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此番借口,邝露距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嘴角勾起晦涩不明的弧度。
突厥可汗粗鄙不堪,一介莽夫,竟也妄想攻占华夏中原,唐皇精于权谋算计,怕是根本没有将突厥可汗放在眼里,他又怎会是其敌手?
阿诗勒隼看得出来,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出了宴请各方首领的大帐,阿诗勒隼倏地垂下眸子,嗓音沙哑,哆嗦着嘴唇嗤笑说道。
邝露转世·华霖歌自然。
邝露嘲笑讥谤,冷不丁出声。
邝露转世·华霖歌尔乃蛮夷,不知我中原盛会皆是仙音鼓奏,绝非靡靡之音可以比拟。
阿诗勒隼眉毛轻动,闻言神色古怪。
她在说他草原的歌舞表演不堪入目吗?
还是不喜欢部落宠妾陪酒的习俗?
好吧,这的确有些低级趣味了,阿诗勒隼承认。可是草原民风素来如此,茹毛饮血,开放到极致。将领打了胜仗赏赐的女奴一般还会在库里台盛会脱衣献舞,他提前把她带出大帐,也是为了避免邝露看得如此辣眼睛的一幕。
阿诗勒隼你那个兄长呢?怎么这几日都不曾见到他?
转移话题,很适当地让邝露暂时忘却了刚刚种种的不愉快。
她唇边含笑,喜滋滋。
邝露转世·华霖歌不必管他,可能去附近的山头打猎去了。
终于送走了润玉这尊大瘟神,邝露心情姣好地一笑。
阿诗勒隼却沉下脸色。这人真是深不可测需要仔细提防,在他加强了鹰师防御之后,邝露的兄长居然还能来去无踪无影,不给鹰师侦察兵留下半分痕迹。
涉尔喂!你们偷偷跑出来干嘛?
涉尔说话就说话,别靠那么近啊!

涉尔突然喉间血气翻涌,他伤势未愈,抵着唇又断断续续咳嗽起来,瘀血阵阵挂在唇边有些凄惨。
他不晓得是什么时候跟出来的,只站在邝露和阿诗勒隼不远处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