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功了?”
属于明意的灵力一同打入阵法之中,妖兽终于被封印了。
“阿瑾~”纪伯宰立即扶住了她,眼里有着泪光和担忧。
“我,我没事,只是需要休息休息。。。”
“阿瑾?”沐昭瑾下一秒便晕死过去。
(希望自己越写越好吧,刚刚看了之前写的,尴尬到扣脚。。。)
“纪伯宰,你这是。。。”沐昭瑾刚好,纪伯宰就带着她来到了一个破碎而又塌陷的房子(灵犀井)
纪伯宰还装了一波逼,只见他轻松施法,随即摘下一旁的花打开了灵犀井。
“?”沐昭瑾有些懵逼,不是歘歘歘的进去吗?原来花也是开关?
嗯。。。不过沐昭瑾看着他那小心又深情的目光还是接了过去。
“何必这么惊讶,你之前不是来过吗?”
“。。。”沐昭瑾表情一僵,但纪伯宰并没有在意她的神色,下一秒便带她进了灵犀井。
“愿师父终得安息~”
“阿瑾,我还从来没有向你提及过我与师父的过往吧。”
“当年我与你分别之后,被后照拉去炼药,不慎中毒。九死一生从沉渊逃出,却因离恨天发作险些丧命,恰巧师父作为博氏的游医四处采药救人,她在沉渊附近发现中毒后奄奄一息的我。”
“起初我并不信任她,可师父却仍尽心为我解毒。我感念恩情拜她为师,博氏曾因研制出离恨天和黄粱梦引发六境祸乱,故规戒后辈不可让其现世。”
“可师父为了救我违背祖训制出黄粱梦,最后惨死在沐齐柏手中。我们不过萍水相逢,她仗义援手却搭上了自己的命,我根本无以为报。”
“师父死前留下遗愿,不能再让任何人得到黄粱梦。所以我决定让黄粱梦永不现世,后来我炼成灵犀井参加青云大会,接近极星渊的权贵就是为了给师父报仇。”
“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
沐昭瑾神情一滞:“是她?原来博仙子与纪伯宰之间渊源竟然如此深。”
当时她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并没有理会这件事,没想到竟然与纪伯宰有关。
“纪伯宰,你不怪我当时没救她吗?”
“。。。阿瑾,当时你也只是一个小姑娘,深受沐齐柏所控制,怎么能再搭上你呢。”
“师父,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阿瑾。我找到她了~现在是我的妻子~”
。。。。。。
“他们如今能平安祈福,也不枉我们拼命地保住了这一切,看见眼前的景象,值得吧?”
“当然值得,万物生灵皆有灵性,你与明意都是那灵力高深之人,能竭尽所能护住极星渊,是他们的福份。”
“只是没想到之前单枪匹马单打独斗的纪仙君也会有此感想。”
纪伯宰轻轻揉了揉她那弱柔无骨的手:“可现在还不够,逐水灵洲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尧光山和其他三境也在蠢蠢欲动,盯着极星渊。他们有多少人参与未曾可知,毕竟绝对的力量谁都想拥有。”
“若是明意回到尧光山主持大局,与我们一同抵挡逐水灵洲那么胜算会不会大一点?”
“明意?她的功绩无人敢抹去,可如今她的下场你不都看到了吗?”
“。。。”沐昭瑾心却不知道飘向了何处,是啊,明意为尧光山连赢七年,现在却中毒逃到了极星渊。
她却想着要让明意再回魔窟,真是该死啊!
。。。。。。
“沐齐柏死了,你如今的身份。。。我会向天玑求一个更好的。”
“???你怕我给你拖后腿?!”沐昭瑾顿时上了头,声音不由得也大了起来。
“阿瑾,我不是这个意思。沐齐柏一死,他的罪责难道要你去承受吗?六境女子名声极为重要,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他亲生的,更何况言笑,孟阳秋,他们曾经也与沐齐柏为伍啊!”
“。。。”纪伯宰的表情微微一怔,那俊美的面容顿时舒展开来,是啊,六境之内的女子哪有她那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