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欺负你,还能让你在这儿好好站着吗?
端木玄拿了药回房间,而房门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眉峰微拧,自己的性子可不是那种可以纵容爱人发脾气的,下楼拿了钥匙,打开之后一推。
看到的却是,洁白如玉的美背,纤长白皙似的美腿,旖旎的画面猝不及防装入眼底,端木玄眼底一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后退。
不过一个瞬间,叶熙然连忙捞起了浴袍披上,冷冷的看着端木玄:“端木先生连进屋要敲门的礼貌都没有吗?”
他以为叶熙然是赌气不想见他!目光扫到叶熙然握住浴袍边缘的手已经紧捏泛白,不知是因为羞恼还是愤怒。
端木玄握住药箱的手紧了紧:“我来跟你上药!”
哪怕刚刚只是惊鸿一瞥,他也看清楚了叶熙然身上点点淤青,自己根本就没有动手,只是防守,也没想到叶熙然的身体那么娇嫩,只是这样就留下了那么多淤青,尤其是叶熙然大腿弯那里,一大片淤青在那双腿上是那么的刺眼,怪不得刚刚他扛着叶熙然的时候她咬他一口了。
“还真是多谢端木先生的好意,打了人又来给上药,真以为老子打不过你,任随你欺负吗?”
端木玄目光落在叶熙然身上:“我真要欺负你,还能让你好好在这站着?”
将药放下转身:“我让仆人给你上药!”
没多久仆人就上来了,小心翼翼的看着叶熙然:“少爷让我来给少奶奶上药!”
叶熙然现在一听到‘少奶奶’三个字一肚子火,偏偏自己打不过,自己跟端木玄动手,全力反抗,可惜都是徒劳无功。
看来只能玩儿阴的了。
叶熙然将浴袍脱下,露出满身的淤青,虽然不是端木玄打的,可是除了几处严重的是自己反抗激烈磕的,那些颜色浅一点的淤青都是端木玄钳制的时候留下的,如果不搓药,明天估计看起来更恐怖。
仆人将所有的伤口都揉搓一遍上完药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那个过程自然是痛苦的,叶熙然忍得额头都出了汗,揉搓完之后才觉得轻松不少,将浴袍套上:“他住哪一间?”
“少爷现在大概在二楼书房!”
“少奶奶!”管家唤住要出去的叶熙然,目光温柔亲切:“两个人能结为夫妻是缘分,婚姻初期都需要磨合,总有人要退步,总有人要将就,哪怕再相爱的人,也会因为生活产生摩擦,我这个老头子这么说不是希望你要忍让,而是希望你能理智一些对待,不要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叶熙然勉强一笑,点点头迈步走出去,心中却不以为然,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需要挽回什么呢?
二楼,端木玄正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擦药,腰腹上肿了一大块,八个牙印还渗着血,可见叶熙然当时有多恨他。
门铃声传来,一把将药摁在伤口上,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披上衣服去开门,本以为会是管家,没想到是叶熙然。
“有事?”
叶熙然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他昂着下巴也有些气势不足,不过这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想法。
“端木先生想必也看出来了,我不是那种逆来顺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甚至可以说的上野蛮,不懂礼数,也没有兴趣再跟你继续这场无意义的婚姻游戏,我觉得端木先生还是另请高明!”
端木玄说不出心口什么感觉,有些涩,不过很快消失:“在端木家没有离婚这个选项!我看好的女人是不会放手的。”
“但是有打夫人这个选项是吧?”
端木玄无奈,他真没打他,是叶熙然肌肤太嫩了。
“你进来!”端木玄转身进去,走了几步见叶熙然还不进来,他忽而一笑:“当初你不是说怕你自己禽兽吗?现在怎么害怕起来了?”
说得好像很放得开的,其实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书房内
两人对坐沙发,端木玄因为后背伤口不能靠后,而叶熙然完全是像黑社会打架,一副谈判争夺地盘的气势。
看着面前的人,准确的来说,还只能算少男,端木玄心口荡过一丝涟漪,自己不是婆婆妈妈的人,眼前这个人已经跟自己写了证,而自己也并不讨厌他,更别说自己还看光了他,还占了叶熙然便宜,不管是出于责任还是心理,自己已经认定了叶熙然。
既然确定了目标,那么一切就好办了,自己有的是时间让叶熙然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端木夫人。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叶熙然抬眸:“你说!”
“谁强迫你写证的?”
“没有!”撇嘴,这是叶熙然人生最大的失误,也是自己一生中的奇耻大辱。
“那就是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妻子?”见叶熙然脸色微变,端木玄眸中闪过一抹浅笑,姿态更加优雅从容,这是他胜券在握。
既然心甘情愿,为何还总想着逃跑?两人都明白,可是明白是一回事,接受是一回事。
目光落在对面男人身上,一抹浅笑柔和了他的五官,锋锐内敛,少了凌厉,多了几分儒雅斯文。
叶熙然其实并不觉得眼前的男人高不可攀,叶熙然觉得只要自己用心,并非拿不下眼前的男人,可是......自己不愿意!
这么多天的纠结,到底是找到了一个理由,不是因为端木玄嫌弃,也不是因为陌生,一切都是因为他不愿,自己从心底里排斥着他的靠近。
或者说,自己排斥着所有能威胁到自己的人,陆思白和秦子涵算得上是自己最亲近的人,那是因为他判断两人绝对不能为自己带来危险,而端木玄,很明显,他就属于危险那一类。
突然,叶熙然笑了,一抹笑浅浅的宠唇角荡漾开来,如一朵莲花在眼前徐徐绽放,抬手扶额:“我算是明白了!”
不食人间烟火的琉璃眸落在端木玄身上:“以后周六周日我会回来住,其余时候,还请端木先生不要勉强我!”
“可以!”端木玄回答得干脆,逼得急也没什么用:“管家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人家老爷子都快九十,这些年身体不太好,我不想他担心!”
叶熙然点头:“我尽量!”
很显然,两人达成了共识,叶熙然起身离开,只是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叶熙然突然转身,歪头一笑,几分傲娇:“端木先生!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你解惑!”
端木玄看着叶熙然迈着闲散的步子走来,手也缓缓的搭上了睡袍的带子上,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不敢转开眼,端木玄知道那一定很狼狈。
越走越近,就在还有两步的时候,叶熙然突然魅惑一笑,然后一把扯开了睡袍,早就看过了那睡袍内的风光,端木玄到底还是转开了脸,呼吸停滞。
“哈哈哈哈!”
愉悦清亮的声音响起,端木玄转头,却见叶熙然里面完完整整的穿着衣服和裤子,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端木玄眸光中带着两分火气,可惜,心情愉悦的也就选折叶熙然视而不见。
将睡袍重新束好,撩开碎发,风情万种的说道:“端木先生看起来有些失望啊!”
不等端木玄回答,叶熙然已经翩然离去,宛如一只喜爱恶作剧的妖精。
门外,叶熙然笑意微敛,冷哼一声,还以为自己魅力贬值了,原来是人家自己闷骚,呵,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