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5.14 布达拉斯宾舍】
婚礼进行到一半,金并因为身体不适便先行回到宾舍,但看过前一话的人都知道,他只是为了能去温柔乡温存,然后等待他的只有ken冰冷的枪口。
ken在将左轮手枪枪口塞到金并嘴里,扣动扳机后。因为事先有对周围的环境进行勘察,所以确保了事后脱身没有任何危险。
ken习惯性的在杀人后抽上一根红苹果牌香烟,看了看左手上的手表。“时间还早的很,我想那边的舞会应该还没结束。”
ken顺着208与308之间的楼梯交叉口,爬上了天台。在天台上用望远镜看了看舞会的状况,因为布达拉斯宾舍与豪泰酒店的距离并不远。那为什么金并还要坐车全副武装,还不就是为了装逼作死。ken老练的将手中的左轮手枪用抹布擦去上面的指纹,用抹布叠在手上,将左轮手枪的零件从枪管到把手到弹夹,小到弹簧都拆了下来,如同来的路程一样,继续在楼顶上穿梭。并把枪的每个零件丢到不同楼顶的烟囱里。在将最后的一块零件丢进最后的楼层后,便沿着下滑的楼梯走到了距离宾舍不远处的巷口,而这也是大都会远近闻名的“罪恶之巷”,所以周围根本都没有人来往,就算是一只苍蝇都不敢飞过。
ken在与大飞约定好的邮箱里拿到了自己车上的钥匙,为了不引起别人过分的注意,这次跑路的车辆是一辆路虎,就停在垃圾桶旁边,也就是两条巷口之间的交汇处。
ken手上的红苹果牌香烟也抽完了,他将香烟头丢到地上,不紧不慢的拿脚尖踩灭烟头。准备上车之际,从巷口的四面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子弹上膛的声音,对于杀手届老练的ken,何况是对魅影陌客来说,他意识到他的行踪暴露了。
“是他刚才开枪杀死了老大,砍死他!”众多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的男子从四面冲了出来,开始拔枪潮ken怒射。ken灵活的躲闪到车的后边以求掩护,从风衣中抽出一把m9手枪,开始还击。
子弹从ken侧脸的车身划过,ken知道正面攻击对自己毫无胜算,于是慢慢爬行到车身底部。将枪口对准了对方枪手的膝盖,子弹从他的膝盖穿过,痛的对方嗷嗷直叫,毕竟膝盖是仅次于打中腹部后最痛的地方。对方膝盖受伤趴到在地,ken看准时机扣动扳机,子弹直勾勾的从对方的头部中间穿过,血浆飞溅在“罪恶之巷”的墙头,然后对于这个地方早就习惯了血的洗礼。
其他枪手见状纷纷冲到车身企图将车底的ken揪出来,然后魅影陌客岂是那么不堪一击。ken先是从车底滚出,正好处于一个枪手的底部,枪手附身刚做出开枪壮,可惜为时已晚,子弹已经从他的下颚直接穿过头盖骨,骨头和血浆再次飞溅。ken在地上旋转了一圈,翻起身,以车头为掩护,半跪在地面上,对准着剩下的五六个枪手开始还击,几个枪手就好像白送经验那样,成了ken的枪下之鬼。ken看到遍地的尸体以及血浆,知道接下来到的不是比现在更多的杀手就是中央警局的条子。于是ken拿起地面上渐到血浆的车钥匙,发动了路虎,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大都会人人忌讳的地方。
让我们把视线回到豪泰酒店,已经快到晚饭时间,然后贵宾们并没有离场,甚至还有新的客人络绎不绝,新郎新娘也是接着一个喝酒迎接,在坐的所有人并没有意到金并去干什么有怎么样,毕竟大家心知肚明,金并八成又跑温柔乡快活去了。所以不管是做小的还是客人都不敢冒昧打扰。
