去捡了,一起同那蓝衣少年去远方。
曹操做了一个梦,梦见郭嘉和戏志才各自手持折扇,把玩着棋子,笑吟吟的看着他,似要邀他来一起下一局。
颍川志难平,柳城人未还。
手一抖,墨迹滴落在书上,钟繇擦拭干净,继续道:“奉孝说,死亡,并不是结束。”
“那后来呢?”
“后来的故事,你也听说过了。”
敬一杯酒给他们,倒在地上,钟繇又倒上一杯酒,缓缓道:“那是一个大汉尚书令的故事。”
“大汉?”小孩眼里满是不解,“大汉不是已经亡了吗,那为什么还会有尚书令?”
是啊,大汉已经亡了,但他们所坚守的汉室却依然活在老一辈的心中。
搬来古琴,诸君勿急,请听我弹一曲。
该怎么称呼他?
反正现在怎么称呼也不重要了,他只是大家心中的“荀令君”,至死不渝的荀彧。
声声明公叫的亲切,到后来还不是毒酒一杯,真是可悲啊……
“嗯,你这里疏忽了。”
荀攸似当做没听见一般,继续捻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道:“元常,你知道的,攸下棋从不争输赢,也从来没有赢过。”
确实,和钟繇他们下棋,荀攸就没有赢过一局,让人有种他不精通棋艺的感觉,但实际上钟繇还不知道荀攸他安的什么心吗,当初第一次见他就被杀得弃子而逃,荀攸这不过又是在装而已。
“繇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不是看在情分上,繇能赢你这么容易?”
钟繇丢下棋子,负手看着窗外,道:“你且告诉繇,主公和你下棋你赢过多少次?”
“嗯……”
“老实说。”
“输过一次。”
答案并不出乎意料,钟繇知道,那一次就是在荀彧府上下棋的那一次,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直抽,平时在他们面前装憨,一遇到曹操就锋芒毕露,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关键是曹操还每次都信了只是他运气不好而已。
颇有些无语的看着荀攸,荀攸权当没看见,捡起一旁的地图,不紧不慢道:“只是攸的运气好而已,好了,现在我也该走了,小叔还在等我。”
“那注意安全。别又撞着桂花树……了。”
钟繇话还没说完,荀攸就已经撞上了桂花树,落了满身桂花。
钟繇: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匆忙赶到荀彧府上,荀攸刚想敲门就看见荀彧打开门,一时怔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做。
“是公达啊。”
荀彧率先打破这份死寂,又盯着荀攸看了半天,突然笑出声,问:“带来了?”
“嗯。”荀攸把地图递给荀彧,刚想离开就被荀彧拉住手,偏头笑道:“今夜留下来陪彧一起研究研究?”
“恭敬不如从命。”
点起烛灯,打开窗户,换上熏香,荀彧把地图平摊在桌子上,总是有意无意的去看荀攸。
荀攸终于忍不住了,出声问道:“攸脸上有东西?”
“不,没有东西,”荀彧掩面笑到:“你过来。”
半信半疑的走过去,荀彧伸手从荀攸头上拿下几簇桂花,摆在他面前,“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你头上。”
荀攸皱了皱眉,道:“这是从元常家带出来的……”
荀彧也不再去摆弄地图,反而坐下来,问:“公达,你用的什么熏香?很好闻。”
熏香?
不,他今天没有熏香,想来是桂花的味道,毕竟自己才撞到过桂花树。
这么想着,荀攸摸了摸额头,道:“应该是桂花树上的味道,攸今天没有熏香。”
“不对,是檀香。”
荀彧很肯定那不是桂花香,想了一下,问:“你今天跟别人有接触?”
“没有,兴许只是闻错了呢。”
摇摇头,荀攸不再说话,荀彧也不去纠结这个问题,和他慢慢聊着日常,曹操最近又打算干大事,曹丕和曹植又闹翻了,司马懿和杨修还是那副老样子。
真好啊,这样的日子真好。
荀攸时不时接一下荀彧的话,眉间笑意更甚。
“文若啊,孤称魏公,你怎么看?”
曹操带着冠冕,撩开珠帘,手中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劝进表》。
“臣不知。”
那已经不再是他所认识的曹操了,此时的曹操心中只装得下天下,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了。
荀彧低下头,不敢直视曹操,也不去看《劝进表》,心中笑自己还在痴心妄想。
“当真不知?”
