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颢正往湖畔赶,一想到火莲受了伤,又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脚下的步伐不觉加快了许多。夜里的湖畔冰凉刺骨,今夜无月,黑黢黢的夜色倒真的很适合展颢隐藏,只是这回他不必再偷偷的躲在树后,因为根本没有人需要他躲着,空荡荡的湖边没有任何人影,展颢找遍了湖边和附近,却没有一丝来过的痕迹。怎么回事?他没来这里,他还能去哪呢?难道是天牢,他去见赵祯了。想到这不觉怒火中烧,一个两个都去了天牢,好不热闹。
城王庙中,方旭独坐牢中,牢门哐当一声像是被一掌劈开了,一个黑影就像幽灵一样飘了进来。方旭大惊,站起身伸出双臂挡在前面,
方旭“你想干什么,你还想要干什么,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吧!”
展颢“你,哼。”
展颢抬起掌就要打下去,终是不忍心,回过脸问了一句,
展颢“火莲,来过吗?”
方旭“什么,火莲,他没跟你在一起?”
展颢叹了一口气,又往天牢赶去。天牢中,赵祯披散着头发,神情沮丧,还未从得知真相的心痛中缓过神来,看到展颢进来,
赵祯“余爷,现在朕终于感受到了和你当年一样的痛苦,你还满意吗?可是,火莲是无辜的,他只是一个孩子,朕的江山都没了,你就不能让朕见见他吗?”
展颢本就无心和他谈话,听到这,一下缓过神来,这么说,火莲也没来过这里。展颢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恍恍惚惚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夜深了驼子本想着去见展颢却没见到他的人,料想着他应该是去找火莲了,
驼子“大哥还是对他有情。”
展颢独自伫立在湖畔,任风吹动他身上的黑袍,黑中夹白的发丝随风飞扬,好不孤寂。恍然间,他才明白,二十年来火莲还没有真正离开过他,现在局势动荡,他一个人,又受着伤,他会去哪呢?一切都是未知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种感觉着实令人煎熬,
展颢“火莲,你到底去哪了呢?你真的走了吗?就这样走了,连一句话也不留下,连个道别都没有,我到底还是伤你太深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