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明献和他的从兽负隅顽抗,本君不得不将他们一并诛杀!至于纪伯宰他包藏祸心暗中通敌证据确凿,褫夺他的斗者身份降为罪囚!”
“含风君这是要将脏水泼给主上啊!那要先问问老身答不答应!”
“婆婆你这是自愿先上黄泉路等着纪伯宰下来找你吗?如此忠贞不二着实令人感动啊~那本君便成全你。”
“!”沐昭瑾立即起身与荀婆婆一同抵挡这射来的箭。
纪伯宰这时候跟猴王出世一样歘的一下从天而降。
“咳咳咳。”沐昭瑾唇色立即变得苍白起来,灵力又没了。
此情此景她只能吐槽一句怎么这么装逼啊?
“纪伯宰,本君命人拿你问话,你这是反抗不从逃出来了吗?那本君治你通敌谋逆不算冤枉了吧?”
“我懒得跟你废话!”
“且慢!”沐天玑面色如常地赶了过来。
“叔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瞧这明意分明就是个寻常女仙,怎么可能是明献那老贼呢?”
“既然寿华泮宫的人都到了,那正好,本君在此把这个事情说个明白。。。”
“诸位可知他乃是一名从兽。”沐齐柏直接让大家看到了他的真身,果真是一只白猫。
“孙辽,你何其可笑,上届青云大会你本该是战客,但纪伯宰轻而易举就打败了你,所以你一直怀恨在心才向我叔父屡进谗言。。。
“叔父~我看此事有误会,纪伯宰与明献绝无丝毫关系。依我看这从兽多半是误打误撞慌不择路逃到了无归海,孙辽想凭借此事诬陷明意一个仙子明献实在荒唐!”
“况且你也不会在意明意,你不过是想拉纪仙君下水罢了。叔父~你觉得呢?”
“慌不择路却选择了无归海,这未免有点太巧了吧?况且还有这个,这是明献亲手所制的法器追缉镜。。。”
纪伯宰此刻眼神古怪地看了明意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冷漠和杀意。
这次的哑巴亏他记下了。
他又使出了他那一招强行使那追缉镜不灵。
“没想到含风君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要自首啊~”
“纪伯宰你是疯了吗?当着诸位仙君的面你竟然敢操纵追缉镜。”
没想到纪伯宰竟然直接承认了:“是啊,是我干的,既然这个追缉镜这么容易被影响,那含风君你是不是也能对它施法?况且拿着这个破镜子你说能指认她是明献它就能了?”
“这么个破东西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含风君我想是你疯了吧!”
司徒岭直接贴脸说这尧光山的追缉镜是怎么出现在沐齐柏手中的。
沐齐柏咬牙切齿,沐齐柏悔恨不已,沐齐柏无语死了!
“真是有趣啊,不分青红皂白强行将一个女子说成是尧光山太子,还要污蔑我窝藏这位明献,好吧,我承认了就是明献死乞白赖要与我勾结非要做我的手下败将。。。”
“好让尧光山丢掉福泽,还要化作女子专门伺候我,他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这目的竟然就是待在我身边?”
“叔父请说清,究竟是何人把这追缉镜给了你的?那此人定是与尧光山暗中勾结的罪魁祸首!叔父可万万不要被奸人所蒙蔽呀~”
“这你无须担心,凡通敌可疑之人,本君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可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应该确认明意仙子的身份吗?况且明意仙子非要护着这个少年也有蹊跷,本君总得带回去审问清楚啊~”
“。。。当日我击败明献后夺走了他的从兽作为战利品,这只白猫现在的主人是我,所以他才会重创之后回到无归海。”
“明意仙子整日无所事事,我请她来照顾我的从兽这总没错吧?”
“含风君,你未经求证就污蔑我无归海的人是尧光山的太子,若我再任由你带走我的爱宠,那来日我在极星渊便再无立锥之地了。”
“哼,可笑,何曾见你在青云大会上收服过明献的从兽?连一只从兽都要庇护,纪伯宰,你还说你没有问题?”
“纪伯宰出身沉渊。。。”沐天玑亲自为纪伯宰证明。
“叔父若是怀疑明意和那从兽拉走便是,何必把那脏水泼到我选定之人身上呢?”
“也好,反正本君有的是办法撬开她的嘴,弄清楚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