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是三年前火莲救下的几名前宋战士之一,出于感激之情,也迫于生计,决心跟着火莲,只是当时火莲无心组建党派,可是随后的边关涌现出越来越多从京城中逃离出来的士兵,有些虽不服展颢统治,但还是忠肝义胆之士;另一些则是宋时期浑水摸鱼的军士,展颢根本也看不起,失了生计游荡边关;还有些是战争中家破人亡的难民。火莲见一时间边关形势如此复杂,才决心在此建立这个组织,起名留影堂——天下义士,留影不留人。他并不强迫谁留下,也并不要他们与自己一同出任务,因为他的行动无非是为了展颢这份个人私情罢了,何必牵扯太多人。偶尔也会揭榜擒贼,无非是大家讨个生计罢了,总好过一个个浪迹边关,岂不更容易引发动荡。
展颢知道躲在暗处之人还未现身,决计查个水落石出,
展颢“多谢壮士出手相救,展某感激不尽,敢问兄弟尊姓大名!”
萧山“不敢当,在下姓萧,单名一个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应当。”
展颢“展某携犬子在此遇袭身上也有些轻伤,不知能否借宿修养几日?”
萧山“这……”
萧山面露难色,火莲本就交代不要多耽搁,只是确认一下安全就走,可如今他们却要借宿养伤,本是不妥,只是大哥特意交代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萧山“要不这样吧!你们且在这候着,我回去通报一声。”
展颢“有劳了。”
萧山走后,冷清一脸不屑,
冷清“什么人这么大口气,不就个破地方吗?他们以为自己是谁,还叫这么多人看着我们。”
方旭虽然不明白展颢为什么非要在此留宿,但也觉得冷清的言语太过激,出口劝道
方旭“冷兄,别这样我们是借宿,再说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还是息事宁人的好。”展颢冷眼旁观这两人的谈话,不甚满意,心生感慨,火莲之后,再没有人更懂他的了。
萧山“大哥,你看怎么办?”
火莲知道这次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与其让爹一次次冒险试探,还不如让他们一见了之。
余火莲“请他们进来吧!”
段弘毅“大哥,这恐怕不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段弘毅愤愤不平道。
余火莲“我自有打算,带他们进来吧!”
段弘毅不再言语,做了一揖便退下了。展颢三人经由一下属带领,穿过灌木覆盖的山路来到山中,映入眼帘的三个字“留影堂。”什么意思,留影为什么只是影子,带着满腔困惑踏入大堂。
三年未见,再见不知是何等情景,
段弘毅“大哥,人带到了。”
一句话把火莲拉回现实,对着身后摆一摆手,却是迟迟未曾转身,
余火莲“来者是客,我留影堂从来都是留影不留人,来去自如,各位请便吧!”
展颢“怎么,阁下仗义相救,又好心借宿,难道不打算会一会客人吗?”
段弘毅“放肆,大哥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展颢微微一怔,这话好生耳熟,莫不像当年的自己。火莲微微侧头,起先眼角余光透过面具偷偷看着展颢,而后终是忍不住回过身来,三年来,他盼着这一刻,也害怕这一刻,当他转身直面展颢时,展颢负手而立的那股威严直透胸襟,火莲不自觉的一颤,差点脱口而出一句“爹”,双手紧握拳头往长袍里藏,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留在他身体里的记忆还是那么深刻而不可抑制的喷薄出来。借着面具的掩护,凝神细望,展颢的发丝中更添了几许银丝,三年不见爹竟然老了这么多,是孩儿不孝,孩儿不能在您身边替您分忧,心中暗暗揪痛,强装镇定发出看似平淡的声音,
余火莲“在下赵影,素来不见外人,来人安排几间房子容他们歇下,恕赵某不奉陪了。”
展颢还从未受过如此冷淡,心中难免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