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之后的裴时霜赶忙开车到仁德医院。
赶到仁德医院后,白雪舟还在做手术。
裴时霜是看在他们之间的情分来的。
他并不爱她。
裴时霜“医生,她怎么样了?”
“病人已脱离危险,不过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加调养。
医生中规中矩地回答,脸不红心不跳,就像事先背好了台词,让人找不到一丝破绽。
白雪舟刚才在手术室里面就买通了这些医生,她的伤口并不深,只需要简单的包扎就好了。
听到医生的话,裴时霜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病房内窗户旁边的一颗树上,冷肖闷闷不乐道:“大哥,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心机女吗?”
冷季也来符合道:“就是啊,老大,我和冷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心机女了,你不是纯属给我们找不自在吗?”
冷言伸出一根手指,仿佛在说“nonono”,身上又包围着刚才的那种神秘感。
冷肖从一路上憋到现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老大,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冷言“到时候再告诉你,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等……”
他们三人看着病房里白雪舟惺惺作态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恶心。
裴时霜“雪舟,你为什么要割腕?”
裴时霜的表情很沉稳,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很担心。
白雪舟“时霜,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又装作为难而楚楚可怜的样子,“时霜,我可以不说原因吗?”接着,红着眼眶,眼泪好似立刻就会流出来。
裴时霜翻了翻病历,无意中看到她得了抑郁症。
裴时霜“雪舟,你得了抑郁症?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白雪舟“我没敢告诉你,我怕你会担心。”
裴时霜“那你今晚是不是去参加了季老的七十大寿?”
裴时霜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和她对视。
白雪舟有些心虚,连忙别开了眼,
白雪舟“对啊,和我的一个朋友,只是普通朋友,不过,我很快就回去了,我不喜热闹。”
裴时霜是相信她的,割腕更证实了她没有伤害晚意。
裴时霜“然后你回去了就在割腕?你怕我担心你,刚才就没有说出实情。”
裴时霜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用纱布包裹住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