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斯!”苏清婉似乎用了所有力气。泪水肆流。
苏清婉不管不顾的冲过人群,站在傅寒斯后面。感觉全身血液都在逆流却只吐出一句:“好久不见。”
那个帝王似的人转过了头极其淡漠看了眼,又不悦的皱了皱眉,他对眼前的人毫无印象何来“好久不见”
保镖暗叫一声不好,想要抓住苏清婉。
傅寒斯挑眉,保镖又下去了。他的心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
苏清婉心好痛眼泪还在落,她喊到:“姓傅的,这三年你去哪了,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傅寒斯的脸冷的可以掉下冰渣子,心里却突然揪的好疼,他好想好好安慰她,可他不认识她。
傅寒斯朝保镖挥手,保镖便要上前,苏清婉有些懵,
“你什么意思?”
傅寒斯缓缓走向苏清婉,犹如修罗,嘴角上扬,眸中却无边寒意。他轻轻捏住苏清婉的下巴
声音冷彻寒骨:“这位小姐,我可从来没有找过你这样的女人,以后别用这么烂的借口。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在外边乱说什么,整个A城恐怕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了。”
苏清婉有些绝望,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挣扎出双手。轻轻取下吊坠,拉开傅寒斯的手,傅寒斯出人意外的并没有叫人拉开她。
苏清婉将吊坠放到他手上。
苏清婉扯出一个微笑,笑的凄凉:“傅先生,对不起,我忘了我们并不熟。这个吊坠还给你。”傅寒斯看了一眼那极其简易的吊坠。心跳的更厉害了。
苏清婉莞尔一笑:“傅先生,三年前。你还欠我一句,分手。既然你忘了说,那我补上吧。”
清亮的眸子满是笑意,声音清脆
“傅寒斯,从此以后,各别两宽,曾经的誓言一概不算。你我从未认识。”
苏清婉说完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碎成了几块。
傅寒斯却一直没有动作,只是看着她离开。
周遭的气压又降了一格,傅寒斯向叶深看了一眼,叶深明了。
叶深看向记者道:“今天看到的一切,如果明天的新闻或报纸上有半个字,后果自负!”
记者纷纷吸气,这傅总的威力太大了。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敢惹不敢惹。
……
苏清婉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高跟鞋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傅寒斯走后,一些冷嘲热讽的话
“真以为自己是谁,以为他真的喜欢你?”
“只是玩玩吧,现在人家出国了。怎么可能告诉你。”
……
可她以前不信啊,他告诉自己会一直陪着她。所以她等了他三年。可现在呢?
苏清婉拿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
“晴晴,我看到他了。他说不认识我。”苏清婉轻轻抽泣起来。
薛晴晴正在逛商场一听到苏清婉的声音,眉头紧锁。
“是傅寒斯吗?他回来了?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
薛晴晴一来就看到苏清婉一脸颓丧的坐在地上,头发散落。眼眶通红。
薛晴晴心疼的抱住她
“清婉,我们回家。”又掺起她,搭了一辆出租。
回到苏清婉的住处,薛晴晴用热毛巾擦了擦苏清婉的脸,又给她清理了脚上的伤口。
苏清婉扯了一个笑脸:“晴晴,幸亏有你。”
薛晴晴翻了个白眼:“你呀!这四年青春都浪费在他身上了,有何必呢?”
苏清婉无力的摇摇头:“我现在知道了,以后就不会了。”
薛晴晴叹了一口气:“但愿你能真的放下。”
薛晴晴不放心她陪着苏清婉一晚。
早晨起来,苏清婉已经不在了,只剩下还热的早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的晴宝贝,我去找工作了,记得吃早餐啊!”下面有一个大大的笑脸。
薛晴晴苦笑了一下,她这个闺蜜苦永远是自己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