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凝洛澄摆好正确睡姿后,初若年松了一口气,他走到阳台边,看着外面的月色,像是想起什么,不由甜甜一笑。
初若年在外边站了很久,似是来想什么事。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月黑风高,他转过身,目光却不经意的瞄到一旁书架上放着的那个戒指盒,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初若年将架子上的戒指盒拿了出来,坐到沙发上后才将它缓缓打开。看着盒中这孤寂已久的戒指和耳钉,他整个不由陷入了沉思。
这枚戒指和耳钉,是他当初从医院清醒后,发现一直带在身上的,也是那时候认识这脾气差到不能再差的凝洛澄的。当初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他一直以为,这是那个他最爱的人留给自己的信物。可当他看到凝洛澄身上也有同样的戒指和耳钉后,他自己曾一度以为,他们爱上了同一个人,抑或者,他被那人给绿了。
出院后,他对现在躺床上呼呼大睡的那人观察了一段时间后,除了铭风他们,发现并没有其他不认识的人出现在他身边。时间久了,初若年都怪怀疑那人在那个犄角旮旯里嗝屁了。思虑到这,他有些烦燥的揉了揉额头,随意的将它俩扔在一旁的茶几上。叹了口气后,便去洗洗睡了。
等凝洛澄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疲惫的揉了揉隐隐发疼的额头。他晃动了一下脑袋,除了疼以外,他还想吐。“艹”他低骂了一声,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真他妈的想吐。
下了床,他朝房间里的阳台走去,刚走到门口处,他就看见那短小茶几随意扔着的戒指和耳钉。整个人愣了一下,便随即苦笑一声,低声道:“罢了罢了,我记得你就行了。”他盯着这俩东西许久后,才不舍的移开目光,走到阳台处。
初若年进来的时候,见床上已经没了人影,目光一描,只见阳台那有个随风飞舞的衣角。他浅笑一声,走了过去。听到脚步声,凝洛澄回头一看,只见那人一席浅蓝色休闲装正淡笑着向他走来。在初若年离他不近也不远的时候,他将整个人拉进怀里,下巴轻轻地搭在他头上,闻着他那淡淡的蜜桃香,他极为舒服的呼了一口气。
初若年脸上一红,轻轻将他推开,咳了一声,将手中的醒酒茶递到他面前,说:“喝吧,醒酒的,你的头,应该蛮疼的吧。”凝洛澄看着他有些红的脸,心里头荡了一下。他看了眼他手中的杯子,极为傲娇的说了句:“你喂我!”初若年一听,急了,说:“你爱喝不喝,又不是我疼!”
见他这样,凝洛澄也不说什么了,接过他手中的醒酒茶慢吞吞的喝下,然后趁对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攻其不备的吻上他的唇。
得到呼吸的初若年满眼含泪的盯着他,气呼呼的说不出话。凝洛澄却是笑了,往他脑袋一揉,说:“那你舍得我疼?”末了,趁初若年还没急得跳脚并咬人时,他又及时顺毛,说:“乖,为夫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