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整顿好铺子里的贪污之风,便开始考虑怎么赚钱了。
王若弗想,既然要好好经营铺子,那就得本着赚银子去。
可是怎么才能赚银子呢?
王若弗想了许久,在街上逛了好几日,决定先从成衣铺做起。
王若弗仔细想过,一来这男女老少不管是谁都得穿衣服,二来她重活一回还记得从前汴京城里什么时间什么衣服最时兴,这样她可以提前制好衣服,等汴京城的样子时兴过来她直接卖就可以了。
而且,就算汴京城的样子时兴不到这里,她觉得以她对后面事情的了解,也可以做登州的时尚先锋。
王若弗虽然不善裁衣,可是在闺中也学过些绣花裁剪,她知道要想让成衣店赚钱,不仅得样式新颖,裁剪功夫还得好,不然自己在家做就好了,干嘛要浪费银子出来买衣服?
王若弗吩咐王钱儿将招裁缝的告示贴了出去,又觉得打量着成衣铺中的环境,觉得到处灰扑扑的,让人看了只觉郁闷,生不出一丝欢喜。
王若弗决定重新装修成衣铺,王钱儿找了一个儿会画画的下人,王若弗将后来汴京城里最火的成衣铺的样子描述出来,让那人画,画好以后王若弗提出修改意见,到了月亮高升十分才确定最终决定装修的样式。
王若弗拖着疲乏的身体回到盛家时已经是戌时三刻了。
前几日王若弗已经私下劝好如兰,让她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就去祖母那里陪姐姐。
所以,即便回去很晚,王若弗倒是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只是王若弗怎么也没有想到盛纮会在她的葳蕤轩。
王若弗看到盛纮只是惊讶了一瞬间,而后很平静地问:“官人今日怎么不去林栖阁歇着?”
王若弗不闹不哭不哭天抢地,那模样看起来很是随意,却叫盛纮心中有些郁闷。
盛纮不明白这些郁闷之气从哪里来的,从前他不是最希望自己的正房娘子这样大度吗?
“今日是十五。”盛纮自以为自己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可是王若弗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好像在阴阳怪气。
王若弗不知道自己又在哪里得罪了他,也不想知道,这几日她太忙了,忙到都忘记今天十五了。
王若弗和盛纮除了刚成亲那一年过的蜜里调油,不分你我外,后面的日子都是面和心不和,后来府里进了林氏、卫氏……那些妾室后盛纮就五日才来一回葳蕤轩,生了如兰以后盛纮就只有初一和十五才会歇在她这里。
“官人若是不想留在葳蕤轩留宿现在就走吧!若是想在这里睡就去书房睡吧!”王若弗实在太累了,一点都不想应承盛纮,直接开始赶人。
王钱儿在后面轻轻撤了下王若弗的衣服,小声提醒道:“大娘子,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官人好容易来一趟,别任性啊!”
王钱儿在王若弗身边不像是奴才,更像是她叔叔婶婶给她准备的“冷水”在她上头的时候给她浇下去,让她冷静冷静。
王若弗大多数时候是听她的,可是她若是下定了决心,王钱儿就是想拦也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