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采花贼已经同意帮助他们了。他唯一的条件就是李令月能陪他说一夜话,他就死而无憾了,但薛绍那个醋坛子似乎已经打翻了呢!

这事我不同意。

(凭什么我女人和别的男人”过夜”?)

(而且,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采花贼,要是被玷污了,他带绿帽子事儿小,把月儿的心俘获了事儿大!)
李令月把薛绍拉到一旁。
傻啊。

多好的机会!


可是……

我还是觉得此事不妥。
他好不容易答应了……

而且,我们只是聊天而已。

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在对面听着、看着。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谁那么无聊会去看啊。

不看不看。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难道还不放心你嘛!
是吗?


你去吧。
真的?

那我真的去了。


反正也是为了我。

真是委屈你了。
我们之间还用这样说?

拿我当外人?


我哪敢啊。

快去吧你。
二人已经谈妥。
薛绍拉着李令月的手回到采花贼面前,然后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一步三回头,含情脉脉,似水柔情,转而又抛出有点可怜巴巴地眼神走了。
狱长也走了。
现在,牢房只有这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采花贼:“公主,我有个问题想问,不知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


采花贼:“我很好奇,你的容貌。”
很丑?


采花贼:“不,很美。”

采花贼:“我是说,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两种容貌吗?”
什么意思?


采花贼:“我初见你时就发现了,一直没有问出来心中的疑问。”

采花贼:“所以我等到现在才问。”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人怎么可能有两种容貌?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采花贼:“反正信不信由你!”
窗户外的阳光有了一种暖烘烘的感觉。风带着潮湿的柔情,开始亲吻这座城市。杨树和柳树的枝条已经泛出了鲜活,绿色的生命浆汁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涌动。
薛绍似乎听不到对面的动静,他也不顾自己之前说了什么,则转身猫着腰,踮起脚尖,向对面悄悄地走过去。
我又没有说不信。

采花贼的样子不像开玩笑,既然他这样说,肯定是却有其事。当下,李令月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心下更是狐疑不已。
猫着腰,蹑手蹑脚来到对面,身子码在烂石片墙上,支棱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听了半天,薛绍不由颓丧地悄悄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真的没有什么!
放了心,便再悄悄回到原位,倒下来大睡,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毕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个人都是青春年少,不是干柴烈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