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林柒月还是很在意顾司铭到底有没有生气。
顾司铭看起来脸色不好,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在回府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到了府中,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但是放慢了脚步。
林柒月有点内疚,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眼看顾司铭马上就要进屋了,自己再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明天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王爷!”林柒月追了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顾司铭愣了一下,把刚要买进屋里的左脚收了回来,回过头来看她。
“内个...王爷,今天...柒月知错了,您不要再生气了。”她微微低了一点头,看着顾司铭,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从顾司铭的角度来看,林柒月小小的一只,很是可爱,再加上她撒娇的语气,脸上有了一丝红晕,他心中暗喜,但是故作高冷,撇过头去,“为什么要溜出去?”
“我入府后,就很少和家人联系了,前日晚上,我突然想起了儿时的朋友,甚是想念...想着与她见一面,但是去问过您,您不许...”
“所以你就乔装打扮溜出去?还让晚儿给你打掩护?”顾司铭没等她说完,拉着她进了屋,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包袱,里面是林柒月溜出府是穿的侍女的衣服。
“啊这个...不是...”林柒月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有些可怜的样子,像是一直垂着耳朵的兔子,顾司铭就像是那个抢走他胡萝卜的人。
“知错没?”
“柒月知错了,柒月再也不敢了。”
顾司铭看着眼前这个人,撒娇的样子让她有一丝心软,也又一丝内疚,没有保护好她。
林柒月见他许久不说话,试探性地问了问:“王爷?”
顾司铭忽然拉住林柒月的手,把她拽了过来,搂在了怀里。
“我真的很担心。”
顾司铭在林柒月耳边轻轻地说,手搂着她的头。林柒月一开始被吓了一跳,有点想反抗,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靠在他的怀里很舒服,很安心。
云柠得知林柒月出去惹事,很高兴,她正想要去找顾司铭,却在窗边看见两人依偎在一起。
“林柒月你个贱人。”云柠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王爷会喜欢你的吗?不可能!”
第二日早上,顾司铭来到院子里,没有看见林柒月,只看见她的侍女寒秋。
“寒秋,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娘娘今早身体不适,在屋里歇息,命我去取些点心。”寒秋行了个礼,走了。
“身体不适?”顾司铭往林柒月的房间走去。
“柒月?”他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柒月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王爷,您怎么来了?”
两人走进屋,柒月想给顾司铭倒壶茶,但是连茶壶都端不稳,撒了一地。
“你这是怎么了?!”顾司铭见她这么虚弱,很担心。
“我...我没事,可能是染上了风寒。”林柒月揉了揉脑袋。
“你还是回床上躺着吧。”顾司铭扶林柒月回到了床上,他坐在床边,拉着林柒月的手。
门又开了,寒秋端着点心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云柠。
“听闻王妃生病了,这个季节一定要小心啊。云柠这里有一些药,可治风寒,此药一日吃两次,连续吃后天就可痊愈。”
云柠把药放在桌子上,恭恭敬敬。“前些日云柠对王妃有些不敬,这算是赔礼了。”
林柒月见她这样,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出于礼貌,对她的态度也变好了些,“那便多谢了”
下午,南枝来了府中。
“柒月,你怎么样了!”南枝坐在林柒月的床边,很担心。
“南枝?你怎么来了?”林柒月看了看南枝身后,顾司铭也跟了进来。
“我叫她来的。”顾司铭找了把椅子坐下,“南家是有名的医药世家,南姑娘想必医术也是顶好的,我便请她过来看一看。”
“柒月,这是你吃的药吗?”南枝看见桌上的药,拿起一小块药渣。
“嗯,是云柠给的,上午刚吃一次。”
南枝看着手里的药渣,闻了闻,又回头看了一眼顾司铭。
“柒月,这药不太对...”南枝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
“怎么了?”
“大致成分是治疗风寒的,可是又多了一种药,这大约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司铭坐在一旁,并没有在意,他只以为是两个女孩之间的悄悄话。
“会不会是别的治疗风寒的药啊。”林柒月有些怀疑,毕竟上午云柠的态度很好。
“你啊,就是太容易相信她了,这药渣我带回去查一下,云柠给的偷偷倒掉,别叫人发现。”
说完,南枝向顾司铭行了个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