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早晨是开开心心的,回来的时候心情却好似有些低落。
盛纮问:
盛纮这是怎么了?在外面受委屈了?
盛纮不问还要,一问王若弗的眼睛就跟开了闸的大坝一般,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流。
这一幕弄的盛纮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它从怀里摸出手帕,递给王若弗,宽慰道:
盛纮若是心中实在难受,就哭吧!哭出来心里会舒坦些。
王若弗闻言,心中哪点难受变成了委屈,哭的更伤心了,自从母亲把她从叔叔婶婶家就到京城,她便知道她不是母亲的最爱,因着从小不是母亲养大的跟她总是隔着一层,后来嫁人了,虽说婆母比母亲待她好,可心里还是觉得不贴心,盛纮就成了她最亲的人,后来盛纮也跟她离心了,她就再也没有可倾诉的人了。
王若弗总是感觉很惆怅,可是她读书少不知道那种情绪叫做惆怅,今日她被李婉的惆怅情绪感染,心情便有些不好,盛纮的关心让她有些破防,王若弗看着盛纮 心道:
王若弗若他真是盛纮就好了。
盛纮被王若弗这么一看竟然有些心虚,王若弗这一眼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仿佛能将他看穿一样。
为了掩饰心虚,盛纮问:
盛纮那个李婉给你委屈了?
王若弗没有!
王若弗摇摇头,搪塞道:
王若弗就是今天她李姐姐说想在漠河府做官的父亲,我也想太原的叔叔和婶娘了,好久没有回去看他们了。
盛纮听后,微微一笑,说:
盛纮者好办啊!马上就要过年了,等我放……休沐了,咱们就去山西看看叔叔和婶娘就是了。
王若弗真的?
王若弗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情不自禁地扑进盛纮怀里,紧紧抱着他,呜咽道:
王若弗谢谢官人!
马上就要过年了,想家也是人之常情,盛纮听到王若弗的话,也不禁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时间流速跟他原来的世界的世界是呈现一个什么比例的,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个怎么情况。被王若弗的情绪一感染,也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
这些日子,盛纮和王若弗一直保持这新相敬如宾的状态,如今被王若弗这么一抱,他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手足无措对站着。
王若弗哭够了,就松开盛纮了,可是看着盛纮身上的泪渍,她有些尴尬,吩咐丫头将他从前给盛纮做的新衣拿出来,赔给了盛纮。
盛纮将脏衣脱下,换上新衣,晚上吃饭的时候还特地夸了王若弗的手艺好。
王若弗那是自然。
王若弗心情好了又成了那个傲娇的大小姐,眉眼间尽是得意。
盛如兰母亲偏心,为什么父亲有新衣,我却没有?
如兰不知道何时跑来了,王若弗惊喜地问:
王若弗如儿,你怎么来了?
盛如兰大姐姐在绣她的嫁衣,晚饭的时候,我有点吃撑了,祖母说这样不好,容易积食,不让我在床上歪着,就把我赶出来遛弯了。
盛如兰老实的交代。
王若弗你可真是个贪吃鬼!
王若弗盛纮则是一脸不认同,他说:
盛纮如兰还是小孩子,贪吃也是正常的。
盛如兰就是……
如兰跟盛纮一唱一和地说:
盛如兰母亲,我又不是经常吃撑,只不过是现在入冬了,宥阳老家送了些鱼过来,我才不小心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