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易寒和常七一起来到了翰元街,果真在一家卖珠宝簪子的店里看到了昔染宁,还有旁边的一个男人。
临易寒只看到了那男人的一个侧脸,而且看到他和昔染宁行为举止似乎关系很好,非常的亲近。
“这男人长得丑死了。”
常七:……
您就看见个模糊的侧脸,确定是真的看到了别人长的丑吗?大约是您的嫉妒心作祟。
常七看着旁边主子的脸色由白到青再到深黑,手紧紧的握住,青筋暴起。
常七心里害怕地想回家找妈妈。
过了一刻钟,两人又从簪子店走了出来。只是昔染宁手上拿着一个看起来品相不错的步摇流苏发簪。而女孩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似乎很高兴。
临易寒气极了。她若是喜欢这些饰品簪子,我大可给她买十个百个,甚至把这个店买来给她。
临易寒正欲上前,突然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那男人看起来已经四五十岁了,都可以当昔染宁的父亲了。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男女关系”。
“是哪个丫鬟说的?说个话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临易寒瞪了常七一眼。
常七内心:冤枉啊主子,我只是传话的,又不知道是个中年男人。
临易寒的心情稍微愉悦了些,昔染宁没有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就好。这样看来我还是有机会的,哎呀,今天的天气可真好。
常七看着主子翘得老高的嘴角。害怕的心终于平复下来。
临易寒走到昔染宁不远处,装作刚好经过的样子,想让昔染宁看到自己。
果然,昔染宁刚准备喊正在路边买糖葫芦的昔语凝,目光却瞥见了那个身姿挺拔,目光如炬的男人。他穿着深蓝色的交领广袖襦裙,外面是一件黑色,绣着精美的仙鹤的大袖衫。男子生的俊美,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目光。
昔染宁一时慌了神,心里却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多日不见,她甚是思念他。昔染宁不知道应不应该打招呼,而男人已经看过来了。
这下不得不打了。
昔染宁冲临易寒笑了笑,走上前。
“临……三王爷好久不见。”
临易寒高高扬起的嘴角瞬间降了下来,脸色很不好看。
她竟然喊自己王爷?她不像从前那样直呼的名字了,看来是关系生分了。
“昔染宁,好久不见。”临易寒冷冷地说。
昔染宁看到他这幅拽拽的样子,心里蹦跶得正欢的小鹿“啪叽”一下,死了。
只有临易寒心里清楚他现在多么的高兴。可是他必须克制自己,不能让昔染宁看出来。
“染宁,这是你朋友?”昔景贤走了过来。
“噢,伯父,这是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华洲国三王爷。”昔染宁又看了看临易寒,“这是我伯父。”
临易寒心里所有的阴霾都散去了。原来只是伯父啊,嗯……长得一点也不丑,人处中年,依旧雄姿英发,刚才实在是失敬了。
“伯父好。”临易寒完全没有了刚才冷冷的脸,笑的非常灿烂的行礼。
昔景贤可不敢接堂堂王爷的行礼,急忙拦下。
昔染宁看着相互礼让的两个人,还有临易寒那跟变色龙一样的脸。顿时觉得自己头上好像有乌鸦飞过。
“宁姐姐,爹爹,你们吃糖葫芦吗?”昔语凝拿着三个糖葫芦跑了过来。到跟前才发现多了两个奇怪的男人。
“咦?你们是谁啊?”昔语凝呆萌的瞅着两个人。
“语凝,别闹,他们是你姐姐的朋友。”
“我没有闹啊爹爹,你吃糖葫芦吗?”昔语凝把糖葫芦举到自己爹爹面前。
昔景贤看着自己的乖女儿,笑了笑,“爹爹不吃。”
于是昔语凝又把糖葫芦给了昔染宁一个。现在自己手上还有两个糖葫芦,自己要吃一个,那就只剩一个了。
她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两个男人,眉毛都苦恼的皱了起来。
常七看着面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女孩,嘟着肉乎乎的小脸,十分可爱。不由得轻笑一声。
昔语凝看到常七正对着自己笑,而旁边那个男人只顾看自己的姐姐,而且感觉很不好相处。所以就笑嘻嘻地把另一个糖葫芦递给了常七。
“大哥哥,这个给你吃。”
常七被昔语凝一声酥软的“大哥哥”击中了心脏,脸霎时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胭脂红色。
常七鬼使神差的接过了昔语凝递给自己的糖葫芦。“嘿嘿”的傻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