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身星月静栖，也赢我一生爱意。”
“她是地下党的。”
“那不就是我的敌人么？”
云懿一副淡然的模样，就像是早已知晓。
许芷若当时听见这个消息，自己都差不多惊呆了，哪里知道云懿这么淡定。
“你知道？”
“不然你以为我洗澡干嘛？”
“敢情你云大少爷做任务还要先沐浴更衣噢，居然还没被砍掉脑袋。”
“别咒老子。”
在那时候的云懿眼里，鬼惜这种在京城名声大噪且招蜂引蝶的出名。
嗯，反正肯定活不了多久。
但自己又能活多久呢，就不知道哪一天会死在战场上，亦或是被人在哪里给暗杀了。
他的名声在外也是大的不行，甚至超过了鬼惜那女戏子的名声。
“那……一起去？”
“也行。”
“力拔山兮——气盖世！”
当鬼惜在后台看见项羽的扮演者的时候，她自己都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项羽”，名叫顾霖，是京城另外一家戏剧院的男戏子招牌。
这次按安排来讲，其实就是京城两个戏剧院的联名表演，鬼惜是虞姬，顾霖是项羽。
“也没有人跟我说项羽的扮演者长得这么俊秀啊……”
“鬼惜小姐，一起对台词吗？”
“哦不，虞美人。”
“想不到嘴还挺甜。”
鬼惜轻轻用自己的小手遮掩住自己的小嘴，顾霖可以隐约从里面听到银铃般的笑声。
这是个颜值极高的女孩，自古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她卖艺又卖身。
然而事实证明，她并不会那样做。
“今日里败阵归心神不定。”
“劝大王休愁闷且放宽心。”
“怎奈他十面敌如何取胜？”
“且忍耐守阵地等候救兵。”
“无奈何饮琼浆消愁解闷。”
“自古道兵胜负乃是常情。”
“田园将芜胡不归，虞姬，你可有悔？”
“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
“大王何日共还乡？兵器销做日月光。”
“虞美人唱得真好听。”
“基本功夫罢了。”
顾霖饶有兴趣地看着鬼惜那副样子。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经过了两个群众演员，是两个花季少女。
很凑巧，她们两个女孩子一看见顾霖，眼里便跟放着光似的满是激动。
“西城戏剧院的顾霖吗？”
“还没开始扮演呢，这样子真帅！”
“你的迷妹也不少。”
“长得帅的烦恼呗。”
“自恋狂。”
京城东边一家戏剧院，西边一家戏剧院。
西城顾霖和东城鬼惜的合作戏剧。
“听说《霸王别姬》这个提议是你提出来的？”
“当然。”
“虞美人的气质，这一整个京城看过去，也就只有阿惜小姐可以演绎出来了。”
“又抬举我了。”
“实话实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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