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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贾韩殒命,真亦假时假亦真

大明宫词:太平公主传

李隆基和武士老大刚到倭军军营,就发现了这样一幕。二人迅速隐藏自己,在暗处看着外面的动静。他们人多,李隆基暂时还不想因为救武攸暨而暴露自己的行踪。

李隆基
李隆基

嘁!真没用!

武一:“少主,对不起。没有能帮上您。”

李隆基
李隆基

我不是说你。

尴尬地解释。

李隆基
李隆基

我说的是主帅武攸暨!

“哈哈,这样啊。”

好歹武攸暨是会武的,轻功又了得。加上有贾韩的帮助,更是如虎添翼。很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士兵

不能让他们跑了,放箭!

士兵

众士兵:“是!”

箭如雨下,左挡右挡,绕是武攸暨身手敏捷,也没有逃得过左臂被流箭擦伤的命运。

贾韩:“大哥小心!”

一支冷箭飞来,正往武攸暨这边来,千钧一发之际,贾韩飞身挡了。从草丛里滚出一个烟雾弹,武攸暨趁机带着贾韩,运起轻功,逃命去了。

李隆基
李隆基

唉!可惜我的烟雾弹。

李隆基
李隆基

我们也走吧。

“不救公主了吗?”

李隆基
李隆基

姑姑应该被人救走了,再或者被藏在了别的地方。要不然武攸暨他们也不会中埋伏。

“少主分析的是。”

士兵

真可惜,让他们跑了。

士兵
士兵
士兵

是啊,多好的立功机会。

……

士兵
士兵

大哥,我们的事都被贾化知道了,怎么办?

士兵

不用担心,中了我们的毒箭,两个都活不成了。

士兵

夜幕降临。

二人来到一颗大树下。武攸暨把贾韩靠在树上。

武攸暨
武攸暨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贾韩:“大哥,说什么害不害的。要不是当初你救了我,我早就被折磨死了。现在不过是报答你救我的情分罢了。”

武攸暨
武攸暨

你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却让你为我挡箭,真是有愧!

“人们都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难求’。能为知己者死,死亦足矣。能得武大哥真诚相待,又以兄弟相称,死而无憾。咳咳咳……”

吐了一口黑血。

武攸暨
武攸暨

说什么死不死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快别说了,保存体力,我带你回军营找军医。

拒绝状。

“箭上有毒。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让我说吧,不吐不快。”

武攸暨点了点头。

“咳咳……”

“不知武大哥是否怪我?”

武攸暨
武攸暨

怪你什么?

“对你隐瞒身份。”

武攸暨
武攸暨

不会,你有你的苦衷。

“这我就放心了。”

“其实,我是倭军主帅,却不是主帅本人。”

武攸暨
武攸暨

是副帅吗?

“不是,我是倭军主帅的替身。韩将军怕死,每次督战都会找替身。”

武攸暨
武攸暨

怪不得你被擒了,他们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因为我是替身,在倭军里,他们都看不起我。也不会听我的。”

武攸暨
武攸暨

他们怎么分辨出谁真谁假?

“声音、衣着、性格,更重要一点,佩戴将军令的才是真主帅!”

武攸暨
武攸暨

为什么要当替身?

“因为我老娘病重了,需要一大笔钱。恰巧,我与韩贾长得八九分相似,便应下了。”

武攸暨
武攸暨

伯母现在可还安康?

“已经发病死了。”

武攸暨
武攸暨

既然不需要钱了,你为何不走?

“咳咳……”

“我……我也想为国效力……”

说完,两眼一闭,已经离开人世了。

武攸暨
武攸暨

贾兄弟!

吐了一口黑血,两眼一抹黑,自己也晕了过去。

武一:“少主你看,是两军主帅!”

李隆基
李隆基

好像中毒了。

“倭军主帅好像死了。”

李隆基
李隆基

临行前,父亲给了我两颗解百毒的血丹,一颗小型烟雾弹。真不想浪费在武攸暨身上!

“少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李隆基
李隆基

罢了罢了,武攸暨算你命大。

郊外,枫树林里。依旧是夕阳西下,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袁天罡
袁天罡

老夫是袁天罡,也可以说不是袁天罡。

李令月

恕我愚钝,不能理解大师的话。

李令月
袁天罡
袁天罡

刚刚那个白发小孩儿才是我的本来样貌。只因我贪杯,误下凡投胎到了唐朝。

袁天罡
袁天罡

也是我的劫数。命里需要当一次凡人,化名为袁天罡,靠着上仙的法力,赖以生存。

李令月

那思凡仙子又是怎么回事?

李令月
李令月

你们怎么认识的?

李令月
袁天罡
袁天罡

我和思凡仙子也是因明空上神才认识的。

袁天罡
袁天罡

第一次见她,正是在这凡间。

李令月

那不是我吗?

李令月
袁天罡
袁天罡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

袁天罡
袁天罡

时间不多了,老夫去也。

往空中大喊:

李令月

大师,天已经晚了。我要怎么回去?

