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燕柯刚刚被剪刀扎出来的血窟窿已经愈合了——桑琳和蔚执也没有太多惊讶。
嗯。
“啪——啪——”
不愧是B大救援队队长——好手段。
桑琳勾起唇角，拍了拍手，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十分响亮。
桑姐，你觉得那是什么？
……
……你知道的……
我信科学。还是个唯物主义者。
可这是末世。
什么都有可能——
病毒不可能做到还有敌我识别能力，不去咬同样感染者这么神奇的事情。
蔚执顿了顿，看了一眼沉思的桑琳。
但是事实证明，丧尸确实没有攻击同类。
所以，这是超出目前所了解的科学范围之外的东西。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人类没有开上帝视角，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到达科学的尽头。
而如今，科学的尽头或许慢慢出现，却没有人相信。
……
走吧。
蔚执没说话，她知道桑琳一时间还不能接受。
燕柯开着车带她们前往B大。
蔚执不经意间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是一片荒芜之地……
停车。
嗯？
对面有个便利店，我去搞点物资。
燕柯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B大有很多物资。
肯定不够用。
而且有异能的人会分配到好的物资，没有异能的只能用剩下的。与其这样，我还不如趁现在去屯点。
燕柯盯着她，还是点了点头。
桑琳，你和她一起去吧。
蔚执看了他一眼，像是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不过燕柯并没有察觉这目光。
……
便利店。
桑姐，我们屯些姨妈巾。
我不用，子宫已经切了。
后遗症也还好，有专门的药。
察觉到蔚执沉思的目光，她严肃地打断她——
你不能切。
……嗯，我知道。
就是觉得你挺难的。
你下车，不仅仅是为了屯物资吧。
嗯。
B大……怎么会建立在这种地方呢？
从上车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我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就算有些人没去过，但也是知道B大是建在市中心的。
你不应该这样的。
他既然要对我们两个做什么事，肯定都是有把握的。而如果真是这样，那他……非常强。
按理说他应该不会让我下来——可是没有，他反而还让你也下车了。
……难说。
我想我们也不用回去了，他已经走了。
蔚执从窗户看了看外面，果然，燕柯和那辆卡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类迷惑行为。
他把我们带到这做什么。
别想了，赶快拿物资，说不定还有其他人。
也对。
不过照目前的形式来看，我们应该是第一批到达这里的。
蔚执边说边去选择物资。
桑琳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还在看着窗外，刚刚卡车停留的地方。
（他是想，把我们的命交给运气来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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