洪爷一把年纪,对这种年轻人的舞会早就不感冒了,饭局结束之后便坐在贵宾席和倪坤讨论起大都会的商业行情。然后大飞呢,整局宴会心不在焉,尤其是金并走了之后更是每分每秒都望着手表看,把时间掐得死死的,好像在盘算着什大事一般。舞会进行到一半,看到金并的私人武装回来后,才把那颗心给放下。
快到晚上十七点了,大飞重新看了看手表。时间正好,大飞从宴会桌上拿起一快虾饺就大口的嚼了起来,用纸巾擦拭了那被鲜虾汁沾满了的嘴后,便直直的走到卫生间去了。然后大飞今天反常的举动则是被倪坤都看在眼里,他们两个虽然斗了十几年,但也因此成了对方肚子里的蛔虫,大飞在想什么,倪坤一清二楚。
大飞走进卫生间后,冲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入洪门深似海果然没错,自己这几年确实苍老了不少。
“嗯-嗯-嗯”
在大飞感叹岁月不饶人的时候,口袋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
“大飞哥,是我”
“哦-原来是ken,事情做的都怎么样了。我想金并现在应该在和保罗沃克赛车,和张国荣唱歌,和李小龙切磋了吧”说着,大飞自己都笑了起来,那邪魅的笑声穿透了卫生间,传透了手机屏幕。
“搞定了。不过”ken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大飞装作蒙蔽的样子,顺着ken的话搭腔。
“不过我的行踪好像暴露了。他们怎么知道我逃跑的车就在巷口附近,金并手下的枪手就埋伏在那等我出现。还好我反应快,不然我现在就被打成小马哥了。”ken一边开车,一边诉说着刚才的情况,眼睛看着后视镜,发现后面有一辆出租车一直跟着自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便加快了油门,试图甩掉后面的那辆跟屁虫。
“什么?_?怎么会这样,我安排的天衣无缝,按照道理来说只有我和你知道,怎么还有人知道你的逃跑地址。现在呢,我想你的技术逃出来应该是易如反掌。”大飞说着,边从裤带里拿出一根雪茄,在厕所便抽了起来。
“刚才的几个喽啰已经被我打废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至于现在,从我出巷口之后,就有一辆出租车在后头一直跟着我。我正在甩掉他,不说了,八点老地方见。靠,后面那家伙是属偷窥狂的嘛?”ken说着便急促的挂掉了电话,一个漂移,路虎就转到离公路不远的小巷子里,后头的出租车见状紧随其后。跟着ken的路虎进到巷口内,然而等出租车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路虎端正的停在巷口内的十字口中央,然而车内的ken,早就不见其踪影。尾随者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电话的那一头,大飞听闻ken挂断了电话,并没有觉得蹊跷,而是安静的抽完雪茄,准备离开卫生间的时候。大飞转身愣住了,因为倪坤现在就站在他的身后。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进来。”
“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大飞直视着倪坤,虽然倪坤带着眼镜显得斯斯文文,但气势却远甚于大飞。
“我都说了刚进来,就看到你抽完雪茄而已。不要站在我前头,你手都还没干,不要碰我的衣服,弄脏了你可赔不起。”倪坤顺手将大飞推开,边走进卫生间“飞流直下”。
大飞不歇的瞅了眼倪坤,便推开门回到任然激情四射的舞会去了。
“黄sir,快醒醒!”
