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回听完洛不离的陈述,张口结舌,半天神秘道出一句

“缘分二字,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哪。”
洛不离没理他,只是讷讷的看着展翼,纠结半天,终是问道
“展翼,你师兄,有没有跟你提起过这件事?”

惊讶过后,展翼恢复神色,压下所有情绪,回答
#展翼 “师兄长年冷着脸,怎会和我说这些,不过倒是听师兄的侍卫提过一嘴,是我不经意间听来的。不离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当时我还不信呢。”
“哈哈……”

洛不离捂嘴贼笑,神采飞扬
“展翼,你千万别告诉你师兄那事是我做的。”

#展翼 “嗯,不会的。”
展翼满口答应,嘴角一勾,心上笑想,这还用得着么!
步回诡异的看着洛不离和展翼,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神色晦莫。
展翼不理会步回诡异是眼神,看向洛不离
#展翼 “不离,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

#展翼 “带你去个地方。”
展翼拉起洛不离的手,向门外走去。
洛不离疑惑
“去哪?”

#展翼 “去了就知道了。先闭上眼。”
洛不离眨了眨眼,看着展翼神神秘秘的样子,心上偷乐,闭上了眼
展翼拉着洛不离的手,带洛不离来到马厩,停在一匹枣红马前,拉起洛不离的手
#展翼 “摸摸。”
洛不离闭着眼,看不到眼前的东西,心里有点怕怕的,但又想到展翼就在身边,相信展翼,就伸手摸了摸,触手是硬中带软的毛发,再摸了摸,像是一匹马。
马儿感到主子在摸它,扭动马头朝洛不离喷气。
洛不离被喷了一脸,睁眼一看,欣喜得跳起来
“娇艳!你怎么在这?”

洛不离抱住马头,摸了又摸,喜不自禁
“展翼,我太高兴了,你知道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娇艳了。展翼,娇艳怎么会在这?”

早在半个月前,被人追杀,围追堵截,两人的马就丢了,弃马而逃。
展翼摸了摸马头,温笑回答
#展翼 “我托人找回来的。给你个惊喜,高兴吗?”
洛不离扑到展翼怀里,感动不已
“我太高兴了,我真的好高兴,展翼谢谢你。”

清晨温薰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如沐清泉流水,虽在马厩,却仿佛置身仙境。
#展翼 “来,上马。”
展翼扶洛不离上马,自己也随即踏上马,手臂环着洛不离,手执马缰驱马。
洛不离不解
“怎么?”

#展翼 “带你去个地方。”
难道还有惊喜?洛不离抿嘴偷笑。
百无聊赖的步回不识趣的跟在后面看热闹,只不过离得较远。
“这里……”

洛不离惊讶的看着满坡的鲜花,展翼带自己来这干什么?难道是……
展翼拉着洛不离来到花间,放下刚在乐器行买的古琴,温柔笑道
#展翼 “我打听过了,这里叫情人谷。不离,我们合奏如何?”
洛不离听展翼说这里是情人谷,顿时羞红了脸,手中紧握碧玉箫,咬了咬唇,正了正脸色,想到一个主意
“好呀。不如我们比乐,谁赢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展翼 “好。”
展翼勾唇笑看着洛不离,十指拨动琴弦,清泠乐曲流泻而出。
洛不离笑颜如花,把碧玉箫放在唇边,跟上展翼的曲步。
琴箫相和,乐音悠扬,邈如仙乐。
百花摇曳,蜂蝶飞舞,微风轻拂,吹动花间一对璧人的衣袂,墨发,此情此景,如梦如幻,美不胜收。
一曲终,展翼缓缓抚琴,看着兀自旋转、笑靥如花、笑声烂漫的洛不离,不由温柔笑问
#展翼 “不离,想要什么?”
洛不离嘟嘴
“我又没赢。”

展翼宠溺的笑了
#展翼 “我喜欢让你。”
“那,我要你每天都陪我骑马,走遍街头巷尾,吃遍街头美食,看百态人生。可以吗?”

#展翼 “好。”
“你上次不是笑话我吃街头馄饨、馒头吗?”

#展翼 “唔,馄饨很好吃,我不是已经陪你吃了半个月馒头?”
说完,两人想起这半个月过的被追杀日子,不由“噗嗤”一起笑了起来。
#展翼 “不离,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展翼执起洛不离的手,深情注视着洛不离的眼睛,低沉嗓音说出世间最珍贵的誓言。
洛不离疑惑
“啊?君?君不是指男子吗?”

