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带上墨镜提着行李箱在等候室候着,身旁的叶陨拿着棒棒糖吃着,看了看手表。
“姐,时间到了准备走了”
准备拿起行李箱往通道走去,一只手拦住他。
“再等一会”眼睛往入口处盯着,生怕错过了什么,他说过会来送我,就一定会来的。
这时张威科做完一场临时手术正往机场赶,开着车看了看手表,抱紧了怀里的东西,车速比刚刚还要快一些。
还有二十分钟,张威科停好车,快速的往等候室去,看到准备进站的叶灵,喘了一口气幸好刚好赶上了,把东西塞到她手中摸了摸她的头。
“注意安全”
看着面前脸色因奔跑带有一丝红润的人,身上还穿着医生的外套,显然是来不及换下来。
“嗯,我会的”
“我等你”
他说了一句话,本在进站口的叶灵一下子停顿了一下,抱紧了怀里的东西走了进去。
张威科看着窗外已经起飞的飞机,心好似也跟着飞走了,电话响起
“喂”
“张威科,你去哪里了,快回来这里病人还等着你呢。”
“十分钟”冷谈的挂了电话。
叶灵坐上座位,拿出刚刚在怀里抱着的东西,是一只不倒翁,男孩子模样,还带着大大的笑容,这个不倒翁好像他呀,碰碰不倒翁的头,笑了笑。
张威科回到家,整理着病人的资料,书桌上正摆着一个女孩的不倒翁。
心情不好时就会看看不倒翁,好像她就在身边。
下了飞机,拖着行李箱往名宿走去。
这次来的地方是芬兰的一个小镇,芬兰大部分面积被森马所覆盖,所以这里景色很迷人。
但是芬兰是一个具有社交恐惧症的国家。
选的名宿是一个坐落在雪山之下的小别墅,外表种了各色的海棠花,藤蔓弯弯曲曲的缠绕在二楼的小阳台上,开着小巧可爱的白花。
出来迎接我的是一个热情的金色中年妇女,她名字叫金娜,她跟我说她已经把我的中饭做好了,用的是自己家里种的草莓酱,粘上的芝士面包,还有一杯可口的蓝莓汁。
面包吃进口里带有一丝丝的草莓的味道,很浓淳。又喝了几口蓝莓汁,里面加了蜂蜜。
用完参餐之后金娜把我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房间的墙壁是谈蓝色的,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小阳台。整个房间布置的很温馨。
跟金娜到了谢之后,进了卫生间冲了一个凉,懒散的躺在床上,拿出背包里的不倒翁,放在书桌上,摆弄了一下,接着拿出笔记本搁在腿上开始码字。
腿有些微麻之后,笔记本放在床上,走到阳台上,坐在花蓝椅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看着天空中漂浮着的云朵思绪不由得放空。
他此时在干什么呢。
突然隔壁的阳台,阳台窗户被刷的一声打开,一头栗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飘荡着,此时他正在对着电话讲着什么,神情有些不耐烦,接着就把电话挂了。
听别人打电话是不好事情,我准备进去时,那个栗色头发的男孩子转过头来,正好看见我。
“黑发女孩,站住”
男孩笑眯眯的
我停止的脚步,发现他说的是中文,赶紧说到
“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我知道”
“知道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抬脚准备走进卧室。他撑着阳台一下子就跳了过来,我往后退了退这个防护措施也太不安全了吧。
“你也是中国人吧,给我做饭我付你钱”耀黑的眼睛盯着我。
“不好意思,我不缺钱”
“我出的钱很客观的,你可以考虑一下嘛,我很长时间都没有吃到带有中国味的饭菜了”可怜的眨眨眼睛。
“行吧,看你这么可怜我就答应你吧”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觉得他出的钱很客观才答应他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