“我靠,我刚刚梦到和林志玲结婚。刚把新娘送回去你他妈就给我吵醒,接下来要接着我这个梦下去不知道还可不可能了,我一巴掌抽死你。”从睡梦中惊醒的黄司法,很明显不知道在这一下午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毕竟他刚才还在温柔乡快活,虽然那只是个梦。
“金并那个肥猪流不见了。而且居刚才广播里面说的,在布达拉斯宾舍发现一具尸体。身形肥大,大约四十多岁,穿着防弹背心,致命伤是口腔中枪。”贞勇辉呼吸急促的向他面前这个刚睡醒的上司娓娓道来,“而且,金并刚才婚礼结束进入舞会环节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的私人武装送去布达拉斯,时间地点被害者样貌都吻合,也就意味着。。”
黄司法刚才任怀念着梦中的志玲姐姐,一刹那间便堕入了地狱。呆呆的愣在他那辆真皮座椅上。
“黄sir,黄sir,黄司法!你没事吧”贞勇辉朝着黄司法的耳朵边大喊。
“我这还没聋,你他妈的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快,我们现在离开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先不要惊动贵宾。让他们继续纸醉金迷去吧,我们现在立刻马上赶到布达拉斯,就装作我们没有睡觉在巡视任务刚好凑过去一样。这样一来,上头也不会把金并那只肥猪流的死推到你我身上。”说着黄司法便开动了汽车,小心翼翼的离开豪泰酒店,生怕被其他人看到他们在这睡了一下午似得。转动钥匙,准备就绪,便子雷霆之势前往金并的案发现场--布达拉斯。
【八点整,旺福大楼天台】
ken在巷口十字路甩掉尾随他的出租车司机后,便按照他原有的习惯,在小巷子中用阿汤哥的身姿来回穿梭。不到七点半就已经到达了旺福天台,在天台上抽了几根红苹果牌香烟,因为ken费脑子的时候必须抽上几根,否则就觉得脑子的发条齿轮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只有半个小时,天台的地面上就掉满了红苹果牌的香烟头。
天色开始变化着,白云从ken的头顶略过。ken抬头安详的看着天空,享受而又害怕这种孤独的感觉,因为他知道不存在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这也是他当杀手的原因之一。没错,每个杀手都有些自己的原因或者原则,而他当上杀手原因之一就是让社会的人都关注到他,只要新闻报纸上有“魅影陌客”四个字,那就足够了,因为他已经被别人所注意。至于其他原因,我们以后会知道的。
“喂,来的那么早。”大飞一向很准时,但这种准时似乎每次都太准了点,八点正好,大飞便到达了旺福大楼的天台。
“没事就早点来咯,刚才后头有一个跟屁虫,怎么甩都甩不掉。还好我的脑子够灵光,不然的话。可能到现在还在闻我的汽车尾气呢。”ken将他最后一根红苹果牌香烟抽完,扔到天台的地板上,用脚底板死命往地上踩,就像不把天台地板不踩出个洞都不罢休一样。
“查出来是谁干的嘛?要是不把这个人给揪出来,我们两个谁都别想甩掉金并的马仔。”
“我也纳闷,魅影陌客的事向来只有我和你知道,就算不是魅影陌客的身份。暗杀行动每次我们不都是顺利的完成,见过哪一次被人埋伏了吗?偏偏这一次,我想这个反骨仔一定是最近才到我的麾下做事。”大飞头头是道的说着,不时用手摸摸自己的胡渣,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
“嗯-嗯-嗯-”
大飞接过电话。
“喂,没什么大事现在不要找我”
“呦!我这不是大都会三巨头之一的大飞哥嘛?怎么?没想到脾气真的和江湖上传言的那么爆。”
“你哪条道上的,知道我是什么人还和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叫人杀了你全家。”大飞爆出张飞般的怒吼,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用意。
“啧啧啧,不要心急嘛?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声,你手下的那只魅影陌客,把金爷给干了。别以为没人知道,我可是在无时不刻的盯着你hahahaha,要是想这件事没人知道,很简单。给我五百万现金还有把那个行凶的魅影陌客交出来,我保证不会自作主张把你那些丑事说给那个姓洪的老头听,要是不照我的话去做,后果自己掂量。hahahaha!!!”对方发出的笑声甚是恐怖,骇人心啤。
“笑话,你以为这点条件我就会怕你嘛?对,金并那个肥猪流是我叫人杀的那又怎么样,出来混的不是我砍你,就是你砍我,横尸街头早晚的事。有种的你就去告发我,不过我告诉你,说不定你还没到洪爷的跟前就已经被砍成七八快了,你给我小心点。”大飞很明显的不耐烦了,要是现在打电话的这个疯子站在他面前的话,很有可能就被他大卸八块。
“哎,都说了不要那么着急了吗?你们一个个臭男人都是这样,hhahahaha,你就不想知道我现在在哪玩吗?”
