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丞相府格外的热闹,有很多人前来祝贺,顾辰也高兴的感谢他们的祝贺。
顾暖心的房间里,有很多的喜娘,老妈子,丫鬟在帮顾暖心打扮。
顾暖心的头顶上带着个凤冠,肩上披着个霞帔,脸上化妆个很浓的妆扮,柳眉弯弯,睫毛很长,喜娘还时不时的拿着手上的香粉擦在顾暖心的脖子上,顾暖心的脖子有了香粉,还时不时的散发出香味。
顾暖心打开一个盒子,用手指沾沾里面的水,擦在嘴唇上,在抿一下,嘴唇就很湿润,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柔软的垫子一般。
喜婆在顾暖心脖子前戴上吉祥锁,在顾暖心的手上放着个苹果,还告诉顾暖心圆房时才能把这个苹果哪个新郎官。
翠儿扶着顾暖心站起来,顾暖心的霞帔就离开凳子上,一身大红喜服,再加上顾暖心的绝世容颜,就更加美了。
翠儿扶着顾暖心来到大厅,顾暖心对顾辰和李娜跪下来说:“今日是心儿的大婚之日,心儿很高兴,但也要告别养育了我十几年的爹,娘,未嫁从父母,已嫁从夫,心儿多谢爹娘的养育之恩!”
说完,顾暖心给顾辰和李娜磕头,顾辰和李娜赶紧过来,扶顾暖心站起来,顾辰握着顾暖心的手说:“没事的,心儿,你嫁出去了,记得常回家看看爹和娘。”
顾暖心点点头,李娜拿着手里的一把土放在一个水杯里,递给顾暖心说:“心儿,虽然你要嫁过去,但是你切勿忘记自己的本土。”
顾暖心接过水杯,仰头喝下去,顾辰和李娜看着点了点头。
“喜轿来了,喜轿来了!”听到外面一阵喧闹的鼓声,唢呐声,翠儿赶紧拿纱布盖上顾暖心的头。
翠儿扶着顾暖心走出了大厅,顾暖心缓缓的走着。来到喜轿上,翠儿把顾暖心扶进去,四个小伙便抬起喜轿走了。
顾暖心不安的坐在喜轿里,还时不时的掀开车帘,开着外面有很多的人群,放下车帘,顾暖心叹着气心想:完了!我现在悔婚还来的及吗?
到了王府,四个小伙子放下喜轿,喜娘和翠儿扶着顾暖心。
“跨火盆,从此以后红红火火,跨马鞍,从此以后平平安安!”喜娘搀扶着顾暖心,说出做这些的寓意,顾暖心笨手笨脚的做完了。
来到门前,喜娘拿着一块红布,一边递给顾暖心,一边递给宫修墨。
宫修墨看着顾暖心,笑了一下,便拉着顾暖心走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喜娘在边上说出礼仪,顾暖心和宫修墨都全做了。
最后,宫修墨拉着顾暖心来到了婚房。之后,他又走出去,接待那些客人,当然也免不了敬酒。
婚房里,大队红联挂在新房门旁,绣凤鸾的大红被子堆满床前,雪白夏帐上挂着龙凤呈祥的帐,两双绣花鞋就在踏梯现,全屋箱笼着框桌都贴上了大红喜纸,红烛把新房照亮,亮的如梦般香艳。
晚上,客人们都纷纷告退。宫修墨来到新房,紧张的顾暖心手流出了冷汗。
宫修墨一身大红喜服,头发用一根红色的发带别起来,眼神很温柔,嘴里还隐隐约约的散发出酒气。
喜娘走进来,递给宫修墨一把称:“请新郎官用喜称掀起喜布,从此称心如意!”
宫修墨拿着称掀起喜布,便看见了顾暖心的容颜。
顾暖心头上戴着个凤冠,脸上化着个很浓的妆扮,眼睛很明亮,平时粉嫩嫩的嘴唇今日却鲜艳无比,看着很想上去吻一下,尝尝她的芳香。
喜娘递过来两杯交杯酒,说:“请新郎和新郎喝下交杯酒。”
宫修墨和顾暖心接过酒杯,喝了交杯酒,喜娘满意的点点头,便走了。
宫修墨用手将顾暖心腮边的发丝,撩到耳后,宫修墨抬起顾暖心的头,自己慢慢蹭过去,要吻上顾暖心的嘴唇。
“唔!”顾暖心用手挡住宫修墨凑过来的嘴唇,宫修墨被拒绝了,很不爽,问:“爱妃为何要拒绝本王?”
顾暖心说:“我还要沐浴,你难道让我穿这身圆房吗?”
宫修墨搂着顾暖心的腰说:“又不是不可以,再加上,爱妃这么美,为父有点招架不住啊!”
宫修墨把顾暖心放在床上,自己的嘴唇吻在顾暖心的嘴唇上。顾暖心本想反抗,可是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原来宫修墨早就预料到顾暖心会反抗,所以吩咐喜娘在酒里下了药。
宫修墨猴急的解开顾暖心的衣服,扔到一边,蜡烛被风吹就灭了。
宫修墨也褪下自己的衣服,抬起顾暖心的腿,毫不犹豫的冲进去。
“啊唔!”顾暖心疼的发出声音,宫修墨听见了,似乎没有停下,继续冲刺。
喜娘们在门外听到动静,便看见了满意的走了,今夜是个圆满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