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冷的回答后江澄满意地笑了笑,他将魏冷护在身后,手上的紫电噼啪作响,在空中挥弄了两下,邪祟们都倒在了地上。江澄见状立刻对魏冷说:

魏冷,开扇。
魏冷开扇,将画意抛向空中,画意便朝那群邪祟飞去,将他们一一收入扇面中。
收复了这群邪祟后,江澄便对魏冷说:

走,赶紧下山。
两人走了几步,正要御剑下山,魏冷却在地上发现了一个香囊,她捡起来细细一看,心中暗叫不好。
江澄,这是沧蓝的香囊,是他母亲给的,绝对错不了。

江澄听魏冷这么一说,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冷哼一声。

这小子净会找麻烦。
江澄和魏冷再一次回到原处,开始寻找季沧蓝。他们都很清楚,以季沧蓝当下的修为,一旦遇到这般厉害的邪祟非得被撕碎不可。
沧蓝!你在哪儿?


秋独前辈,我在这儿!
魏冷寻声望去,看到季沧蓝正坐在一棵树上。魏冷赶忙跑去查看。
沧蓝,你没事吧?


小心!
季沧蓝还未来得及回答魏冷魏冷,便看见一个邪祟出现在她身后,那邪祟出掌要伤魏冷,不过魏冷灵敏一躲,躲开了这致命一击,但还是被划伤了手臂。
另一边的江澄也听到声音,跑了过来,见一个邪祟在魏冷身旁,立刻扬起紫电将其打到一边,魏冷也见机将邪祟收入画意中。

你没事吧?
魏冷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摇了摇头。可江澄却眉头紧蹙,他从衣服上扯下一角,给魏冷把伤口包了起来,并厉声对还坐在树上的季沧蓝吼道:

下来!

宗主,四处已经排查过了,暂无异样。
江澄点点头,四人这才回到莲花坞。一回去,江澄就罚季沧蓝去校场跪着,自己则带着魏冷去处理伤口。
江澄,你能不能少罚罚沧蓝,他其实很乖的。


罚他是让他长记性。
江澄一边说着一边拆开了刚才给魏冷包扎伤口的布条。伤口不大,但是挺深的。

我先给你把毒逼出来,可能有点疼,忍着点。
魏冷点点头,江澄便开始为她输送灵力,将她手臂上的毒一点一点逼出。确实很疼,魏冷额头上已经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她却紧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逼出毒后江澄又要帮她上药包扎,却被魏冷拦住了。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江澄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满道:

从小到大,除了阿姐和魏无羡,难道不数我对你最好?
🌚三刷
魏冷眼眸中的光暗了下去,她这才察觉,原来这世上对自己好的人只剩下江澄了啊。

那你自己包扎一下伤口,我去看看那小子
江澄提着紫电来到校场,看到跪在那儿的季沧蓝,又忽然想起方才魏冷替他的求情,最终还是收起了紫电。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去那座荒山,你听不懂人话?

不...不是,我只是想去提醒秋独前辈。
江澄盯着他沉默了一阵子,季沧蓝闭上眼,已经做好了被紫电抽一顿的准备,却没曾想江澄竟让他练剑。

去把你的佩剑拿来,把这些天教的剑法连五遍,练不完不准睡觉。
躲在一旁偷偷观察的魏冷欣慰地笑了。就在这时,天空出现了一道闪电,接着便是一声雷鸣。站在校场上监督季沧蓝练剑的江澄先是一愣,随即便向魏冷房间冲去,却听到校场胖的一座小假山后有细碎的声音,江澄走过去一瞧便看到魏冷坐在地上,捂着耳朵,嘴中嘀咕着“哥哥”

阿冷。
哥!

魏冷听到有人唤自己“阿冷”便立刻抬起了头,却发现是江澄。
江澄走到魏冷面前,一把将她抱起,这次魏冷没有闹也没有挣扎,只是紧紧抓着江澄的衣服,说话声也有些颤抖。
我怕......

校场上的季沧蓝看到校场抱起了魏冷便立刻过去询问。

宗主,秋独前辈怎么了?

你跟她游历了三年,不知道她怕打雷?
说完江澄就抱着魏冷走了,季沧蓝一人愣在原地,心情五味杂陈。他忆起这些年每逢雷雨天,魏冷都会把自己关在房中,不让他靠近。现在季沧蓝终于知道为何了,一丝失落在季沧蓝心底泛起:这种时刻,你从来未让我靠近,但你现在却愿意让江澄接近,是不信任我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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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抱着魏冷回到房中,正要把魏冷放下,一声雷鸣再次响起,魏冷吓得立刻环住了江澄的脖子,抱得更紧了。
澄儿......

怎么有种母亲喊儿子的感觉?不喜勿喷,不喜勿喷,父母健在。
江澄的心狠狠一颤,这个称呼他已经三年多没有听过了,再一次听到,竟觉得有些陌生。

我在。
听到江澄的声音后魏冷似是安心了,紧皱的眉头也渐渐松开了。江澄抱着魏冷找了张椅子坐下,他低头打量着怀中的人儿,见她清秀的脸庞已经褪去了稚气,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一时间,江澄竟有些愣神。
就这般,一晚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