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的宴席结束,孩子们玩地很开心,却也是很累,上了马车便开始打盹,就连平日里老成的跟个老夫子似的长柏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可是王若弗却是一副精神抖擞地模样。
盛纮满腔好奇地问:
盛纮大娘子你不困吗?
王若弗说:
王若弗还行,今日我跟知府夫人去后院泡了温泉,她又请我吃了冰苏酪,我到不是很乏。
盛纮知道王若弗此行颇丰,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若不是自己昨晚提醒王若弗时刻准备着,她不一定能有如此高的收获。
王若弗继续说:
王若弗官人,我跟你说,知府夫人约我过几日去茶楼里吃茶。
盛纮听到王若弗这么说,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起来,这个李娘子从前不喜欢王若弗甚至都有些鄙夷,如今怎么又突然热情似火地贴来上了?
盛纮心想:
盛纮不对劲,实在不对劲。
王若弗瞧着盛纮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难得体贴起来,柔声问:
王若弗官人今日可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
盛纮将自己心中的猜疑一一说给王若弗,他叮嘱道:
盛纮黄鼠狼给鸡拜年,恐怕是难安好心啊!
王若弗很是天真,他没有盛纮心中的那些弯弯绕绕,很是不赞同盛纮地说法,她面上挂着三分鄙夷三分不屑还有四分不满,她说:
王若弗官人,我又不傻,别人是不是真心待我,我能感觉不出来?
盛纮有些差异王若弗的天真,同时也没有反驳她,只是说:
盛纮夫人呐!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王若弗白眼一翻,睨着盛纮说:
王若弗这话说的还算有几分道理。
王若弗的性子和出事风格每每都让盛纮哭笑不得,可盛纮却十分艳羡这样的人,这种人的人生一定是要比旁人顺畅的多,所以哪怕都快三十岁了,还有着一颗天真无邪的心。
马球会后,王若弗成衣店里的生意比平常火爆了不少,王若弗原本从庄子上调了十几个能写会算的丫鬟,眼看着这些人不太够,王若弗连忙找了几个人过来还要日夜不停地去做。
盛纮说:
盛纮可以弄十几台缝纫机试试。
王若弗缝纫机?
王若弗嗔怪道:
王若弗那是什么?官人我读书少,你可别戏弄我。
盛纮想了想,呢喃道:
盛纮我都高中毕业十多年了,好多知识都忘了,不过可以试着做一个。
王若弗没有听清楚盛纮在嘟囔什么,不过她倒是很相信盛纮会帮他去做。
半夜,王若弗端着几样吃食撬开了书房的门,她有些谄媚地问:
王若弗不知夫君可曾研究出了缝纫机?
盛纮讲几张图纸递给王若弗,说:
盛纮图纸画的差不多了,你等我最后一张画完可以交给木匠去做,不过我还是觉得铁作的效果应该会更好。
王若弗接过图纸,对起满脸笑意地说:
王若弗多谢官人,官人真是辛苦了,等我赚了钱一定帮官人买一个很好的车,汉血宝马,怎么样?
盛纮拱手作揖,道:
盛纮那就多谢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