李令月
袁天罡
袁天罡

你往前走两步就到了……

话音还在林中回荡,人早已无影无踪。转眼间,李令月已经回了营帐。

天,已经黑了。

听说武攸暨中毒了,李令月赶紧去了主帅营帐。正碰见武攸暨披了外衣从里面出来。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很诧异。

李令月

你没事吧?

李令月
武攸暨
武攸暨

你去哪里了?

李令月

外面冷,我们进去说。

李令月
武攸暨
武攸暨

你的衣服?

李令月低头一看,还是那套白色的束绣流仙裙。

李令月

说来话长。

李令月

……

李令月把袁天罡救她一事的前后说了出来。

武攸暨
武攸暨

这……怎么可能?

李令月

是啊。我当时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信。

李令月
李令月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中毒?

李令月
武攸暨
武攸暨

还不是为了救你!人没有救到反而被流箭射伤,害得贾兄弟为我送命。

李令月

贾兄弟是谁?

李令月
武攸暨
武攸暨

倭军降将。不对,应该说是倭军主帅替身降将。

李令月

你还是从头开始说吧。

李令月
武攸暨
武攸暨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代表描述的过程已省略,详情请看上一回。

李令月

哈哈,怎么有那么蠢的人!

李令月
武攸暨
武攸暨

不许你说贾兄弟坏话。

李令月

好,我不说。

李令月

……

武攸暨
武攸暨

我不会让他白死的。

李令月

你打算怎么办?

李令月
武攸暨
武攸暨

为他挣回他应得的那份!

李令月

应得的那份?

李令月
武攸暨
武攸暨

明早见分晓!

一夜无语。

寅时,一小队人马大张旗鼓地进山搜寻贾韩的尸体。卯时,人都回来了。李令月也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出来看时,外面站满了人。

人群中一个眼尖的,往李令月这边走来。

李隆基
李隆基

姑姑,昨天让侄儿好找。回来了也让人通知我一下,免得我为你担心。

李令月

在哪里学得,油腔滑调的。

李令月
李隆基
李隆基

临行前,父亲再三嘱托,让我好好照顾你。把你弄丢,我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李令月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别自责了,外面人多且杂,进来说话。

李令月

李隆基屁颠屁颠地跟在李令月后面,进了主帅营帐。

李隆基
李隆基

我看姑姑疲惫的很,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李令月

这都被你发现了,小鬼!

李令月
李隆基
李隆基

能别叫我“小鬼”、“小鬼头”之类的吗?我已经长大了!

李令月

跟姑姑说说,都做了那些了不起的事啊。

李令月
李隆基
李隆基

我救了你的驸马两次!

李令月

哦?

李令月
李隆基
李隆基

第一次,他被倭军包围,是我放了烟雾弹帮助他逃跑;第二次,他中了毒,是我拿了血丹给他吃,还送他回来。

李令月

嗯,隆基长大了。

李令月
李隆基
李隆基

我做的这些可都是看在姑姑的面子上,要不然我才不会救他呢!

李令月

我知道,隆基对姑姑的好。姑姑真没有白疼你!

李令月
李隆基
李隆基

我帮姑姑画眉吧?

李令月才意识到自己还未梳妆打扮。

李令月

好。

李令月

幸而,自己随身带了铜镜、梳妆用品。

看着镜中自己,没有岁月的痕迹,皮肤光滑细腻,竟像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灵魂融合的缘故,才让自己越活越年轻?

竟有如此罕事?为什么没有一个说?

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直要触摸到地面。眉细而长,迷人的杏眼,高挺的鼻峰,不点而朱的唇。面容柔和,让人如沐春风。

李隆基
李隆基

姑姑,你好美!发丝间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好好闻。姑姑用得什么洗发?

情不自禁地手指在李令月发丝间游走。

李令月

看你那痴汉样!将来有多少美人不够你看的,竟敢觊觎你姑姑我这副老皮囊!

李令月

微愠色,猛起身。

李令月

起开,我自己梳。

李令月
李隆基
李隆基

别,姑姑。刚刚一时情不自禁。

李令月

四哥那样宁静寡欲的人,怎么生出你这样的人来?

李令月
李隆基
李隆基

话不能这样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李隆基
李隆基

再说,宁静寡欲从来不是一种天生自然的心境,它其实是一种胶着的状态,一场欲念与理智相持不下的斗法。

李令月

看来还是我错了?

李令月
李隆基
李隆基

姑姑没有错,我们谁都没有错。

外面,武攸暨已经下令火烧了贾韩的尸体。

武攸暨
武攸暨

贾化兄弟好走!才今天开始,你便是倭军主帅,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风光大葬了贾韩,并放出消息。

倭军主帅韩贾被唐军所擒,不堪受辱,连夜逃跑。唐军追赶到山林里,韩贾已经自杀。唐军主帅感念其德,把他风光下葬,以将军令为证,特此通知。

此时真正的韩贾本人已经在昨夜丢了将军令。已经没有人在意死的那个是真还是假了,只想早点平息战乱。

次日,倭军狼狈回国,韩贾不知所踪。只听得一声巨响,林子里一群鸟儿起飞,一切仿佛又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