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要到正厅,魏无羡转过来说到。

在这里等着就好,阴铁我自有办法对付,我去跟他们说几句就出来。
好,那你代我跟聂宗主说一声。

魏无羡点点头,进了正厅。
姜子灵则是到一旁的长廊坐着,只见本来刚才已经回去休息的江厌离突然走了过来。
江厌离本想找江澄有事的,于是便想在外面等着,见姜子灵还在外面有些疑惑,也坐到她旁边。

怎么不同阿羡进去?
他说他已经有办法了,让我在外面等着就好。


原来如此。
见此时正是一个好机会,姜子灵问到。
对了江姐姐,你可还喜欢金子轩金公子?

闻言,江厌离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浮现起娇羞来。

怎么会这么问?
我听说那日我走后,江姐姐便和金公子解除了婚约,只是不知道是否是江姐姐的意思。


嗯...是解除了,我与金公子并没有什么感情,不如解除得好。
谁知姜子灵听后却笑了起来。
江姐姐可知,喜欢一个人从眼神中便能看出来。

方才提及金公子,江姐姐先是娇羞,后是思念,说是没有感情,叫子灵如何信服?

江厌离无奈的摇摇头,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

子灵竟还打趣起我来,莫要说我,你又可有能够思念的人?
思念的人?姜子灵眼帘微垂,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3
啊 我的羡股和湛股狂跌中
江姐姐,若你喜欢着金公子,为何不同他说。

话音刚落,本来还笑着的江厌离神情突然落寞起来。

子灵还小,有些事并不能随你左右。
可我见金公子也并非对江姐姐无意,既如此,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为何不能在一起。


他...当真如此?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金公子身旁的绵绵都知道他对江姐姐的感情,我又如何能不知,江澄如何不知,阿羡如何不知。

江姐姐如何不知?


这....
旁人不过是在意江姐姐的感受不曾提及罢了。

若是两人都互相喜欢,谁主动又有什么区别呢?

听罢,江厌离似乎做了个什么决定。

我知道了,子灵,谢谢你,我从小在莲花坞长大,还从未有人与我说过这些。
既如此,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江厌离又恢复刚开始那娇羞的神情,害羞到。

可莫要乱说。
谁知姜子灵像是没听到似的,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
到时候不知道江姐姐会生个女孩还是男孩呢,女孩可爱,男孩也不错。

又该叫什么好,女孩子不如叫金兰,男孩子叫金凌...

姜子灵玩笑的说着,江厌离却突然一阵恍惚。

金凌......
对,金凌。

姜子灵直直的盯着她的神色,亲眼看着她出现迷茫的神色,然后眼里流露出痛苦和思念。
姜子灵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江厌离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她被陷入了莫种情绪里。1
莫非现在的一切是幻境?
将香囊放到她鼻尖,没过一会儿,江厌离回过神。

我这是...怎么了。
江姐姐你忘了,方才我在同你开玩笑呢,谁知刮来了一阵阴风,刚刚应该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过来了。


什么?这可如何是好。
放心,我已用承珞将它赶跑了。


那我方才这般可是因为那个东西。
江厌离一阵后怕,她是一个没有灵力的人,若是招惹上些不好的东西,那就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姜子灵安慰的握住她的手,面色不改的继续撒着谎。
江姐姐莫怕,你身为女子体弱乃是正常,且如今又是邪祟横生,这个香囊送给江姐姐,它可以使人恢复神智,也可以避邪,江姐姐带着它我也放心。


这...
江姐姐快收好,若是被怀桑看见了定要说我偏心,他以前问我要我可是没给来着。

江厌离无奈的笑了笑,接过香囊将它系在腰间。

好好好,那就谢过子灵了。
江姐姐记得定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


好,我知道了。
说话间,只见魏无羡一人先出来了,两人立马向前走去。
看着在江厌离腰间轻微晃动的香囊,姜子灵安了心,香囊还是原来的香囊,只是被她加了一道保命符进去。
观江厌离刚才的神色,她已经猜出了几分,虽不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但只要她做好准备,便不足为惧。10
盲猜这个香囊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