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这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从头到尾一个字儿,没落的就被冯茹看在眼里,冯茹虽然也是很心疼的,但是她更高兴的是看到这未与他们家少爷根本没见过几次面的祝家大小姐能够这样对待她家少爷。
怎么说呢?因为景澜昀他的父亲早年上战场,也算是威慑一方的将军了。可惜这威名远扬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这不就在长公主生下景澜昀之后,这王爷上去打了一仗,结果给敌军那放暗箭的人给弄死了。
长公主心里苦闷,便跑到寺庙里清修。这一修便是一年两年的不回家,景澜昀能感受到的母爱非常少。话说这长公主和这景王爷平日里为人甚好,但是有一句老话说的:“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儿多。”
这不,景澜昀十岁那年便有人盯上了他,先是高烧不退,然后是药里下毒这番折腾好容易让景家的独苗走到了鬼门关前,却又是应了那一句“:好人有好报”,几个大夫日夜就好歹是把这景澜昀从黑白无常那里抢下半条命,不过从此往后便傻了。
这样一来就算他是权贵,就凭着他那傻的气质以及因为傻而不礼貌的行为,也没有多少王公贵族的子弟们和他玩,普通人又是唯唯诺诺不敢玩。这样一来,景澜昀在这偌大的京城中便是再没有多少玩伴了。
可以说祝叶溪的出现,莫约是景澜昀近乎灰色的人生中第一道明丽的光彩。
冯茹欣慰着看着两人和谐的气氛,跟祝家夫妻聊了一会儿,然后便坐上轿子,架马驱车直驶长安城外的寺庙。
欢快(你认真的吗?)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一转眼就到了晚饭的时间,景澜昀见冯茹不见了,有点担心,于是便去问了祝叶溪的父母:“敢问祝夫人,请问你看见冯茹了吗?她去哪里了?”
沈墨听了,非常和善的拍了拍景澜昀的肩膀道:“冯茹说她要去找长公主说些事,今晚澜昀就住在我们家了,等到明天下午冯茹会再来接澜昀的,来,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景澜昀听了,点了点头,又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那、那我可不可以坐在叶溪身边?”
沈墨一听,笑了:“当然可以呀,看来,澜昀很喜欢阿溪呢。怕是以后都要把阿溪给娶回去了呢。”
景澜昀还没来得及回答,祝叶溪就溜了过来,眯起眼睛,道:“诶呦喂,娘诶,你这是迫不及待的就要把我给嫁了呀!人家是不舍得女儿嫁出去,您老这是跟人家反着来呀!”
沈墨白了祝叶溪一眼,终究还是没有和这不长脑子的傻女儿计较。
祝叶溪见沈墨不想和自己杠,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礼数的拉起景澜昀的左手:“走,吃饭去,我告诉你,今天的菜可好吃了!你一定会喜欢的!”景澜昀就这样被拉走了。
沈墨在他俩后面看着,祝战见了,踮着脚,跑到沈墨身后并伸出手捂住了沈墨的眼睛,非常幼稚的说了一句:“猜猜我是谁,猜对有奖励!”
沈墨早就发觉祝战跑到了自己的身后,无奈的笑着把覆盖自己眼睛上的两只手摘下来,笑嗔道:“都多大人了,还这样幼稚,丢不丢人哪!”
祝战耸了耸肩,走到她身边,问道:“今日冯茹与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不给我听?”
“你听了又能明白几分?冯茹是跟我说阿溪的婚事。”沈墨抬眸看着祝战。
“……也是,这种事情,还是墨儿比较擅长啊!”祝战其实挺开明的……你要问为什么……因为他有一个被西洋文化给迷住的腐女妻儿。作为一个宠妻无度的丈夫,自然是要顺着妻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