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昨天她们醉酒做的事传到了太皇太后这里,而谢嫣然在众人面前一直是温婉端庄,懂礼仪的大家闺秀,昨天酒后失态实属不该。
陈锦璇也与太皇太后待了许久,后者同样认为她不应做出这种事。
但是洛菲菲不一样啊,她一直认为洛菲菲是妖女,将北堂弈和北堂墨染迷的神魂颠倒。
太皇太后“你们几个,一个一国之君,一个英王之帅,一个丞相之女,一个哀家心腹!都被这个妖女带成什么样了?!”
众人都知道,洛菲菲此次定是少不了受罚。
北堂弈“皇祖母,孙儿愿替洛菲菲受罚。”
洛菲菲仰着头自豪地望着北堂弈,不愧是她的男人。
北堂墨染“菲菲前些时日解决了众星主心头一大急事,昨日喝酒,不过是小小的庆祝一下。”
北堂墨染也急忙站出来为洛菲菲解释道。
陈锦璇“太皇太后,昨日喝酒一事,是锦璇提议,与菲菲无关。锦璇有失女德,还望太皇太后责罚。”
陈锦璇突然下跪,让身旁的北堂墨染一惊,伸手想阻拦却没来得及。
谢嫣然听了陈锦璇的话,也跪下为洛菲菲辩解。
太皇太后“反了你们了!”
太皇太后被几人气的够呛,洛菲菲见情况不对,拽着北堂弈的手站了起来,一脸淡然。
洛菲菲“行了,你是不是要关我进大牢啊?我认识路,我自己去。”
太皇太后“站住!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与大牢里的狱卒关系好吗?哀家偏不让你进去!”
太皇太后“碧莲!这个妖女就交给你了!还有谢嫣然与陈锦璇,一并交给你带到星役坊思过。”
一旁的碧莲得意地望着洛菲菲挨骂,上前接受太皇太后的旨意。
碧莲“是。”
眼看三人就要被带走,北堂墨染急忙说道。
北堂墨染“母后!锦璇身子还未痊愈,这星役坊的劳务繁多,实在是…”
太皇太后“哀家自有分寸,陈锦璇有失女德,该罚,带下去!”
陈锦璇见北堂墨染担心她,回了一个安慰的微笑,示意他自己没事。
星役坊的活儿是真的要命。
洛菲菲和谢嫣然一人抱着一个桶累得要死,陈锦璇觉得自己的懒癌因为她们两个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所有的活儿落在了她身上,好不容易忙完了,吃过晚饭躺在床上,只觉得腰酸背痛。
好在太皇太后对她还有一丝心软,她一个人在一间房里休息,不用忍受几人共挤一间房,不用担心有人半夜打呼的痛苦。
没多久,谢嫣然与洛菲菲就撑不住了,趴在床上哀嚎。
陈锦璇坐在院中,十分无奈地刷着桶,这些天不是洗碗刷桶就是除草烧火,真是治好了她的懒癌。
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北堂弈走了过来,小声问道。
北堂弈“菲菲呢?”
陈锦璇“皇…”
对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陈锦璇迅速闭嘴给他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北堂弈刚进去,就看见又一个身影向她走来。
北堂墨染“可还好?”
北堂墨染眉目中尽是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