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染显然是会错了意。

“哀家说的不是王妃这个位子!哀家说的是人啊!”
太皇太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人?”

“人?”
北堂墨染和北堂弈同时发出疑惑的声音,然后一同望向陈锦璇。
想不到最后还是没逃过…
陈锦璇无奈地扶额,她都给太皇太后解释很多遍了,可她老人家就是不信,现在她还告诉了王爷和皇上。
这一下子变成三个人误会菲菲了,她该如何是好啊…
陈锦璇望望北堂墨染,又望望北堂弈,有些无辜地眨着眼睛。
“太皇太后,其实事情真的并非你想的那样,昨日菲菲…”

她还没说完,太皇太后就想起了什么,打断了她。

“对!提起昨日,那个洛菲菲竟要谋害锦璇,简直是胆大妄为。”
得,这下子彻底说不清了。
听到“洛菲菲要谋害锦璇”,北堂墨染立刻紧张地望向陈锦璇,想知道她是否有受伤。
陈锦璇轻轻地摇了摇头,瞥了太皇太后一眼,叹了口气,感到无语。
看到陈锦璇这反应,应该并非像太皇太后说的那样。

“母后,儿臣觉得这当中一定是有误会,菲菲不是这种人。”
太皇太后听着北堂墨染为洛菲菲解释。冷哼一声。

“你的意思是哀家污蔑她了?当时她都已经掐住锦璇的脖子了,甚至还和哀家毫不避讳地说喜欢锦璇,就连皇上…”
她顿住,目光移到北堂弈身上,嗤笑一声。

“都比不上。”
北堂墨染一惊,抬头望向北堂弈,担心他会因为这番话而多想。
不过他面无表情,看起来是没有受影响的。

“母后,儿臣觉得菲菲说的意思并非你想的那样。她与锦璇是好友,姐妹情深,说这样的话无非是想表达自己与锦璇之间关系亲密罢了。”
“是啊太皇太后,我与菲菲是多年的好友,情同手足。”

见太皇太后仍不为所动,北堂墨染只好继续说下去。

“这马上便是儿臣与锦璇的婚礼了,这个时候若是见血,实在是不吉利。”
见血?对了…太皇太后那般讨厌菲菲,该不会借着这个机会…在牢里对她用刑吧?
想到这里,陈锦璇的心整个提到了嗓子眼,担心极了。

“你大可放心,哀家可没对那个洛菲菲做什么。她在牢里安生着呢。”
若说真的,她活了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谁能与牢里的狱卒混的这般熟络。
北堂墨染感受到自己牵着的手猛地用力,在听到太皇太后的话后,又渐渐松开,知道她刚刚是在为洛菲菲担忧。

“那自然是好的,儿臣便谢过母后了,不过喜事将至,母后也不要总是动气才是,这样容易冲淡了喜气。”

“行了行了,哀家知道了。”
太皇太后不耐烦道,有些头痛地扶着额。

“哀家也不管你们了,叫人将那个洛菲菲放出来吧。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哀家可不会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