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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的闹钟还没响，我先被指尖的凉意惊醒。不是金属戒指的冷，是蔡徐坤的掌心——他不知什么时候把我的手攥在怀里，指腹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音符戒，像是在确认某个不会消失的印记。窗帘没拉严，晨光漏进一道银线，刚好落在他睫毛上，把那点平日里藏在舞台灯光下的柔软，照得格外清晰。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下巴往我颈窝又埋了埋，呼吸里都是熟悉的雪松味，“再躺会儿，民政局八点才开门。”
我偏头看他，才发现他眼底有淡淡的青影。昨晚求婚结束后，他硬是拉着我在草坪上坐了半宿，一会儿说要把串灯拆回家挂在阳台，一会儿又翻出手机里存的歌词草稿给我看，像个藏了满口袋糖的孩子。“你是不是没睡好？”我伸手碰了碰他眼下的皮肤，“早知道就不跟你耗到那么晚了。”
他笑出声，翻身把我圈在怀里，力道刚好不会让人觉得闷：“第一次要跟人领结婚证，紧张。”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不真实——毕竟他是在万人舞台上也能从容唱跳的人，却会因为一本红色证书紧张到失眠。
可我又懂这种紧张。就像第一次跟他合作写《花园絮语》时，我对着空白的歌词本坐了三个小时，连笔都不敢落下；就像第一次跟他一起录综艺时，我连跟他对视都要提前深呼吸——那种怕搞砸、怕错过的心情，此刻又重新涌了上来，却比从前多了几分笃定。
七点半，我们站在民政局门口。蔡徐坤特意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卷到小臂，露出腕间那串跟我配对的音符手链。他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提前准备好的户口本、身份证，还有我昨天特意让他带的小镜子——“拍照要笑好看点”，我昨晚跟他说这话时，他还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说“有你在身边，怎么笑都好看”。
排队的时候，前面有对年轻情侣在小声吵架。女生说男生昨天没帮她挑好领证要穿的裙子，男生急得脸都红了，反复解释“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蔡徐坤悄悄碰了碰我的手，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昨天选的那条米白色裙子，特别好看。”
我愣了愣，才想起昨天下午我在衣柜前纠结了半小时，试了三条裙子，最后选了最素净的那条。当时他在客厅弹钢琴，我还以为他没注意，没想到他连这种小事都记在心里。“你怎么知道我选了那条？”我抬头看他，刚好撞进他眼底的笑意里。
“你每次试完衣服，都会在镜子前转两圈，”他指尖轻轻刮过我的手背，“昨天你转第三圈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我就知道你选好了。”
原来那些我以为的“没注意”，其实都被他悄悄记在了心里。就像我每次写歌词卡壳时，他都会默默泡一杯热牛奶放在我手边；就像我每次来生理期不舒服时，他都会提前把暖水袋充好电；就像我每次说喜欢某个牌子的蛋糕时，他下次路过一定会买回来——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比任何华丽的情话都更让人觉得安心。
终于轮到我们的时候，工作人员笑着递过表格。蔡徐坤接过笔，低头填信息时，我看到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发颤。填到“配偶姓名”那栏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余生的每一个日子里。“你看我写得对不对？”他填完后，还特意把表格递到我面前，像个等着被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蔡徐坤很自然地伸手揽住我的肩，指尖轻轻按在我肩胛骨上，力道刚好能让我觉得踏实。“笑开一点，”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要拍一张能挂在我们新家客厅的照片。”我忍不住笑出声，快门按下的瞬间，他突然侧过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后来拿到照片时，我才发现那一瞬间的我们，眼里都闪着光，像是把整个春天的阳光都装进了眼里。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蔡徐坤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眼底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他突然拉起我的手，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跑了起来，风拂过我们的衣角，带着夏末的温柔。我手里的结婚证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和他腕间的音符手链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一首专属的旋律。
“我们现在是合法的了。”他停下脚步，转身将我拥入怀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以后你写的歌词，我谱的曲，都是我们共同的财产了。”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突然觉得眼眶发热。那些在工作室熬夜改歌词的夜晚，那些在录音棚里反复调整旋律的时光，那些在舞台上并肩鞠躬的瞬间，还有昨夜草坪上的求婚，此刻都化作了这本红色证书里的温度，真实而笃定。
“对了，”蔡徐坤突然松开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对银色的情侣对戒，戒圈内侧刻着一串细小的音符——正是我们第一次合作的《花园絮语》的主旋律。“这是我特意让工匠刻的，”他拿起其中一枚，小心翼翼地套在我的无名指上，“以后我们就有两副戒指了，一副用来记得我们的开始，一副用来守住我们的余生。”
我看着戒圈内侧的音符，突然想起第一次跟他一起录歌时的场景。那天我因为紧张，唱错了一个音，他没有打断我，反而笑着说“这个错音很特别，我们可以改改旋律，说不定会更好听”。后来那首歌里，真的保留了那个“错音”，成了整首歌最特别的地方。就像我们的感情，没有完美的剧本，却因为这些小小的“不完美”，变得更加真实动人。
车子驶往新家的路上，蔡徐坤突然说要绕路。“带你去个地方，”他神秘兮兮地说，“保证你喜欢。”我以为他要带我去吃我最爱的那家早餐店，没想到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琴行门口。
“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他拉着我下车，指着琴行的玻璃窗。我抬头一看，才发现这就是我们第一次一起选吉他的琴行。当时他要录一首民谣，特意拉着我来选吉他，最后选了一把木吉他，他说“这把吉他的声音很温柔，像你写的歌词”。
走进琴行，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我们。“你们终于来啦！”老板笑着递过一把吉他，“蔡先生上个月就订好了，说等你们领完证，要一起在这里写首歌。”
我转头看蔡徐坤，他正挠着头笑，耳朵尖有点红：“我想我们的‘持证上岗’第一天，应该从我们最喜欢的事情开始。”
他坐在琴行的沙发上，抱着那把新吉他，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流淌出一段熟悉的旋律——正是昨夜他为我弹的那首求婚曲。“我把歌词改了改，”他抬头看着我，眼底满是温柔，“你听听看。”
“晨光漫过琴键的角落，
你睫毛沾着星光未落，
红色证书烫金的承诺，
是我们余生的歌……”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落在我的心上。我坐在他身边，跟着他的旋律轻轻哼唱，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们身上，也洒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无名指上的两副戒指，在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原来最好的“持证上岗”，不是一本红色的证书，而是有人愿意陪你把喜欢的事情，变成一辈子的约定。是清晨醒来时身边的温度，是写歌词时递来的热牛奶，是录歌时一起犯的小错误，是领完证后一起写的第一首歌——这些细碎的瞬间，拼凑成了我们最珍贵的余生。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翻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照片上的我们笑得眉眼弯弯，蔡徐坤的手轻轻揽着我的肩，像是要把我护在他的全世界里。“蔡徐坤，”我突然开口，“我们以后要不要写一张关于我们故事的专辑？”
他侧过头看我，眼底亮着光：“好啊，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持证上岗》。”
我忍不住笑出声，阳光刚好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笑容照得格外清晰。原来爱情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藏在每一个“我们一起”里——一起领结婚证，一起写歌，一起吃早餐，一起度过余生的每一天。
我们的故事，以歌为誓，以爱为诺，以证为凭。从此岁月漫长，皆是与你共度的温柔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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