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持剑一步步走向花月奴,如同索命的阎王一般。
花月奴眼角沁满泪水,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丈夫和哇哇大哭的稚子。
她多么想和他同偕老,共白头,无奈她命该如此,为了保护自己深爱的人,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她卑微的,不顾一切的爬到邀月的脚下,恳求她:

(花月奴)大公主,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求你,不要杀他们,一切都是我的错!

(花月奴)月奴甘愿一死,只求两位公主能够网开一面,给他们一条生路吧!

(不削一顾的将她一脚踢开)

你也配和我谈条件?
邀月手中宝剑直刺向那哭闹不止的婴儿,花月奴大惊失色,不顾一切的挡在江枫和孩子面前,双手紧紧抓住那把锋利的剑鋒,女虽柔弱为母则刚……
此刻的花月奴变得刚毅不屈,她知道,一味的顺从,低声下气,只会换回来她们肆意的践踏和残酷的杀戮。
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她何不奋起反抗?
花月奴明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及两位公主分毫,但是也毅然决然的手中紧紧握着那枚黑色簪花,声音冰冷愤怒的道:

(花月奴)你们敢再上前一步,我就和你们拼了!
邀月但见平日逆来顺受的花月奴变得刚毅冷峻,眸如刀霜,似乎要把她们吞噬下肚,这种气魄,不禁让她倒退了一步。

一个垂死之人,我看你能够倔强到几时!

怜星,杀了她!

姐姐!

我……

怎么?

难道你不恨她?

江枫选择的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这个下贱的奴婢!

你就不想杀了她报仇雪恨?

其实,人本来生下来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众生平等,姐姐,你太霸道自私了!

你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谈平等?

好大的胆子!

我今天就是要让你亲手杀了她!

怎么?

你不忍心了?

一个小小的花月奴,你就如此怯懦,如果我让你杀江枫,你岂不是要跪下来求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杀了他!

姐姐!

如果我杀了这贱婢,那么你当真肯放过江枫和他们的孩子吗?

不错!

姐姐何时欺骗过你?

好!

那么,我现在就杀了她!

只不过,我要用我自己的剑!
花月奴此刻彻底的绝望了,看着怜星向自己逼近,泪水已经迷离了视线。
怜星持剑一剑便刺入了花月奴的胸口,那剑鋒距离心脏只有一寸,但是却也巧妙的避开了致命的位置。
花月奴只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视线模糊,倒在江枫的怀里。

(已经由江枫的怀里抱起了那个小婴儿)

花星奴!
花星奴走了过来,将怀里的一个男婴放入燕南天的怀里。

将他带走!
冰冷的命令,几个女子押解着江枫跟随着两位公主踏着百花飘落,飘然离去。
江枫被带到了移花宫,这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开遍了上百种奇花异草,芬芳四溢。
燕南天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怀里的婴儿和倒在血泊中的花月奴,唯独不见了江枫。

弟妹!

(探了探鼻息)

(发现她还有气息)

(于是立刻奔入马车里拿出来治疗刀伤的金疮药给她散在伤口上,又封住了她的穴道给她止住血)

(将花月奴放入马车里,抱起孩子赶着马车奔向一个小镇子的医馆前,拍门)

老板,麻烦你开门!

我弟妹重伤,人命关天,求你救救她!
老板不耐烦道:“哎呀,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明白来吧!”

我等不到明天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求你行行好吧!
“走吧,走吧!”
这时,从远处走来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后面是包大人的轿子,开封府的代天巡狩的牌子大大的打着,御林军和开封府六品校尉,白玉堂护卫,公孙策等人位列其中。
燕南天看着那队人马,双目闪着光芒,迎上前去,噗通跪倒在地:

草民燕南天有冤要伸!

停!
大队人马停了下来……
(走出轿子)

(抬眼观望面前之人,浑身鲜血淋漓,不免惊讶)

你有何冤屈要向本府申诉?


我的结拜兄弟江枫与移花宫的婢女花月奴私定终身,惹怒了邀月和怜星公主,她们杀害了我的弟妹,带走了我的义弟,至今不知死活!

(走向前去来到花月奴身边,给她把脉)

(由医药箱中拿出一盒金针)

(以金针过穴之法止住花月奴的血)

(又将一颗丹药喂入她的口中)
公孙先生!

这位女子如何了?

可否能够救活?


学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要看她的造化了!

不要颠簸,以免伤口撕裂,造成更严重的危险!

要尽快寻找一处干净的场地让她养伤!
嗯!

把她放到本府的轿子里,抬着她,会不会好一些?


大人,那您?
不用管我!

本府下来走走也好!


这里离河南郑州不远了,我们再走一个时辰便可以到郑州府衙了!
好!

我们走!

一切等到了郑州府衙再议!

开封府大队人马天明时来到了郑州府衙,公孙策给燕南天上了药,包扎伤口,知府陆良天找来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
燕南天迫不及待要去救江枫,于是五义和展昭跟着他一路快马加鞭赶往移花宫。
花月奴昏迷中,不停在呼唤江枫的名字和孩子,恳求大公主,二公主不要杀害她的丈夫和孩子,无助悲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公孙策还得负责照顾那个小婴儿,给他喂羊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