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黑红交织的房间。
厚厚的天鹅绒窗帘将这里遮的严严实实。
屋内没有点蜡烛,漆黑一片。
???大公。
塔优姬·卡其瑟说。
素手执起一旁的水晶杯,她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中的杯子,言语间,未曾抬眼看一眼眼前的人。
是了,懦弱的人类不值得她施舍眼神。
???又失踪了一个血奴。
塔优姬·卡其瑟啊……不过是牲口罢了,在意它干什么呐……
她抿了一口杯中猩红的液体,慢慢悠悠地开口
塔优姬·卡其瑟倒是……有能力在我的牲口棚中来去自如的东西……
塔优姬·卡其瑟可有趣得紧。
她放下杯子,消失在房间内。
夜晚已至。
是狩猎的时候了。

是夜。
夏风从皇家的玫瑰园带来了一阵馥郁的花香,大朵大朵玫瑰开得艳丽,鲜红的花瓣好像快要滴出血来。
它的美丽,带着致命的毒;它的鲜艳,是对无知者无声的警告。
皇喜欢的魔宫玫瑰,如同它的名字,带着致命的毒素,就像世上最美丽的魔鬼。
一个人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闲庭漫步于花丛中,微微低垂的眉角没能掩盖住他眼中的轻狂和兴奋。
穿过玫瑰园,便是之前皇家教廷所在之处了。
新皇不相信诸神,一登基便命人封了这座神殿。
“吱呀——”
大门上的锁不知何时已经脱落,月光从穹顶照入,映得地上的厚厚的灰尘如打了霜一般。
乔纳尼斯·昂立洛戚啊呀呀……
他的声音低又磁性,但在这个夜晚听起来,却是分外疯狂。
他不紧不慢地走向穹顶正下方的,过去的祭坛。
那里空荡荡的。
乔纳尼斯·昂立洛戚今天的小可爱……居然跑掉了……
他独自低吟,说话时就像在念诗。
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刀在他的手上被他摆弄着,眼底有风暴在酝酿。
塔优姬·卡其瑟你……是在找我么?
很诡异地,一个人凭空出现。
她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垂至腰际,身上的黑色长裙勾勒出她丰满动人的身材,苍白的皮肤与烈焰红唇形成鲜明的对比,精致的锁骨上,可以看到一条黑色T形十字章项链——那预示了起死回生。
墨绿色头发的少年转过身来,眼底抹过一丝狂热。
乔纳尼斯·昂立洛戚呐呐呐……送上门来的猎物怎么能放过呢……
少女笑了起来,细眉本该显出清纯干净,但是在她身上却是该死的勾人。
塔优姬·卡其瑟好巧啊……我也想要你呢。
她的话引人遐想万千,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的身影就从原地消失了。
一眨眼功夫,她就贴在了少年的背上,柔弱无骨的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红唇缓缓凑近。
塔优姬·卡其瑟……你的血……好香……
乔纳尼斯·昂立洛戚是么?
他的速度同少女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当画面再次静止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少女压在了祭坛上。
乔纳尼斯·昂立洛戚我想也是的。
他脸上是残忍疯狂的笑意,少女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举起了刀子。
塔优姬·卡其瑟你好可爱啊。
是的呢,看着弱小的人类像小丑一样跳来跳去,真的是好可爱啊……
夜晚漫长,到底……谁才是猎人,谁才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