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走到陆盛哲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一副看清世俗的样子。
孩子,不要想了,你还太小,大人的事你不要管。

白焕伸出左手,几颗糖陡然出现在她手中。
喏,看见没?想吃吗?乖,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
陆盛哲默默地把目光转向了墨何渊:快来救救孩子吧!她没救了!
墨何渊似乎注意到了陆盛哲的目光,他满脸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陆盛哲一阵无语:算了,还是他自己来吧。
于是他伸手接过了白焕手中的糖,顺便还剥了几颗放嘴里尝了一下:嗯,真香。

妈妈
嗯,真乖,是个好孩子。


喂,玩够没有?
白焕正踮起脚尖,欢快地撸着陆盛哲的小金发。虽然只能够着一点,但白焕仍然很开心。
此时门外,禾愫正被一群天兵拦着,叫嚣着要和白焕打一场。天兵们正苦口婆心的劝着,一些看热闹的神仙在旁边小声议论着。

臭狐狸,你给我滚出来!有脸待在天界,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花神殿下,你别闹了,这是天君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啊!

你们别拦着我,今天我非得把她的狐狸皮扒了不可!臭狐狸,你给我滚出来,我要和你决一高下!
里面,被中途打断的白焕兴致缺缺,她大步走出门外,对着人群就是一阵吼。
喂,你们吵吵闹闹的烦不烦!还让不让人休息了!难道你们天界的规矩就是一张纸吗!啊?!摆那里给谁看呢!


好,臭狐狸,你还敢出来!今日我就替火神殿下教训教训你这野狐狸!看鞭!
说完,也不等白焕回答,立马挥起手中的鞭子朝白焕打去。突然,在禾愫快要打到白焕的一瞬间,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她弹开了。

谁!

我!
众人皆呼:火神殿下!原来不知在何时,墨何渊和陆盛哲也跟出来了。也恰好是出来的及时,见形势不对,就顺手帮忙挡了。
你们怎么出来了?


怎么,不可以吗?这是在我的地盘,我想去哪就去哪。
白焕立马翻了一个白眼:行,你最大。

火神殿下,请问你是否执意要和这个小妖同流合污?这个小妖坏我天界的规矩,若不严惩,岂不是有损我们天君的威名?

花神殿下说的在理啊!
见众人赞同的眼神,禾愫倒也不急了。她一手拿着鞭,双手交叉抱臂,反倒悠闲自在了起来。没有了刚开始的嚣张气焰,此时的她倒像是闲云野鹤,逍遥自在罢了。

火神殿下,你以为如何?

花神殿下,不知是我家宠物哪里得罪了你,劳请你亲自登门拜访?
说的好!不知是老娘吃你的还是用你的了,敢情花神殿下无非是故意来挑拨离间的吧?


你!你们!
禾愫被气得肾上腺直飙,差点就要吐出一口云霄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运功想要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妖王殿下,小神是真心实意想要和你比一场,互相切磋学习一下,何乐而不为呢?阁下以为呢?
既然花神殿下是真心实意想要和本王切磋,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妖王殿下请说
除非你以后见到我不但要叫我声爸爸,还要避着我走,清净!花神殿下,可否答应?

禾愫立马就坐不住了,事关她的尊严问题,她怎么能容忍她的尊严受如此大辱!
她指了指白焕,气得直跺脚。她愤怒着,颤抖着,恨不得立马上去撕了白焕的狐狸皮!

我警告你们,我好心放低身段,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哦,欺人太甚?说起这个,花神殿下莫不是忘了,不久前,我刚上天庭,花神殿下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打我,请问真正是谁欺人太甚呢?

我可告诉你,老娘我可不是吃素的!想要和我切磋,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阿渊,阿哲,我们走!

见白焕执意要走,禾愫终于按捺不住了,压制了许久的火山终于在此刻爆发了出来。

行,这是你们逼我的,那就休要怪我手下无情了!看鞭!
被彻底激怒了的禾愫朝着白焕就是一记鞭子。两人就此打了起来,火花四溅。
禾愫,你给老娘记住了,没有什么是值得你豪横的。

在一旁观战的两人看到此情此景,倒是渐渐有了兴致。
墨何渊站定在一旁,本以为是可以靠嘴皮子解决的事情,现在却非得要武力解决,这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怨由得你们这般解决。

诶,墨何渊,你看她们打起来了,咱们要不要赌一把?

不来,你爱玩自己待一边玩去,别挡着我看风景了。

切,爱玩不玩,你不玩,我找别人玩去!
陆盛哲向众人招招手,众人见状立马向他围了过来。

开赌了开赌了,赌大赌小,全凭玩家做主……
众神官:有赌注吗,没赌注我可不玩。

诶,赢了有奖,输了给神力哈!开赌了开赌了……

切,幼稚
此时正在打斗的两人对下面的事情丝毫不知情。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突然一道火光直直地向禾愫射来,幸亏她反应够快,才没被打火光打中。但也导致了她因为分心而被白焕打中。白焕打的不轻,但也不重,至少没有伤及性命。

你,你们!呕——
禾愫一手捂着肚子,一边吐血。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打败了。不甘心!总有一天,我会将你踩在脚下!
禾愫,你输了,按照约定,你要叫我声爸爸,并且以后还要避着我走,记着没?

本狐狸大人不记小人过,暂且先留你一命,倘若你日后再来烦我,可就不是打架这么简单了。阿渊,阿哲,我们走!


哇,今天真的是发了发了。
陆盛哲数着手中的神力,恋恋不舍的翻看着。
墨何渊走到他身边,用手指敲了敲他的头,满不在乎的说道:

兄弟,醒醒,该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