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凮儿休闲走在桥梁上,一袭白衣胜雪,面容绝艳,墨色长发披肩,头上没有什么装饰,只是简单的用白纱束起,简洁大方又漂亮。
明明是王妃,却不戴金黄色的杈簪子,似乎不喜欢耀华富贵的东西,妩媚动人的眼神清澈透亮,干净如泉水。
樱凮儿面无表情,静静地睥睨着河中的鱼儿,鱼儿自由自在逍遥快活,自己不受触动,水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反而多了一个人影……
她猛然抬起头,恰好映入眼帘,是南甑,一身富贵的华服,面容如玉,干净利落,纯粹如一张白纸。
“你怎么过来了?”樱凮儿问,早晨沐浴的阳光照在南甑的身上,微微一笑,眸子十分的清澈,唇红齿白一张一合。
“我过来看看你,你还好吧?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还好你挺过来了。”
“好得很,皇弟怎么有闲来无事,顺便过来看看我这个皇嫂?”樱凮儿语气不像嘲讽,在南甑听来,反而有一丝的生气,凑近跟前,深情脉脉含情:“凮儿,你明知我喜欢你,你为何要说出这种话来,我会很难受。”
“南甑,你还不明白吗?我是你皇兄的妻子,而你是我的皇弟,试问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就不怕闲人私语笑掉大牙?南甑,忘了我这个不讲信用的人吧,也许你会找到另一半呢,而我注定是要守寡妇的人,皇命不可避免。”
“我做不到,凮儿,你在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一定会让你幸福的……”南甑有些慌乱,拉着樱凮儿的小手,她不知道忘了一个爱人是什么感觉,但知道忘字,怎能说忘记就忘记?
“南甑,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你最好别来纠缠我。”樱凮儿一把甩开南甑的手,赌气离开,南甑望着一丝没有温度的双手,似乎怀念。猛然抬眸,见樱凮儿的影子越走越远,泪从她的脸颊滑过……
“南甑,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但是希望你忘了我吧,也许某一天,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人,到那时我默默的祝福你……”
“王妃,皇后来了,说要见你……”芸芍看王妃踱步走来,凑近跟前说道,樱凮儿愣了几秒,没想到皇后竟然亲自上门来,是兴师问罪还是好心看看他这个儿媳妇?
“哟,凮儿,让本宫看看你,瞧,长得真精致,真不知道哪个男人会经不住美人的诱惑,想方设法要美人呢!”皇后盈盈一笑,怎么听着有点别扭,樱凮儿自然而然的应声:“母后说笑了,任母后的美貌定是男人的痴心妄想才对,母后这样说,凮儿心意过不去。”
“你……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本宫怎么会有你这样不懂规矩的儿媳妇,简直就是没家教的孩子。”皇后咬牙切齿,气得睁着樱凮儿,哪里来的本事敢说自己,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皇后,还是不要生气的好,不然脸色可不好看了,父皇会在意的。”樱凮儿才不会让这人得寸进尺的,自己找茬,那就别怪她口里不留情了。
“大胆樱凮儿,本宫敬你是燕儿的妻子,没有让你面子难堪,你却处处与本宫作对?”
“母后,我看是你处处与我这个儿媳妇作对吧?母后,难道你不知道家和万事兴吗?要和谐相处,何必动粗口?”
樱凮儿得意洋洋的笑,然后甩宽大的衣袖,扬长而去,留下怒火中烧的皇后,瞪着樱凮儿得意的背影……
“来人,去,稍稍地跟着樱凮儿,若是樱凮儿在屋里,就命人把樱凮儿捉来,记住,本宫只要樱凮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不快去……”丧心病狂的皇后简直中了魔咒,双眸眼冒火星,手使劲的捏着水杯,似乎要裂痕般。
“是是是……”侍女跌跌撞撞跟着樱凮儿后面,抹了一把冷汗,皇后刚才的失控的样子太可怕了……
侍女找来的人,功夫不可弱,一眨眼的功夫,樱凮儿还没来得及惊呼,看清对方的脸,就被下了迷药,整个人软软的,一头裁了地上……
“依奴婢的意见,还是丢到悬崖峭壁,一来不脏了皇后的手,二来可以让世人以为樱凮儿死了……”
皇后一听,怒气消了不少,压抑着一心要杀了一把掐住樱凮儿的念头,挥手说罢:“还是你去吧,记住不要让别人发现了,否则本宫不会饶了你……”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办……”
侍女毫不犹豫将樱凮儿丢进了悬崖峭壁,待樱凮儿的人影淹没,得意洋洋的离开这个物是人非的地方,樱凮儿暂时昏迷状态中,还不知道自己落荡在黑压压的一片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