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早过了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年纪,近期的李鹤东内心依然很躁动,躁动的根源是他不服输的内心,是他内心深处对洗碗的抗拒。
终于,在某个姑娘不在家的上午,李鹤东从杂物间拖出了那块意义非凡的滑板。
在杂物间待了快一个月,滑板上已经积了层灰。他去找了块抹布,打算擦擦干净再大显身手。
擦到一半姑娘就回来了,看他主动拿起抹布不免有点懵:“你干嘛呢?”
“我觉得我已经快能摸清这路数了。”李鹤东语气很严肃,但姑娘实在想笑。
姑娘在他旁边蹲下,低头看着自己少有的欧气正在被李鹤东仔仔细细来回擦拭:“你上次也这么说。”
“你等我找一下感觉。”李鹤东起身,拎着滑板一头打算换个宽敞点的地方。
没承想姑娘低头正出神,头都没来得及抬,给自己的欧气结结实实撞了一下。
嘶----”姑娘扶额,仰头瞪着李鹤东。 这人听见她出声才反应过来,扔了滑板把她扶到沙发上坐着。
肿了。
“没事儿吧?我给你拿个冰袋。”李鹤东小跑着去拿了冰袋过来。
姑娘瞄了眼前些天刚换的玻璃,摸了一下自己快肿成寿星佬的额头:“洗碗,再加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