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林府似乎不太安宁。
“凭什么她能嫁给王爷。”林柒雪大喊道。
“我又不比她差。”
她在屋子里踹桌子,砸花瓶,像极了哈士奇。
在林府的院子里,一片狼藉,满地泥灰。
“雪儿。”林父小心地越过地上摔坏的杂物,握着她的手安抚道:“雪儿啊,姐姐的那门婚事那可是皇上赐婚,无法抗拒,也没人可以改变——除了皇上。”
“可是那是王爷啊,那她以后岂不就是王妃了。”林柒雪咬牙切齿,心生怨恨之意“内个死贱人,什么都想比我好吗?就她内样还想勾搭王爷,她不配,她不配!”
林柒雪一直恨着林柒月,多子之家若不一碗水端平,便如童年的林柒雪般备受冷落,从而姐妹情意断送。
林柒月极其能干又温柔,样貌清秀,又惹人喜爱,父亲因她是嫡女,她又讨人喜欢,因此宠爱她,也经常给她从京城带好点心,尤其是林柒月爱吃的桂花糕;还有各种名贵的衣服、绸缎自然也少不了。
可林柒雪呢!样貌不如林柒月娟秀,只是秀美,性格冷淡,没人太注意她,就连自己的亲生小娘都分出一份爱给了林柒月,当然还有一份是哥哥林佑安的;糕点也是借了姐姐吃到的,姐姐吃什么,家里就有什么;衣服大多是姐姐穿剩下的,虽然很新,但心里却不好受。
在一次晚宴上,如往常一样围着林柒月说说笑笑,林柒雪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远处椅子上看着,新来的侍女不懂事,看林柒雪穿的素净,妆也清淡,她坐在椅子上,以为是偷懒的侍女,便走过去甩了一巴掌道:“你怎么如此不懂事,都在忙碌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呢?起来干活。”说完正要扯她,林柒月见状赶忙阻止,谁知道最后会怎样...
但其实林柒月很喜欢自己的妹妹,但是因为妹妹对她有些冷,不太接触。她曾尝试过,不过林柒雪对她爱答不理,也让她很是为难。
林柒月知道妹妹喜欢吃龙须糖,经常用自己攒的碎银子去买,然后悄悄地放在她的房间里,只是林柒雪并不知情,一直以为是小娘放的,直到现在也如此认为。
“爹,我也要嫁给王爷!”林柒雪对着林父吼。
“雪儿,这王爷...也不是说嫁就嫁啊。”林父支支吾吾地说,他也很难为情。
“我不管。”林柒雪说罢扭头回到房间里。
“从小你就偏爱她,我吃她剩下的穿她剩下的,到现在我还要对她恭恭敬敬,凭什么。”
“柒雪,怎么说话呢,这么不分尊卑。”张娘子过来骂道。
他摇摇头道:“罢了,时候不早了,回屋去吧。”
夜晚蝉鸣流水声混杂在一起,林柒雪在自己的房间里。她觉得骂一顿还是不解气,便从床底的一个箱子里掏出一个快要烂掉的草娃娃,这个草娃娃的头部写了“月姐”三个字,娃娃已经破烂不堪。
“这该死的林柒月!”她用力拿针扎在草娃娃的脸上,身上也全是针孔。
林柒雪的眼里满是仇恨,眉毛飞起,面部狰狞,样貌十分丑陋:“你早晚会被赶出来,到时候我就会去代替你,咱们走着瞧。”
此时的顾府,林柒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并不是因为林柒雪在诅咒她,反而她很担心她。
“寒秋,你说柒雪她还好吧。”林柒月起身坐在窗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大概在家的方向。“小时候她总是觉得我抢她风头,她现在肯定非常恨我了...”
林柒月又往顾司铭屋子里看,灯刚刚熄,她可以看见一个人影慢慢地躺下。
“娘娘,快点歇息吧。”寒秋小声对林柒月说到。
“嗯,也是,不知都什么时辰了,他也睡了。”
林柒月回到床上,闭上了眼,寒秋替她熄了灯。
今天的夜晚安宁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