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芷?他们方才讲你没有爹娘?你爹娘那?”陌羽枫用披肩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苏亦芷的脸色渐渐缓了过来,也不再有颤抖的感觉,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神里透过一丝无奈寂寞但又好像有些许坚强,回答道∶“弃我而去了。”他看着她,“要不,你就跟我一起走吧,我此行是我一人前往蔺御山,多你一个人做伴也好。”苏亦芷缓慢抬起头来看着他,他又道∶“不知你可否听闻蔺御派?我就是要去哪儿拜师学艺,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苏亦芷楞住了“...”有点了点头“好。”
——十年后——
此时正值夏季,整个蔺御山显得格外活泼,与其说是山,不如比划成人间仙境更为何时,山间的水流成垂直落下,虽水流湍急,下中游却不见泥沙,清澈见底,鱼虾畅游,石头竟也有序的铺着水底路。远处隐隐约约一个身影走来,胯大腰圆,心宽体胖也不失风度翩翩的男人,应该正值不惑之年。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手握折扇却也看不出是个文雅书生气息的男人,他叫丘世陵,是蔺御派帮主的独儿,是个没半分假的动武汉子,没错,哪位胯大腰圆、心宽体胖的偏偏男子就是蔺御派的帮主丘景湛。“啊!这春天到了果真是更有朝气了,陵儿啊,小枫和亦芷他们来了几年了啊?”丘景湛摸着胡子赏着这如同山水画的景说。丘世陵颇有些涵养的回答道∶“回父亲,十年之久了。”丘景湛突然严肃凝重起来,像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话。“回帮!”丘世陵愣住了,“怎...怎么了?”。
丘世陵虽说不知父亲是为什么突然严肃起来,但他知道,这是父亲不再出山后第一次这样,他迫切的跟上前去,想要打听一二不料却被丘景湛关在门外。丘景湛紧皱眉头从药柜子的最下层最右边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檀香盒子“羽枫啊,这怪不得为师了,你将来是要继承帮主之位的人,这是你必须要经历的事情,为师已知命不久矣,说不准那一天就...”他小声自言道。
丘景湛从屋子里疾步走出来“哐”门打开,丘世陵立马凑上去追问∶“方才为何这么急切?是有什么事吗?父亲?”丘景湛撇了一眼他“跟我来”。
“你记得为父曾同你讲过继承帮主一事吗?”
“知道啊,父亲说让羽枫继承,可是出了什么差错?”丘世陵疑惑的看着他。
“你可知为何?”丘景湛眉头再一次紧锁纠缠。
丘世陵摇摇头。
丘景湛背着手看似冷静如水眉头却出卖了他∶“我早就查过羽枫这孩子的慧根,在他刚同亦芷来到蔺御山之时。他的慧根竟然同寻常人不同,竟然会有如此清奇慧根,所以便在心里定下他将是未来的帮主,”说到这,他突然脸上迎来了意思欣慰,又突然感到不安“但是你知道的,当帮主是要顾全大局,顾全子民,而小枫他的性格却顽劣好动,过于活泼,我只好,只好这样了...”
平常一向不把事物放心上的丘世陵霎时也开始紧张起来∶“这样了?怎么样了!?”
丘景湛一手摸着胡须一手背着∶“只好完全改变他的性格与记忆...”
世陵一听,立马就大吼∶“不行父亲,怎么讲羽枫他都是我兄弟你不可以为了私心这样做!”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懂什么!为父自有道理!我不会改写他太多记忆,只是将他记忆里自己的性格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