展翼满脸笑颜瞬间僵硬,薄唇微张,讷讷说不出话来,感觉一道天雷直劈天灵盖,劈得自己四分五裂。展翼深深舒了一口气,解释
#展翼 “君,既指君王,又是对别人的尊称。吾称尔为君,乃是尊也。”
“啊?”

前一句洛不离听懂了,后一句又懵了。
展翼忽觉自己在犯傻,忙一把抱住洛不离按在怀中,抚摸洛不离柔软青丝,清浅笑道
#展翼 “不离,你只要知道,我希望你陪我到老就行。”
“嗯,一定。”

洛不离闻言抱住展翼的腰,闻着展翼身上清清淡淡的檀香,幸福溢满怀。
天舒云朗,万里无云。
客栈内,展翼、洛不离、步回正在吃饭,有一行人走进了客栈。当中一个白衣男子,白锦衣,白玉带,白玉簪,白绸靴,通体发白,耀花人的眼睛,玉容俊颜,手持一朵优昙花,幽深黑眸看着优昙花,一眨不眨。几个侍从也都是通身白,手持长剑。
其中一个侍从问掌柜

“掌柜的,有没有一个叫洛不离的姑娘住在这?”
掌柜连忙回道
#掌柜 “有有有,客官找洛姑娘有事?”

“她现在在哪,带我们去找她。”
#掌柜 “客官,这……”
掌柜迟疑,这些人看起来不像善茬。
男子拔出剑,架在掌柜脖子上

“走。”
#掌柜 “是,是。”
小命要紧。掌柜刚想指出洛不离所在,就有人出声告知。

“呦,展兄,洛姑娘什么时候把洞天宫也招惹上了?她可真会惹事啊,不愧是个麻烦精。”
步回朝展翼嘻嘻调笑道,一脸袖手看好戏的痞样。
展翼淡定喝茶,不理步回。
洛不离因还不习惯穿裙装,所以今天仍穿着男装,闻言起身单脚踩在凳子上,一掌拍桌,气怒
“步欠揍,你找死啊,我什么时候成麻烦精了。喂,洞天宫的,找本姑娘干嘛,打架还是比武?”

白衣玉簪男子冷冷开口,眼光利锐
#洞宽 “你就是洛不离?”
“没错,就是本姑娘。”

洛不离抱胸哼气,明显不把洞天宫众人放在眼里。
#洞宽 “这么说洛不弃是你哥哥?”
洛不离才不会正面回答,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白衣男子手下听令冲向洛不离。
#洞宽 “抓起来。”

“啧啧,某些人真是不自量力呀!”
步回笑嘻嘻,看着洞天宫的众人,一脸你们在找死的表情。
洛不离抓过桌上筷子,运气甩向想来抓她的人,飞身踢翻来人在地。旋身落地,自得一笑,拍了拍手掌。
顿时惨叫声四起。
突然一股劲风袭向洛不离,是玉簪男子。
洛不离侧身躲过,出手迎击,边问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洞宽 “洞宽。”
听见他自报家门,洛不离讶异,躲过洞宽的追击,停手站在展翼身旁
“洞天宫少宫主。你抓我干嘛?我好像和你没仇吧!”

洞宽也停了手,冷冷道
#洞宽 “你是和我没仇,怪只怪你是洛不弃的妹妹。”
“这和我是哥哥的妹妹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哥哥得罪你了?”

洛不离更加不明白了,哥哥好像从不会得罪人吧!
#洞宽 “洛不弃是没得罪我,但他惹到我了。”
“哥哥怎么惹到你了?”

#洞宽 “束手就擒,等我逼出洛不弃,你就会知道他怎么惹到我了。”
说完,洞宽正待动手,一个绿衫女子跑进客栈,挡在洛不离面前,惊讶了
#洞宽 “绿桑,你怎么在这?梦儿她……”
#绿桑 “小姐没来。少宫主,小姐请您不要为难洛姑娘。”
绿桑又转头对洛不离道
#绿桑 “洛姑娘,我家小姐想请你去府中一叙。”
“啊?请我?做什么?”

洛不离疑惑。她又不认识她家小姐。
#绿桑 “洛姑娘,我家小姐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相处熟悉熟悉而已。”
“和我熟悉相处?”

洛不离指着自己的鼻子,更疑惑了。
这时展翼突然站起身,拉过洛不离,淡淡客气
#展翼 “卢小姐不盛邀请,我们自当前往。”
洛不离疑惑的看着展翼
“啊?”

绿桑笑着伸手引路
#绿桑 “洛姑娘,这位公子,请。”
展翼拉着洛不离率先而行,洛不离茫然被展翼带着走,步回痞痞一笑,跟上。
洞宽一行居然也不请自来,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