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总和她说,眼泪是女人的一大利器。
她以前不信,所以她向来不及她妹妹受父王宠爱。
可亡国之后,她日日以泪洗面,不见得有用。
那个人……也不见得会心疼她。

凯西帕皇来了。
塔优姬闭着眼睛,懒懒地“嗯”了一声。
隐约间传来了开门声,下一秒,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塔优姬鼻尖动了一下,“唰”得睁开眼睛。
塔优姬·卡其瑟那个绿色头发的是谁?
她问的便是刚刚走进来的那个人,问这话时,她的声音居然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凯西帕乔纳尼斯。
凯西帕从来不说多余的话,这总能让了解他的人觉得很舒服,当然,如果是不太熟的人的话,那就是另外一种看法了。
塔优姬·卡其瑟我以前怎么从没有在宴会上见过他?
凯西帕他香水过敏,从不参加。
塔优姬·卡其瑟那他今天怎么来了?
塔优姬下意识磨牙,香水过敏是吧,那她要考虑一下是不是把每天的玫瑰浴改成香水浴了……
凯西帕还没有回答,只听见那位优雅的绅士轻飘飘的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但是听上去很温柔。
塔优姬发誓她看到不少贵族小姐捂着她们的嘴使劲不让自己尖叫出来,甚至说有不少腿软的小姐拉住了旁边的人的袖子避免自己当众出丑。
她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参加的是一个贵族间的晚宴这件事,不然的话她的耳朵可能要遭受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乔纳尼斯·昂立洛戚陛下身体不适,无法尽宾主之谊,还请各位随意。
塔优姬看向凯西帕。
塔优姬·卡其瑟你们陛下身体不适?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塔优姬·卡其瑟他不会是在和那个公主翻云覆雨吧?
凯西帕虽然希望听不懂她说的话,但这种事不是你希望不希望的,他还是听懂了。他可没法像塔优姬这般口无遮拦,只好规规矩矩地回答。
凯西帕不可在背后语人是非。
塔优姬也只是随口一提,听他这么回答,便有些无趣。
塔优姬·卡其瑟原来只是来说个通知……那他说完了应该就走了……嗯……
走了才好啊,她真的是非常不想看见这个男人啊。
她一口喝光了杯中酒,拿起酒瓶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转身时,发现大厅中依旧安静,并且……似乎都在看她?
她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她身边本来空着的那个位置。
男人微笑地看着她,那个笑容在旁人看来温柔无比,简直要生生溺进去,但是在见识过这个人疯狂的塔优姬看来,完全就是……
——打量猎物的眼神。
饶是她心理素质好,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她被他捅的那一刀到现在还没有愈合,被这人看着,她感觉伤口又隐隐作痛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可不是什么胆小的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轮不到她。
……
同一时间,皇宫。
昏暗的房间内,是女人压抑着的哭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地上是到处散落的衣衫。
所谓……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