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看着这四周,再向前去望着那貌似有着三十多岁的男人作画,那一笔而下宛如龙飞凤舞,带动着那墨在那纸上遨游无边无际,男人长得一般般,可是那气质竟是不凡,那是墨色的一条龙居然直接飞舞在那白纸之上,男人的眼神深邃,紧盯着阿且。
“年轻人,现如今你悟出的剑法可好用?”
声音如雷贯耳,浩瀚无边,震的阿且耳朵直鸣。相传有些时候大自然会出现超脱世间的生物,树,水,山,万物皆会有灵,阿且看着这个男人,白袍一身穿,袍上有山有水,有鱼有鸟,那衣服代表着就好似那千里山的风景,墨色肆意,就好似一览众山皆为小的浩大气场!墨色花纹居然可以化成千里山的风景,是哪般人见过那总景?居然还可以一笔一划画出那千里山到这衣物之上!阿且震惊,心想这肯定是个人物。
“前辈多有冒犯,晚辈迷路至此,找不到出去的路,一时疑惑,还不知道前辈是说我悟出的哪一式剑法?”阿且恭敬从容,淡定面对,其实心里也是慌得一批……
只见那笔墨缠绕在那毛笔四周,缓缓的升起,竟是画出了阿且和那小孩子的打斗,那是水墨色的阿且和那小孩,在那一招一式的打斗,那是大瀑布剑法,阿且看着那上面的一招一式,这就如同战后最清晰的回顾。
“前辈说的是我悟的大瀑布剑法?”阿且继续恭敬的看向这儒雅的男人,总感觉好像在那个地方看到过,熟悉又陌生。
男人默默的点了点头,竟是直接将那毛笔当作剑一样当场使出大瀑布剑法,直袭阿且而来,化为道道水柱,又成为一束束水箭,墨色四溢!
阿且连忙接挡,却没想那那人大叫“给我感受!感受水的多变性!感受水是如何柔和,又是如何刚劲有力!水是怎么拥有让对手最无还手之力的水!”阿且一愣,用那身躯接挡……
那是生存在沙里的虫子,它们诡计多端,它们没有天敌,它们有人一样的智慧,它们是沙中的皇者!它们也会吞噬这一切……沙虫。
如果说边疆是抵御百虫国和虫族的入侵,那么这黄沙岭,血色城,寻人岗就是曾经人国的领土,就是最前线!人族准备要反击那百虫国,他们带着无尽的仇恨,他们四处寻找那为数不多的同胞们冲向最前线……
小孩默默的从那沙子里掏出一条条沙虫,点起那篝火烧着那沙虫,沙虫在他的手中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只有等待着被烤,他看向那马车,马车内只剩下一堆白骨,原因?被这群沙虫逮到那沙里吞食,活活的看着自己的肉一点点的被咬到这恶心的虫子肚中,而有没有生还者?呵呵……小孩笑了,他果然没有看错那个叫阿且的男人!招式是死的,人们反复无常的练习着一段招式尚且过于无聊,那么人们为什么不换种思路去创造呢?看向那上身裸露的男人,他手持着青铜剑在那沙虫之中来回游走,沙虫个头不大吗?不,一条成年的沙虫有十来米长,它们长相恶心,全身上下有着黏稠的粘液,使得刀剑砍在它们身上就是砍在棉花上面,而且它们的黏液还会腐蚀金属,它们身上还有着上百根坚硬的爪牙,每一根都可以媲美那坚硬的上好青铜剑,它们的头上有两根触手,使得它们可以预查到猎物的行踪,它们没有眼睛,靠的就是触手,耳朵也没有,只有嘴,嘴巴里的牙齿如同那狰狞的尖牙,直接外露,闪着寒光,一口仿佛就是可以咬断人的脊柱。可它们恶心,不光是外表,内心更是如此,它们会一口一口都撕咬着猎物的肉,而它们口中的毒液更是会刺激猎物的神经系统,让猎物挣扎着,而它们咬猎物的肉并不是大口大口咬,而是如同那蚊子肉一样细微末节的咬,让猎物就是被它们恶心,它们先是把那表皮咬了,再去吞食那血管,然后再去咬那内脏,对于人的体型来说,整个过程需要不过是一个钟头左右。
此时此刻,阿且真的生气了,他的双眼被那血气染的发红,马车的主人和丫鬟,镖客和战友……都不见了……有可能已经葬在那虫子的肚中,他昏迷了一天一夜,而身上的遗物就是那个叫阿雪的少女丫鬟为他包扎的布条,那是两条血红色从双眼的眼眶内流出,滴答滴答的落在那沙地上,血泪……
剑上的水气本是幽蓝色,而此刻竟是如同鲜血一样的血红色,剑锋直指而下,剑气散向周围,猩红血雾弥漫着这一片,十几条沙虫此刻感受到了危机,纷纷般发了疯一样的冲向阿且!
“晚了……畜牲们……”
大瀑布剑法此时此刻发生了改变,血红色的水冲向那天上,那是辉映着血色的瀑布,沙虫身上有黏液又如何?剑气锋利无比,直接将那些沙虫斩杀!
“啊!”撕心裂肺……绝望到,连神情都面如死灰,有的是带着疼痛,有的是带着那复仇,“又是你们虫族……等着被我灭亡吧!”那个少年在那一天失去了自己仅有的一切,他的爱人,离他而去,他没有保护到自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