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的态度让墨兰更加坚信林噙霜的话是对的,她的阿爹再也不是从前的阿爹了。
墨兰记得林噙霜曾经跟她说过,如果她那天不小心被歹人带走,一定不要反驳他们,先顺着那些歹人然后再司机逃跑。
墨兰当时很不认同林噙霜的说,她--盛墨兰,盛家四姑娘,虽然是庶女过的却比嫡女还要尊贵几分,那个歹人敢绑她?
即便是有,他爹爹也会把歹人碎尸万段的。
可如今这般光景,虽不是被歹人绑了却胜似被歹人绑了。
墨兰不得不先蛰伏起来然后趁敌人不注意司机而动给敌人致命一击。
墨兰乖乖巧巧的在葳蕤轩吃饭,休息,读书,学女红。
期间盛长枫从林栖阁般了过来,墨兰试图联合长枫一起反抗,可长枫却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妹妹,在林栖阁和在葳蕤轩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咱们家吗?而且你不是想父亲了吗?在葳蕤轩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了。”
“哥哥,你我都来了,阿娘一个人可怎么过啊?”墨兰哭泣道。
可长枫浑然不觉有什么的。
晚上的时候,盛纮说孩子们都在身边让王若弗准备一个锅子,晚上一起吃铜锅。
华兰领着如兰回来时跟她陈述利弊,让她万万不要在父亲面前同墨兰龃龉,如兰则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华兰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华兰摆正态度,不再跟如兰讲道理,她问:“如兰,你还想让母亲被林氏欺负吗?”
“不想!”华兰摇摇头。
华兰又问:“你是想让爹爹更疼你,还是更腾墨兰?”
如兰鼓着双颊嘀咕道:“爹爹明明更疼你和大哥哥,在爹爹心里谁也越不过你和大哥哥。”
如兰说的确实是实话,华兰一时语塞,不过她也是个机灵的,她说:“我记得前些日子父亲和母亲一起回府时还特意给你买了烤鸭,前两天还给你买了点心,这些你若是不想要,尽可以去闹。”
如兰想着盛纮这些日子对她确实不错,看在那些礼物的面子上,如兰决定了无论墨兰怎么闹,她都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
墨兰就是在一派温馨和谐的氛围中离开的,她跟盛纮和王若弗说她要去更衣。
这几日她乖乖顺顺、安安分分地盛纮和王若弗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就跑回了林栖阁。
在林栖阁门口,墨兰和林噙霜一外一里哭的昏天黑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生死离别一般。
林噙霜以为墨兰受了天大的委屈,化身护崽母狮子以为,竟然妄想把林栖阁的门锁砸掉。
话说林噙霜边,一身水红色的衣衫,脖子上却突兀地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
那林噙霜为何这般打扮呢?
自然是没把盛纮闹来,既喜提幽禁套餐,同时又丢了孩子们的抚养权,她只能使出她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看家本事。
而墨兰看着林噙霜这副样子,想起葳蕤轩的和阖家欢乐的场景,幼小的心灵上又给王若弗记上了一比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