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信仰本就是罪,否则为什么那么多人为它疯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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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开腐朽的木门,它带你略过一片萧条,扬起神像身上的蛛丝。
它想扯下秽物,奈何力不从心,几番下来,不见效果。
你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任何声音。
但风知道你在问什么,它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落灰的神像前,枯骨双膝跪地,手掌与额头贴地,仍然保持叩首的姿势。
它愣了愣,蓦地刮过去,宛如一个看到新奇事物的小孩,在骨头缝隙间不停穿梭。
它玩得正开心,没有顾及一旁的你。
你想叫住它,你的声带在振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它停下所有动作望向你的身后。
破旧的神庙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她面朝你背光而立,样子你看不真切也没有去注意,因为你第一眼看见的是那双有着深海颜色的眼睛。
你仿佛看到了一片幽深的海,却与想象中的哪里不一样。
她的视线扫过尸骸,随即落到神像上。
她幽蓝的眸子里没有风望神像时候的痴迷,这似乎让它有些恼怒。
它扑向她,女孩没有任何动容,只是将被吹乱的蓝色鬓发拢到耳后。
她看不见你,也看不见冲她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风。

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人来么?
她面无表情地留下这一句嘀咕转身就走,你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
对于离开你睁开第一眼就看见的风,你显然没有任何不舍,甚至在路过它顺带翻了个白眼。
它快气疯了,可没有跟上来。
女孩带着你走出了这个你自有记忆起就待的地方,翻过山头,淌过河流,穿过深林,饿了摘野果,渴了接甘露。
到了夜晚时,她跳到粗大的树枝上背靠树干休息。
她休息前会对着一个饰物自言自语说一大堆话,但反反复复总是那么几句,几天下来不见换新。
你听不懂她说的什么“大赛结束”“他救了大部分人”,只能从中挑拣一些只言片语,细细品味
譬如她每天都要念上数十遍的那句话——

安迷修,你知道么。

我喜欢你。
嗯哼,你猜她有个喜欢的人,叫安迷修。
她是单向暗恋。
她喜欢的人死了,只留下一个类似信物的东西。
对于这场苦情恋你没有兴趣了解,你只想知道那个叫安迷修的是谁。
因为每当谈到这三个字时,她那幽深的眸子里会出现一道光,纵然转瞬即逝却照亮了深海,跟风的痴迷相差无几。1
喂喂喂?电灯泡厂家吗?我要一只酥娜,能当电灯泡的那种
你们来到了一个村庄,一片没有烟火气息的田野。
昨日夜里起雾,到现在也没有散去。
女孩的右手握成拳抵在胸口,左手掌附在右手手背上,紧紧贴合。
她伫立在田埂上任由雾水沾湿发丝和衣物,保持着这个动作良久眼睛看向远方。
远远看着,就像一个蓝色稻草人。
女孩的领口有点高,高到将整个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她低下头摊开手心,对着心上人的遗物说话时,领子会一起一伏。
她好像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冗长的故事。
你仔细听着,又感觉像是在坦白。

我也是一个有着诅咒的人,他们说我的一切都属于神。
这个观念没有被贯彻下去,因为她的族人都死了。
死于内讧,死于争夺。
嘴上说着她属于神,却都想将她占为己有。
她以前并不理解他们的疯狂与矛盾,直到她遇到了属于自己的神。
那个拥有剔透眸子的少年,那个待谁都温柔体贴的少年。
在跟这个早晨一样寒冷的雨夜,在这个田野,他撑着他的伞举过她的头顶,闯入她的世界。
她也就此沉沦于他的温柔,再也没有办法走出。

说实话,我挺讨厌你这烂好人的性格。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如果他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喜欢他。
她释然地笑了笑,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终于找回了神并将永不分开。3
第n此重温本书,有感而发,这句话有点意思,是不是去殉情了。
恍惚间你好像看到了风,看到了那个神像,以及跪在神前的枯骨。
心中的问题似乎有了答案。
【本章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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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娜:《凹凸之当幸运值爆满后》一书女主,目前********独家更新,客串角色。1
作者早弃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