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体育馆里刚刚入夜,初雪一片片落下来,笼罩起玻璃罩般的世界,入目皆是一片银白色。
无数目光汇聚一点,被凝望的爱豆却只在意台下的一处,从未移开过眼。
周愉卞白!
她大声呼喊着。
周遭喧嚣,明明该淹没进人群中的声音却声声入耳,不知对旁人是否也是如此。
刚下舞台,便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声音焦急又愤怒。
卞白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我的演唱会吗?
周愉急切的辩解。
周愉我只是想来支持一下你嘛。
卞白你的钱都是我给的,就算要支持也该花自己的钱吧。
他冰冷的话锋利的刺痛了周愉脆弱的自尊心。
她无父无母,从被他救起就当他是依靠,从未想过自立,钱自然也是花他的。
卞白对她的态度并不算好,忽冷忽热,但她完全不在意,毕竟是他将自己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
周愉对不起。
电话被对面挂断,她难过的收起手机,顺着人群往外挤。
匆忙中有人拉住了她的手,只需要一眼,她便知道口罩下的面容是谁。
卞白素着脸,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和破洞牛仔裤,戴着黑色的拉环鸭舌帽,是她去年生日送他的。
周澈这位姑娘是谁啊?
卞白我表姐。
周澈你姐姐?
她凑过来看脸,伸手去摘她脸上的口罩。
卞白推开她的手,挡住周愉的面容,不悦道。
卞白别看了。
周澈怎么?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我有什么看不得的。
周澈跟姐这么见外。
卞白的脸色严肃,十分抗拒周澈的接触。
他肯帮助周愉的条件之一便是不让陌生人看见她的脸。
周愉靠着窗,将卞白给她的帽子往下拉低。
可还是被熟悉的人看出了端倪。
周澈她是不是跟都总的爱人很像?
周澈眼睛还有鼻子真的很像。
周澈是不是?
卞白不是,你认错了。
卞白我表姐自小就是大众脸,经常被人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