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张启山已从尸体中摸出一样物件

齐铁嘴这是什么,上面刻着一朵“杜鹃花”。一月开花二月红,二月红开没爹娘。杜鹃花又称呼为二月红,这是二爷家的东西,怎么会在古尸体内?
齐铁嘴有些胸闷,二月红九门排行老二,听这首民谣就知道,二月红此家早年杀人灭家是多么凶横,到了近几代,倒是低调了很久不闻消息,但名声在外,行里人是不太愿意触这一家的眉头的。如果他们的顶针出现在棺材里,说明这个棺材最先铁水封棺的就是这一家。长沙九门九个方向,地盘口分的清清楚楚,几十年未曾变过,如果他们动了二爷地盘上的棺材,此事可大可小。
齐铁嘴佛爷,二爷家本身就好南朝北朝的东西,几代人都是大家,这棺材就是南朝的,如今这顶针又出现在棺材里。这事估计二爷多少知道一点。
张启山眉头紧锁,此事疑窦重重,越来越有玄机,他思索了片刻,问齐铁嘴
张启山二爷今天在哪里,你可知道
昭旻二月红.....
张启山你要一起去梨园吗
张启山问道,可眼睛却看着你身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林清河和文清影已经来了
昭旻你们两个,等会就去找家旅店休息一下吧……
张启山不用,你们住我府上吧
也方便我盯着你们,张启山暗暗想到。你自知他的意图却也不好推辞
昭旻好吧,麻烦了
张启山无事,我会让士兵送他们回去,你和我走吧
昭旻好

这一边二月红上台开唱,你与张启山到时,梨园的门已经关上,虽说二月红一旦开嗓便不能再进,但,小厮一见是张启山便开门迎接


进入梨园,满场戏连楼道都坐满了,你看着台上的二月红不禁淡淡一笑。


忽然,一草莽在那叫着,说着要让二月红唱花鼓戏,你与张启山淡淡地看了看他,便向前走了过去。当你们坐在位子上,副官也与这草莽交谈,可这草莽又能如何好好谈社呢?只见副官迅速拔出枪,抵在此人的脑袋上,大喊

张日山滚,滚蛋
草莽狼狈的呗手下扶起。踉跄的一边走一边回头
万能群众我们走,小子,你给老子等着。”草莽一边走着一边还在叫嚣着。
草莽和他的手下走到门口。看着月影三人,面容发狠。在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金管。猛吹一口气,金管里的毒针受到气流的影响,像佛爷后背飞去。
台上的二爷神色一凛。。。
昭旻看到刚想出手,佛爷就又抓住了她的手。拿出手上的戒指向上一弹。头微微侧偏。毒针从佛爷耳边擦过,弹出的戒指刚好和毒针相撞。毒针掉落在佛爷面前的茶杯里。戒指却正好戴回佛爷的手指上。佛爷盯着那杯因为毒针而变色的茶。
昭旻怎么处置
张启山你到像看戏一样
张日山佛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张启山帮我查一下,他是哪个省过来的,然他永远不能离开长沙城
说完,张启山对台上的二月红一笑,之后耳边便又响起了戏曲的声音

曲终,人散,你与张启山来到二月红面前,而二月红却不由地望着你,似乎在回忆中找寻这张脸,这个人。
二月红稀客呀,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想起到我梨园来了?还有,这位是……?
二月红看了看你,问道
昭旻你好,昭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