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李氏曾经的“长公主”,现掌管和李氏实力相匹敌的林氏大权。
李云睿曾为李氏养女,样貌出众,即使是现在依旧在同龄人里算是出类拔萃的。
如果说她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花瓶,又或者她将自己的智慧用在其他更有发展的方向,那么她的人生也许会平坦许多,但也会平庸许多。
然而她的全部心思都用在了追逐长兄身上,她极尽所能争取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得到长兄的认可。虽然按照伦理来说他俩算是兄妹,但是没有血缘关系,这本身也不是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情,然而关键在于……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李承泽终于得空轻抿了口咖啡他看着王启年口若悬河,还真是引人入胜。
李承泽轻轻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他开始惊诧自己似乎摸到了一些规律。比如说,这辈子他遇见的这些“老熟人”,基本还保持着上辈子的原有人设。
知己知彼,这已经算是成功的一半了吧。
李云睿依旧是这样的求而不得,依旧要走火入魔,这么说来李承泽对这个人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那么接下来的剧本他几乎已经了然于心了。
“她是不是有个叫林婉儿的女儿?并且正在筹划着跟李氏联姻?”李承泽慢条斯理的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眼皮都没抬。
王启年一惊,微眯着眼睛左右瞧瞧李承泽:“您是行家啊!”
李承泽赶紧露出微微笑意,忽然皱了皱眉:“这么说李承乾这次失势也和她有关系?”
“您老实告诉我,您到底是什么人?”王启年满脸堆笑,眼神却透出警惕的光,他伸手把咖啡杯端起来狠狠灌了一大口:“李承乾这边继承人地位不保的消息还没有透出风去,您这边看来不是神通广大就是身在其中啊。”
王启年一开始以为是李云睿这个女人惹到了什么人,毕竟那女人在外得罪的人也不少,本以为又能靠着这女人的陈年旧事捞上一笔,却没想到绕来绕去却牵扯到了李氏继承人的纷争上,这简直就是他职业生涯中的重大危机,严重的判断失误。
“如果没猜错的话,李承乾这次惹恼了李氏的掌舵人,是因为和李云睿之间闹出了什么令人不齿的勾当吧。”李承泽不回答,只是气定神闲的看着王启年:“你只要告诉我是或是不是就可以了。”
王启年眨巴眨巴眼睛:“算,算是……”紧接着他抬眼看看李承泽,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劲头:“诶,对,您说的没错,就是那么回事儿!”
李承泽轻笑,满意的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膀:“你放心,钱我会一分不少的都打给你。”
“那个,听说李氏那边要认个私生子回来继承大权,”王启年看着几欲起身的李承泽,语气中满是试探,故意压低了声音:“不过听说那私生子前两天让人撞摊了,我说瞧您面熟,您就是那花边新闻里的私人医生吧。”
李承泽太阳穴鼓了三鼓,依旧微微笑:“王先生好眼力,当然,您也可以把我找您的事儿再透给别人,说不定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那哪成!”王启年立马一脸义正言辞:“为客户保密是我们这一行的基本职业操守,您放心,王某这嘴就跟焊上的一样紧。”
李承泽心里嗤笑,只要钱到位了他王启年随时能把焊点熔掉。不过他不打算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现在已经基本证实事情跟他的猜测差不多,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跟那只小狐狸商量对策。
他现在已经被逼和范闲绑成了一个人,那个人在外人面前就是个废人,那人不能抛的头露的面,只能他来。至于对策,李承泽相信,小范大人的脑子到底还是好用的。
“对了,忘了跟您说了,王某的专业是法学,有从业资格证的,以后能用得着王某的地方您尽管开口,绝对给您优惠。”王启年看着那人的背影还不忘招呼,坐下身之后他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光了,又招呼服务员续杯,毕竟续杯免费,不用可惜了。
“这剧情,狗血啊!”范闲帮李承泽捏着肩膀,一激动,下手狠了些,捏得李承泽一个激灵。不等李承泽回头看他,他忙又谄媚的在那肩头轻轻拍了拍。
“你到底能不能在线一点儿,现在是有人要你的命,不是要我的命,”李承泽甩开他站起身来,掸了掸肩头:“我顶多被人以为是靠你上位出卖色相。”
“这色相倒是值得一卖,不是,”看着李承泽面色渐渐不善,范闲赶紧乖巧的坐在一边笑。
李承泽白眼翻了几翻,过去抬起他的腿敲了敲,又捏了捏他的胳膊:“肌肉恢复的不错,不过平时锻炼还是要跟上,”说完抬起头看着呲牙咧嘴的范闲:“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范闲故作委屈:“我以为李医生已经替我打算好了。”说完感觉到那人力道加重,忍不住呲牙咧嘴:“我、我听你刚才那么一说,确实有点儿计上心来。”
说完他忽然一翻身,把李承泽掀翻在沙发上,在沙发背上撑起双臂,把李承泽困在其间,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鼻尖上一点痣晃得李承泽有些眼晕。
“你说,”范闲说着轻轻挑了挑眉,勾起一边的唇角:“现在林婉儿要是联姻,是跟李承乾更划算还是跟我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