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烨看向她,眼神恍惚,似乎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父皇……?

清颜不解地望向他,慕容烨回神,屏退了众人。

雪儿,你陪着朕走走。
儿臣遵旨

他忽的笑了一下

你我父女之间,何时变得如此生疏了?
儿臣……


以后,在朕面前不必拘礼
是……


你可还记得,小时候骑在朕的脖子上?
没等清颜回答,慕容烨又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

你可能记不清了,朕可还记着呢……

你偏要自己够树上的桃子,够不到还跟朕耍性子,呵……

朕只得让你骑在脖子上,朕还记得,你把摘下的桃子第一个递给了朕……
说到这里,慕容烨的眼中闪过幸福的光,看向她的视线也愈加温柔。

朕就知道,朕的雪儿最是懂事。
虽然慕容烨看向她的视线温柔至极,清颜却还是发现了他眼底深处的一丝陌生的情绪,似逃避,又似……偏执?
原主母后的死,原主或许不知道,清颜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被活活勒死。
世人皆言皇上痴情,后宫妃子皆是与原皇后有几分相似之人,却不知,原皇后正是被他自己下旨所杀。
原因清颜并不知道,但此时慕容烨看她的视线却愈加使她觉得危险。
父皇,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不提,也罢……

慕容烨轻笑一声,冲她摆了摆手。

你先退下吧
儿臣告退

清颜恭敬的倒走几步,而后转身离开。

看来朕的雪儿……长大了呢。
………………………………
第二日一早,清颜便匆匆往学堂赶去,果然不久,视线中便出现了沈涵的身影。
太傅!

沈涵步子一顿,却又似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着。
清颜一着急,忘记自己穿的是花盆底,脚下一滑,“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公主!”宫人们乱作一团,清颜疼得嘴唇发白,隔着厚厚的人群,她已看不到沈涵的身影了,大概已经走远了吧……
温热的触感从脚踝处传来,清颜一愣,沈涵?他怎么又回来了?
沈涵轻柔地揉着她的脚踝

是这里痛么?

还是这里?
嘶……

沈涵突然一个用力,“咔嚓!”脚踝处的骨头已经被接好。
疼……

清颜疼得眼眶泛红,沈涵叹了口气

公主以后切记小心

万不可如此大意

送公主回宫养伤吧
说完这话,沈涵便要起身,清颜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不要走……


微臣还要给各位公主授课

微臣,告退
说着,掰开清颜的手,起身离开。
宫人们架起清颜“公主,可否需要奴去寻个软轿?”
罢了,回宫吧

沈涵,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