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dfuck!
为什么她总有种她接收不到这世界的基本资料呢?
而且这记忆还不完整,不是说这是父母双亡的一个孤独型天才吗?
为嘛还跑出来了个妹妹?
【北鹊你是认真的吗?确定哪里没点问题吗?你不要骗我哦。】

玫琳总感觉北鹊是不是插入了什么病毒,所以搞错了?
但奈何北鹊再三确认资料上的显示无误。

【她这个妹妹呢,显示是早产体弱多病,所以死的早,出生三四个月就已经死了。而傀儡也就是原主,那时候不过才四岁多,并且被父母严禁出去,在此期间闭关,闭门不出,所以等她出来以后已经是两三年了。】
玫琳听完北鹊这番话,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而在秋茸眼里就是玫琳在思考这个怎么回答。
【怪不得我所接收的这里很少有关于那个妹妹的。】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倒也合情合理。

【别想那么多啦,快点回答人家没看人家正看着你吗?】
玫琳听言,抬头看了一下秋茸。
也许是因为那个刚出生不久,还未满半岁便夭折的妹妹,若是她还活着,也可能与你们这般大小,说不定一个月后的学院开学你们也能成为好朋友,可惜……可惜这都是如果。

玫琳神情低落。
秋茸听到这番话,顿时愣住了。
她想过无数种,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怪不得之前进城里的时候,玫琳姐在城门口很是低落。
原来是这个原故。
原来传说中的天才天生就是孤僻的,并不是那么可靠。
就比如这个被各个世家长老族老称为万年难遇的天才,也有那么曲折的身世。
她还以为玫琳姐双亲亡故已经够可怜了,没想到是玫琳狙唯一的亲人妹妹那么早就去世了。
玫琳:哭惨卖惨装惨,各种惨来一遍,你值得拥有。
脑补了一大堆东西的秋茸,看着玫琳的目光越发的怜惜与感慨。
而秋茸若是知道那时候的玫琳,只是在感慨他们这新一代的装备比老一辈的要好,而且在感慨自己一去不复返的青春,会不会感觉很难过?
玫琳抬头正好好巧不巧地看到了秋茸目光中的怜惜与感慨,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丫头又脑补了什么?
算了算了。
爱咋地就咋地吧!
玫琳侧了侧身子,避开了那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目光。
内心默默感慨,果然脑补不是天生,就是后天形成。
可能有些家伙表面上不善言辞,可背地里说不定就是一个脑补天才。
那个天色也不晚了,还是早点回去吧,若是太晚回去,免得他们担心。

玫琳尴尬的说了这一句,为了体现他这句并不是随意找过来的,特地的指了指天空。
此时天色已经不晚了,天空满是火烧云,红色与黑色还夹夹着蓝色与白色,一副给人将近傍晚的感觉。

好的,玫琳姐再见。
秋茸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好之处,反而是很认真的挥手告别,走出了门口,还特别好心地关上了门。
而对于秋茸敷衍态度的玫琳,则在这时看到秋茸的态度如此真诚,也颇为不好意思地与秋茸挥手告别。
嗯,再见。

看到已经关上的门,她又开始肆无忌惮的趴在了沙发上。
开始了新一轮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