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也太不给力了吧,也只是让自己昏迷了半天而已,该逃过的还是没逃过,而且脸还被打成了这副模样,真是倒霉。
凌薇捂着自己的脸,表情做成了苦瓜,尤其是因为脸部受伤,轻轻一扯都很疼,这副苦瓜脸直接让她体验到了什么是距烈疼痛。
秋茸见她沉默的模样,并未过多问话。
毕竟有时候知道一些东西,知道少了,或许还能活得更长一些。
但有些不该知道的东西,却知道了,那绝对会很惨。
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秋茸送完药便离开了,她在这里哪怕是多呆一刻,反正她也不是一个过多八卦的人,而且她觉得听别人的坏话会让人形成固有的偏见,那是一种很不好的行为。
比如说一开始很简单,很普通的一件事情,但到后面就变得夸张无比,甚至最后直接厌烦了这种幼稚的举动。
而秋茸回到宿舍后,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于是又跑去打算同玫琳讲这些事。
她总觉得也妮姐姐表现出来的样子怪怪的,哦,不,应该是用十分奇怪来形容。
但是舞音世界里面没有谁能将人冒充的如此之像,更何况是一个人身上自带的舞法,那种无法自带的气息,是骗不了任何一个人的。
不过要是找玫琳导师问的话,她应该有法子。
秋茸脑袋里在思考这东西,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有了很多的想法。
当然这些都是处于她的脑补,然后等他脑补完,抬起头时,竟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玫琳姐的门前。
此时的门竟然从里头打开了,玫琳一打开就看到站在门外的秋茸,显得很是意外。
这个时间点来找她,莫非是有什么事吧?

玫琳姐,你说如果一个人一天之内能发生很大的变化,但是那个人又跟本来没什么两样的外表,究竟该怎么判断这个人?
秋茸想到什么便说些什么,语言中有些稍微的凌乱,这让站在一旁听的玫琳一脸懵逼。
你到底在讲什么?

我听的懵懵的。

还有你来这里,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同我讲吗?

玫琳放低声音,莫名带着一种磁性。
有事的话,先进来再讲吧。

玫琳看了一下周围,随后将秋茸请了进去。

我怀疑也妮姐姐,不是原来的那个也妮姐姐,圣参使也怪怪的。

我总感觉这两个人很不对,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

如果要是能有什么证据,那我就很容易找出蛛丝马迹。
秋茸有些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要是线索再多一点,说不定就能理清楚。
那你可以偷偷去翻看。

说不定真的会有空闲的时间。

玫琳没想到秋茸这么快就发现了疑点,不愧是小天女当中最能干的那一位,心思不仅细腻,对事物的侦查能力也很独特。

可是具体该怎么去找呢?
秋茸十分诚恳的看着玫琳,就如同一个虚心求指教的学生。
玫琳也不吝啬,反而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其实与其寻求具体,倒不如看他们平时的表现,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