“臣愚昧,不知。”
“那便走吧。”
深深鞠了一躬,荀彧不再有任何留恋的离开这里,这里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志才去世了,奉孝也走了,仲豫也离开了。
荀彧并不怕死,以前他一直觉得他还有匡扶汉室的重任在身,而现在是认为有对不起的人。
“荀令君,请吧。”
当看着盒子里的毒酒时,荀彧眼中一片澄澈,端起来,问:“能帮我给公达传一句话吗?”
“令君尽管说。”
就算荀彧不支持曹操称魏公,他依然是受人尊敬的尚书令。
“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没有任何犹豫,荀彧喝了下去,笑着说,“倒是把一切都留给他了……”
曹操听到荀彧死后,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敲了敲桌面,拿起一颗花生,问:“荀彧可有说什么?”
“荀令君只对荀军师说了一句话,‘对不起’。”
“没了?”
“荀令君就只说了这一句。”
“嗯。退下吧。”
荀彧终究还是对他失望了,但曹操还清楚的记得最后一次见荀彧时,荀彧对他说的话——
彧对明公失望透顶,
但却从未后悔。
最后在劝进表上没签字的,就只有荀彧了。
抓住栏杆,曹操抬头看着天上,阴蒙蒙的,酒肆的旗帜也随风而动,对面是一棵巨大的榕树,叶子也唰唰往下掉。
孤只剩你了。
荀攸他传话的人道了谢,看向钟繇,笑道:“接下来,就是我们了。
“是啊。”
轮到我们了。
以前的故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他们又能什么呢?
什么也不能做。
这就是他们能做到的了。
扫去门前的积雪,却扫不开心中的雾霾。
“公达,孤称魏王,你怎么看?”
还是一样的问题,不,有点不一样了……
这次不是对荀彧,而是对荀攸来说了。
荀攸没有荀彧那么好的口才,道:“魏公也不能满足你吗……若再称王,恐为天下人之所非议,望魏公三思。”
着一声声魏公听着真是刺耳,曹操还是笑着扶起他,却被荀攸躲过,也不恼,“荀令君欲步文若后尘?”
荀令君……
这明明应该是小叔的称呼才对……
荀攸没有回话了,默默的离开这里,曹操看着荀攸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他和荀彧真像。
“像,实在是太像了。和文若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笑着说出这句话,曹操突然发现,荀彧好像离开也有两年了……
还是冬天,雪纷纷扬扬的下着,和那年的雪一模一样,荀攸很久没有去钟繇府上了,他已经忘了很多事,但也记得很多事,但记得最清楚的,还是那句“对不起”。
嗯……
荀攸也走了,听到这个消息的钟繇笑了,他清楚,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你走的倒是潇洒,留我一人活在这世上。”
荀攸为荀彧抹去了任何污渍,不留一丝灰尘,他不能允许荀彧这样像玉一般的人在史书上留下不好的地方,钟繇想,或许自己也该给荀攸留下些什么,他的一生太平淡了。
《十二奇策》写下第一笔,却发现平时那些熟记于心的策略全都忘了。
他们的风华,皆葬在建安这场梦中。
颍水绿,花两岸,无归人。
“你哭了。”
小孩看着钟繇,问:“那故事的最后都剩下了谁?”
“志才走了,奉孝走了,文若走了,季珪走了,公达也走了,故事的最后,就剩下了我一人。”
从桂花树上跳下,摇落一树桂花,小孩又问,“你对荀令君怎么看?”
钟繇恍惚了一瞬,他问:“小孩,你说的荀令君是哪个荀令君,是建安十七年逝世的荀彧,还是建安十九年病逝的荀攸?”
“这两个都是。”
拥戴曹操为魏公的劝进官员:
中军师陆树亭侯荀攸
前军师东武亭侯钟繇
左军师凉茂
右军师毛玠
平虏将军华乡侯刘勋
建武将军清苑亭侯刘若
伏波将军高安侯夏侯惇
扬武将军都亭侯王忠
奋威将军乐乡侯刘展
建忠将军昌乡亭侯鲜于辅
奋武将军安国亭侯程昱
太中大夫都乡侯贾诩
军师祭酒千秋亭侯董昭
都亭侯薛洪
南乡亭侯董蒙
关内侯王粲、傅巽
祭酒王选、袁涣、王朗、张承、任籓、杜袭
中护军国明亭侯曹洪
中领军万岁亭侯韩浩
行骁骑将军安平亭侯曹仁
领护军将军王图
长史万潜、谢奂、袁霸
反对曹操称魏公的:
荀彧
丞相官至魏公,荣加九锡,已是位极人臣,功业千秋。倘若进阶王爵,恐要被天下臣民非议。
莫非要效仿乃叔荀彧?
彧举荐了那么多人,
最后的最后,站在彧这一边的,只有彧自己一人……
文笔部——子不语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