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


佛爷,进去吧!外面冷,你穿的单薄

八爷来了吗?

佛爷放心,我已经叫人去请了。

昭旻呢?

昭旻小姐应该在会一个电话。

查出来底细了吗?

佛爷料事如神,这个林清河以前是现任北平布防官昭皓的副官,而文清影则是暗夜门的人。

舒昭旻身上到底埋藏着多少秘密,居然能让昭皓把自己的亲信送给她,看来两人交情不浅,而且还能让暗夜门的人跟着她。

大概吧。
——昭旻——
#尹新月“ 阿昭,再有半个月就是新月饭店的拍卖会了,你一定要来啊”尹新月在电话里再三的吩咐道。

“好了尹大小姐,这事你从半年前就跟我说了。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一定去!”昭旻被尹新月催的无奈的说道。

“我这不是怕你忘了吗?向你这种大人物要是不催的话早就忘了这件事了。”尹新月打趣的说道。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肯定会去。我发誓行吗?”昭旻无奈的说道。

那好吧,我已经派人把请帖给明熙了。

“嗯,我知道了。”说完就挂了。
你走到院子里,看到副官离开了,你却慢慢走到他的身边,轻声说道

您就算请了八爷,又有什么用,他手无缚鸡之力,即使查处棺材的来源,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呵,昭长官想得倒挺多,那到时候,您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呵,我可对墓下之事丝毫不知啊,你又准备怎么做呢?

无事,你只要答应就可以了。

好,我答应,还有,以后叫我阿昭就可以了。

嗯,你回去吧.

不用,我和你在这一起等八爷,反正我也无事可做。
你就这样默默地站在张启山身边等着八爷。已是冬季,冷风阵阵吹过,可是,有人那原本冰冷的心却慢慢变暖。
。。。。。
八爷到了,听说二月红不肯透露火车之事,担心地说道


佛爷,那二爷既然断言此时凶险万分,您还是不要再往下查了。

二爷虽未明说一切,但,话里话外都印证我们说的,他们极有可能在做秘密实验,如果是真的长沙肯定很危险

没这么严重吧

八爷啊,火车上的事情您也不是没有看到,这事一定和日本人有关系,若不彻查,出事了,我、佛爷都死不足惜。

“二爷,他真的不肯出山吗”他看着你,胆怯的问。

嗯哼。

哎哟,没想到二爷竟然如此决绝,佛爷您亲自去请,他都不给面子

二爷不肯帮忙,我们自己来。

佛爷我们可一点眉目也没有,原本想二爷是南北朝墓葬行家,能从他口中得知棺材来源于何处,可现在倒好,哎

“谁说我们不知道棺材的来源呢?”你站在地图旁边,幽幽地对齐铁嘴说。

你发现什么了?

呵,虽然我们不知道棺材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们知道火车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没错,就是这个理,昭长官,您可真机智。
你听着他的话,不禁摇了摇头,低头看着铁路地图,继续说道

从这个图上来看,东北过来的所有线路,全部都被炸掉了

难道是一辆鬼车?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啊!你们看,东北的铁轨是被炸掉了,但是你看,长沙沿着东北的轨道却是好好的。

长沙附近山脉连绵,山中常有轨道连着矿山,火车是从矿山开来的?

应该是,如果不是上边得到情报说长沙附近不太平,我还在北平带新兵呢!看来日本人在那儿做着秘密实验呢!
说完,张启山转头对副官说

快去准备,明天出发。阿昭,你……

一起。
听完,张启山便低头沉思起来

哪来怎么大的土拨鼠啊!
张启山抬头,随着你的眼神看到了在地上爬行的人,愤怒地大喊一声

八爷!

地上的人停下了,转头委屈地看着张启山,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丧着脸说

你与张启山走到齐铁嘴面前,他瞬间站了起来,激动地说

佛爷,我跟你说,我们齐家本有三不看,我参与这奇闻异事,本就坏了规矩,你现在不是已经有线索了吗?非带上我干什么呀!
齐铁嘴见佛爷不语继续说道

佛爷,您也知道啊!那个矿山那边都是特务,您、文长官,还有张副官武艺高强啊,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我一个算命的,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你带上我,那不就是累赘嘛!我啊,先告辞了。
说完,齐铁嘴想离开,却被张启山一把推了回来。张启山帮着齐铁嘴理了理围巾说到

八爷,你有才,不必过谦。

佛爷既然你这样,我给你算一卦,好不好?
说着,他拿出了一枚铜钱,摇一摇,往天上一抛,却被张启山接住,张启山拿着这枚铜钱放在耳朵边,过了一会儿说道


这个铜钱跟我说,你必须跟我去矿山,放心吧!我会保你安全,没事的。

八爷,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别跟佛爷怄气了

哎呀,罢了罢了,这次我算舍命陪君子了,那佛爷,再怎么着我也得回去准备一下吧
张启山点了点头,八爷无奈地离开了

佛爷,真的不再劝一劝二爷吗

小副官啊!若是能劝,我们会和八爷耗这么长的时间吗?行了,那我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说完,你潇洒地离开了。但,你却没有意识到,副官因为你对他的称呼红了脸,张启山更是面色难看、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