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一对新人正在交换戒指。
周九良心想:“多好的一对新人呐”可却不知怎的,湿了眼眶,混着酒喝了下去,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主持人:“比翼从此添双翅,连理于今有合枝。琴瑟和鸣鸳鸯栖,同心结结永相系。朝夕相伴形与影,神仙艳羡好伴侣!祝福你们:新婚快乐,爱情甜蜜,婚姻幸福”。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更是让周九良红了眼,忍不住自己想逃离的愿望,这儿太令他难受了,他怕他忍不住,抢了婚,到时候孟哥该怎么瞧他,他这肮脏的心思,又怎么敢让他瞧见。
烧饼:“哎?九良,这是去哪儿啊,你们俩最要好了,小孟婚礼可不能走开啊”
周九良苦涩的笑了笑:“放心吧,饼哥,我就是去上个厕所马上就回来了”顿了顿“孟哥的婚礼我一定得看完”
烧饼笑着:“好啊,话说你还是小孟带大的,倍儿亲啊,得叫声哥哥,看看你孟嫂子好看不”
周九良紧盯着台上的人儿:“好看”眼中倒映出的确是孟鹤堂
烧饼:“那可不,你嫂子可是陪着小孟好些年份啊,那可真是实打实的感情,不然你孟哥也不敢娶她啊”
周九良实在是忍不住湿了眼眶:“是啊,可不是实打实的感情吗”
周九良摇了摇头强忍酸涩之感心想:“难不成我们就不是了吗”
烧饼:“怎的比你孟哥泪窝子还浅”
周九良吸了吸鼻子:“没有,我就是替他们高兴”“那啥,饼哥,我是真憋不住了,我去上个厕所先”
烧饼:“哎?那你紧着些,马上还得敬酒呢”
周九良:“好,孟哥的喜酒,我定是要喝的”
到了洗手间
周九良拿起了口袋里的烟,缓缓的拿出一根点燃了便开始吞云吐雾,但烟还没抽到一半便丢弃了,跑到镜子前,厕所里空无一人,只听见“哗哗哗”的流水声
周九良:“呵~孟哥是最不喜欢我抽烟的人了”
说着便一头向水中栽了进去,水充满鼻腔,此时干净的水倒是让人呛鼻的很,此时的周九良只感觉到一阵死亡的恐惧
心想:“我要是便这么死了,该多好啊”
就在周九良快要没知觉的时候,有人将他一把扯了回来。
孟鹤堂:“周九良”
周九良喘着粗气说:“孟哥”不禁又红了眼眶
孟鹤堂:“周九良,你什么意思,在我婚礼时,跑去厕所自杀?”“你给我瞧好了,明儿个头条就得是你了,到时候还得说我不好,你死就死,还得在我婚礼上死,你缺不缺德啊你”
周九良低了头扯了扯孟鹤堂的裤子:“孟哥,我错了”
孟鹤堂倒是被他这行为给惊着了,说出了插心窝子的话,说完后才想着自己说了什么,便也顾不上生气了。
孟鹤堂:“九良啊,你是打小就跟着我的,我知道你的脾气,但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有什么难事儿,得告诉孟哥。风风雨雨这些年,咱们最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事儿啊是扛不住的,你跟孟哥讲,孟哥和你一起扛”“干嘛寻死啊,我今儿要是没来看你,你明儿个可就真成热搜了,你想想你这一辈子就只因你死了才上的热搜,你亏不亏啊你”“你也知道,孟哥脾气不好,刚刚冲着你了,可孟哥是真真儿的担心你啊”
周九良:“孟哥,我明白的,我没想着自杀,我就是抽了烟,想去去嘴里的味儿,还不是怕到时候敬酒时被你闻见,我没什么事儿的,我就是今儿个高兴,没控制好我自己,抽了半根烟。”“孟哥担心我就好,担心着的便好”
孟鹤堂愣了愣,倒是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没事就好”
又笑了笑心想:“也对,你这孩子能有什么难扛的事儿啊,也是我想多了”
“那孟哥,怎么来看我了,新娘子一个人孟哥还是去陪陪吧”周九良说出了十分违心的话,说实话,他不会祝福他们的,但为了孟哥,他也得祝福他们,也算是承认了这个嫂子
孟鹤堂:“放心吧,你嫂子在那儿敬酒呢,这不,见你没了,让我来找你”
周九良讽刺的笑了笑:“是吗?嫂子可真好啊”
也不知是不是孟鹤堂这些年习惯了还是怎的,偏偏孟鹤堂还真是没瞧出周九良的讽刺,迎着话题笑的喜滋滋的:“那可不是,你嫂子啊,不仅人好,长得也美,倒是你孟哥我高攀了”
周九良自是见不得孟鹤堂如此贬低自己的
“才没有,没有高攀,在我心中孟哥是最好的”
孟鹤堂:“行,也就你,把我当成个宝了”
周九良:“不是”
孟鹤堂:“怎的”
周九良:“你本来就是”
孟鹤堂:“噗嗤,九良啊,你有这本事不和小姑娘讲,跟我讲可不顶什么用,我可不是那小姑娘”
周九良:“什么本事?”
孟鹤堂:“撩人的本事”
周九良:“我没有这本事”
孟鹤堂:“那你倒是说说你和我说的是什么?”
周九良:“你本来就是”
孟鹤堂:“还说自己没有在撩人啊”
周九良:“没有,是你太撩人了”
孟鹤堂:“在台上没大没小的就算了,台下怎的也如此了”
周九良:“只对你如此”
孟鹤堂有些不知怎么接话了
周九良:“孟鹤堂,我喜欢你”
孟鹤堂:“你是我搭档,我也喜欢你”
孟鹤堂那并不存在的眉毛抖了抖,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害怕周九良接下来说的话了
周九良低下了头,握紧了拳头:“孟哥,你知道的,对吧,你一直都知道的”
孟鹤堂强笑着:“我知道?我知道什么?”
周九良:“孟哥,你就告诉我,我接下来说的话你想不想听”
孟鹤堂眼神闪烁:“不想”
终究,周九良那紧握着的拳头放下了,他苦笑着:“行吧,孟哥,你走吧”
孟鹤堂向门口走去看了周九良一眼:“断了吧”便走了
周九良:“呵呵~断了,神TM的断了,孟鹤堂,你有良心吗你,凭什么……我也陪你这么多年了,凭什么……”终是忍不住了,周九良蹲在墙角里,哭着脑中想起了他们刚刚相识的时候,那时候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