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晟
韩晟你就是荆州吧,昨日太子走的匆忙,所以今日派我再此等你,哦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太子近侍,韩晟。
韩晟依旧是微笑着看着荆州,令人如沐春风。可荆州现在感觉已是心坠冰窖,异常寒冷。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人,纵使这个人看似如此和善,但荆州50多年来的经验,却迫使他开始为自己寻找后路。
荆州(这个人说他是近侍,可这身形完全看不出修习过半点武术啊,难道,他是练气士?这下可麻烦了,父亲从前警告过我,练气士,虽然不如武夫善于战斗,但招式众多,防不胜防,尤其是剑修,杀力——极大。)
荆州心又凉了半截,这下子,我该怎么逃跑。虽然心底忐忑,但他全然不敢表露出半点情绪,做出讶异状。
荆州我娘亲呢?她昨天和你们一起走了吗?
张婶阿州啊,不是和你说了吗,昨天我亲眼看见你娘和他们一起走的。
韩晟点了点头。
韩晟不错,你母亲还专门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到都城。
荆州嗯!那好,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等会就出发,我也想快些见到娘亲。
韩晟东西就不必收拾了,到了都城,王子大人都会给你们置办新的。
荆州可是,我有些私人用品还有收拾啊,总不能一路上衣服都不换吧。
韩晟目光深处闪出一丝阴冷,但神情却是全无变化。
韩晟那好,你便快点收拾,我就在这里等你。
荆州答应了他,然后就跑回家,抵上房门,然后整个人都塌了下来,大口的喘息。
荆州在他眼神阴冷的瞬间,又感受到了当初死亡时的那种恐惧,仅仅是与他对话,荆州便都快精疲力尽了。
荆州(不行,不能跟他一起走,不然我会死的很惨的。)
于是,荆州立马下定了决心,准备翻窗逃跑了,悄悄从后院的翻出,环视了一下,没人,荆州大安,便开始撒开蹄子狂奔了。
荆州使出了,毕生的力气,一口气跑了十几里,终于坚持不住,瘫倒在地上,此刻停下来,顿时觉得活着真好。
可这时,荆州浑身忽然又紧绷了起来。
韩晟看来,你已经发现了啊,不过,没关系。你准备好了吧,我们继续走吧。
韩晟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温和的看着荆州。
荆州,此时已是万念俱灰,任他怎么蹦跶,对待差距如此之大的敌人,实在无可奈何。
一路上,荆州想尽办法拖延时间,一会饿了,一会要方便,甚至还在那装病。
可韩晟依旧不紧不慢,只是和他一起走走停停。
但走了两天,荆州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才短短两天,这一路上树木就变得稀疏,天气也越来越寒冷,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到底走了多远?
荆州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韩晟罕见的露出来惊讶的表情,笑着道。
韩晟你挺聪明的,我们的确不是去都城,不过你放心,你的母亲确实去了都城,太子正好好招待他呢。
荆州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到这里?若你想杀我,早就杀了,何必带我走这么远?
韩晟不做回答,只是回了句“快到了”
荆州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至少知道自己不会死在这里了。
韩晟你知道奈落吗?
荆州奈落?我从未听说过。
韩晟你看,那就是奈落。
说着韩晟指向了前方的巨大峡谷,那峡谷绵延不见尽头,两岸距离极远,竟好似将整块大陆分割成了两边。而那峡谷上方竟有一座横跨峡谷的大桥,也不知谁能够做到这样经天纬地之事,这桥好似成为两个大陆间唯一的通道。
这就是奈落?荆州感叹着,竟直接凑近峡谷,向下看去,可这一看却彻底冲击到了他的灵魂。那下面,是真正的深渊,好似永远都看不见底端,那里是绝对的黑暗,黑暗之中仿佛有谁在召唤着荆州,荆州竟是一步步向着深渊走去,可韩晟的声音惊醒了他,使他恢复了一丝清明。荆州清醒之后,,惊出阵阵冷汗,自己差点跳下去了?
韩晟你错了,我会杀了你,我这个人没什么其他的嗜好,唯一喜欢的只有杀人而已,尤其是荆轲的儿子,我为你可是激动了好几天啊,哈,哈哈!
韩晟终于不再是那副恬淡的表情,他张狂的笑着,肆无忌惮。
荆州蒙了,为什么偏偏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为什么偏偏还是要死。
韩晟不明白吗,这奈落最令人绝望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是坠落!永恒的坠落,跌入里面活物,都会不死不灭,陷入无尽,直到天地寂灭,诸神陨落。只是杀了你难免太无趣了,你说是吧。
说着,韩晟大袖挥动,荆州就被吹下了悬崖。
韩晟看到荆州绝望的目光,不禁更加张狂的笑了起来,他二十多年前的仇,终于开始一一开解。
荆州(我,不要,不要,怎么办,这次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