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无以计数的催生之后,某天姑娘目光呆滞地盯着李鹤东:“咱们是不是真的该生个孩子了?”
李鹤东被问懵了,好久以后回过神来:“就你这朝着猝死加班的工作力度和酒桶似的酒量,你能当妈?”
小姑娘不仅不恼,反倒觉得他说得对:“是吧我也觉得。”
“兜兜不老来咱家你都受不了,要真有个孩子,我每天回家就得看你俩一块儿哭。”李鹤东双眼无神地看着漆黑的电视屏幕,眼前早就浮现出了姑娘哭得比孩子还大声的画面。
“诶东哥,”姑娘转头看着他:“你还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李鹤东闷闷笑了两声:“我连你几两肉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点算什么?”
嗯?
当天晚上姑娘就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突然有了个闺女,干啥啥不行,哭闹第一名,年纪轻轻就有了自己的爱好,特爱扯姑娘头发。每次痛下毒手的时候,李鹤东都以一种“真厉害不愧是我闺女”的表情看着她俩。出月子的时候她已经被爱扯头发的亲生闺女扯成了光头。
姑娘给吓醒了。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滚下床的边缘试探,李鹤东压着自己头发睡得正香。
难怪。
她刚挪了一下身子,结果李鹤东直接闭着眼给她掖好被子拉怀里,姑娘的少女心差点爆炸。如果她没有被捂得呼吸困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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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和闺密逛街。闺密一路上时不时皱眉叹气,一副满腹心事的模样。据姑娘的描述,“像个严肃哀怨的茶壶”。
“我最近看了好多奇怪的视频,现在每天都很担心兜兜以后变成精神小妹。”闺密已久满目愁容
姑娘心头一颤,仿佛看见了兜兜化着孔庙祈福0.5黑色的一字眉,锥子脸尖到可以用作防身工具,一边哭一边翻花手,泪水打湿了豆豆鞋,社会语录张口就来,随时能来一段社会摇。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教育小孩这件事,还真是门玄学。姑娘突然明白她妈当年为什么把她看那么紧了。
闺密看她表情复杂,料想她脑子里一定是有了画面,于是宽慰道:“你要是有个闺女,肯定不会有我这种困扰。”
“为什么?”
“你家那位不是庞各庄赵子龙吗?你闺女再次也肯定可以算个庞各庄花木兰。翻花手说语录这档子事,你闺女肯定是不屑的。到时候就是有一堆小弟跟在后面的江湖传奇,和她爸一起载入史册。”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姑娘表情僵硬得几乎解不开手机面部锁。
“你俩差不多也该要个孩子了,到时候我就让兜兜跟你闺女混。”闺密拍拍她的肩膀,仿佛这一拍就要把闺女托付给她。
回家之后小姑娘和李鹤东提了这事儿,李鹤东笑得不行:“也不错,比兜兜的那个什么精神小妹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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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没再提过孩子的事儿。
“不过为什么赵子龙闺女是花木兰?”
“嗐,你是不知道,她上学那会儿历史从没及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