“你在哪关我什么事。”
“我现在在,在,在。在岳华小区a栋804哦hahahaha。”声音那头的声音更加邪魅和刺耳,我能感觉的到。此话一出,大飞再也不淡定了,刚才的威严也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恐慌。
“你,你,你,,你他妈的给我马上从那里离开,马上把他们两个放开,不要碰他们,马上!!!不然让我看到你,你别想活着离开大都会。”
“hahahaha,呦呦呦,啧啧啧。终于开始着急了吧。不过态度可不是那么友好哦。你的老婆孩子现在可在我手上,你听!我现在在你家的真皮沙发上蹦迪,查库库查库库。可惜了家里那么大,你把他们母子两个人丢下,你这个做丈夫做爸爸的能放心嘛?孩子又那么小,老婆身材又那么辣。换做是我的话,我可不放心啊hahahaha。”
“好!算我求你了,你他妈的想要什么,回答我!!”大飞开始妥协了,没错。他再也忍不住了。
“很简单,现在是八点十五分。在九点的时候把杀死金并的凶手给我送到中央警局门口,在把五百万现金扔到罪恶之巷巷口的垃圾桶里。在这些事情搞定之后呢?我会把你的老婆孩子送到布达拉斯宾舍,金并遇害的地方还给你。记住,九点,多一秒少一秒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有什么事。看你儿子的眼睛水汪汪的,要是我把手指插入他的眼球里会怎么样?他会高潮嘛hahahaha??我手下的这几个兄弟个个如狼似虎,不知道你老婆能不能吃得消hahahaha??”电话那头的混混开始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不,不是混混,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你,,你大爷的。”大飞就像快哭出来了一样,他已经无力和电话那头的怪人辩论下去了,他知道他已经虚脱了,“你这个疯子。”
“没错大飞,我是个疯子。但这个社会上个个都可以是疯子,只需要糟糕的一天。我想你也是的大飞,糟糕的一天,你也可以是疯子。谁都可以叫我疯子,就你没有。hahahaha,哈哈哈哈,hahahaha。”伴随着电话那头的笑声,大飞也随机结束了这次触目惊心的对话。
“他说了什么?_?”ken走进想了解事情的原委。
“哎,那个疯子先叫你去中央警局自首,再叫我拿五百万现金给他,在九点之前,他拿我老婆孩子的性命威胁我,他这个变态!”
“既然如此,我就去自首吧。只以一个杀手ken的身份,而不是魅影陌客。”
“这可不行,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大飞将手一摊。
“别无选择了,大飞哥,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了。救出嫂子和孩子,不管那个疯子是谁。”说着,ken便转过头走下天台,而这个时候大飞也没有阻止,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突然露出了迷之微笑。
【中央警局】
“哎,这下糟糕了。金并那家伙早死就不死。偏偏在我工作的情况下死,我想我们又要挨批了。”警局内,黄司法正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发着牢骚。也是,换做谁都觉得倒霉,一觉睡醒就好像错过了世界大战一样。
“连他的私人武装都搞不定,是那个肥猪流自己该死。跑去找妹,活该!”贞勇辉将手上的工作报告一扔,发泄自己内心的痛苦。整个警局内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二人。
“冷静点冷静点,不要让别人看见。现在外头金并的手下都打着复仇的旗号。你懂的,惹不起我们起码躲得起。”
“难不成我们现在就坐以待毙?”贞勇辉疑惑不解。
“有一个办法,除非把凶手抓到。这样给黑白两道也都有个交代。到那个时候,金并的马仔也没有名义捣乱,上头也不会找我们麻烦,只有这个办法,而且是两全其美的办法。”黄司法说着喝死了刚从六弄咖啡厅打包的摩卡咖啡。
“但是,概率很小对吧?”贞勇辉低声细语的问着,而黄司法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嘛?”
“我是来自首的。金并,是我杀的。”ken的到来打破的警局原先热闹的气氛,啥那间都安静了下来,同时也打破了贞勇辉和黄司法顾虑。
贞勇辉看着这种景象,顿时便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这么大件案子的凶手居然还会自投罗网。而黄司法则端着咖啡,目光炯炯的说了句“熊个奶奶,这种狗屎运都让我他妈的撞上。”
ken因为谋杀罪名,但由于主动自首,看在有心悔改的份上。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罪恶之巷】
大飞按照约定,拿着装满了五百万现金皮夹子走到了这条大都会人人忌讳的巷口。将钱按照原先说好的丢进垃圾桶里。但这钱可不是用来救他老婆孩子的,是用来感谢刚才那个打电话的怪人。
没错,刚才只是大飞演的一出戏,ken的行踪,被人埋伏,甚至连绑架他老婆孩子都是他的主意,并且他的妻儿并不知道是大飞做的。
“哎呀,终于把这眼中钉去掉了。你应得得。”说着便把皮夹子扔到垃圾桶内,回头便走,准备回家抚慰遭受惊吓的妻儿,做一会7“好丈夫,好爸爸”。就在大飞转身走了二十步左右的时候,垃圾桶突然爆了,刚才的五百万现金都被炸成废纸片,在天空中四处飘零。
大飞还没回过神,便看到地上被烧焦的废纸片摆成的几个大字:
“糟糕的一天”
大飞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那个家伙运气真不好,连钱都被炸了,那可怪不得自己了。便坐上车回到了岳华小区。
“儿子老婆,你们没事吧”大飞装作匆匆忙忙的样子开门进房,然而看到的并不是几个需要抚慰的受伤的灵魂,而是几具冰冷的尸体。大飞的儿子双眼被不明硬化物插爆,由于失血过头没有及时治疗,无力回天;大飞的妻子被两名以上的男姓性侵犯,而且身体被钢管直直穿过身体和床连着一串,大飞和他妻子曾经温存的地方被鲜血染红。墙壁上用红油漆写着几个熟悉而又今大飞愤怒的大字:
“糟糕的一天,hahahaha”
“啊!疯子!!疯子!!!!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啊!!!!”大飞跪在地板,双手抱头望着天花板,这个时候的他是多么的孤独无助,只能歇斯底里的喊叫却什么也做不了。
尾声
【滚石监狱】
ken坐牢的第六天,很快的一个星期就要过去了。ken此时还并不知道自己被大飞陷害,甚至还在监狱中担心大飞的妻儿能否顺利救出,不管怎么说对他也有救命之恩。
“要死了,就快了。”
“你说什么?”
“我都看到了。”
说话的是ken对面牢房的囚犯,六天了这是ken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但ken平时也不搭理他,因为从其他囚犯还有狱警的话来说,他就是个疯子。
“看到什么?_?”ken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想知道这个所谓的疯子的来历。
“有没有酒帅哥。你知道酒和水的去车站在哪嘛?酒是越喝越暖,水是越喝越冷。自从进来这里后就滴酒不沾了。有没有啊?”神秘男子手抓着监狱的栏杆,试图让ken听清楚自己所说的话。
还没等ken答话,两个狱警便走过来打断。“别理他,监狱哪有酒给你喝。喂,新来的,他就是个神经病。没人愿意和他说话。这个变态连还没出世的婴儿都不放过,根本不是人。”说着边仔细大量着神秘人,狱警嘴角露出不歇的微笑。
“那是因为那个小孩是人魔结合。他的爸是个恶魔,要是让他出生后果不堪设想,你明不明白。我都看到了。算了,你们不会相信我的。”神秘男咆哮后开始无奈,安静的走回自己的床上躺下。
“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杀人还那么多事,走走走别管他了。不然我们也会变成神经病的。”狱警毫无保留的嘲笑着神秘男,ken觉得这种嘲笑似曾相识,换成自己是神秘男,可能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们。
ken也没有多问,看着两个狱警走过牢房的走廊,看着神秘男对着自的天花板发呆。觉得无聊后,便独自回到自己的床上,看起自己的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